“要不然…就叫碎骨吧!你看怎么樣”?
夏輕柔想了半天的名字,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最終蘇園園想要融入兩人的計劃,徹底以失敗告終。因為木星對于“碎骨”這個名字的認(rèn)可度很高,她也就沒有了發(fā)揮的余地。
“碎骨…碎骨…好!從今天開始,你就叫碎骨了…”。
翌日清晨,等夏輕柔三人收拾好行裝,準(zhǔn)備去接段夜的時候,馬車已經(jīng)在門外侯著了。
“你是…”。
很意外,夏輕柔記得老皇帝昨天明明吩咐過洪三賢,讓他陪同一起去駐防司,可是今天來和自己匯合的這位公公,夏輕柔根本就不認(rèn)識。
“公主殿下…洪公公今日臨時有事,所以才派小的前來。這是圣上的手諭,還請您過目…”。
也許是怕夏輕柔誤會,小太監(jiān)還特意拿出了皇帝的手諭給夏輕柔看。
“今天的馬車很特別嘛”!
夏輕柔樂呵呵的看了一眼掛在馬車后面的板車,那輛板車只搭了個棚子,棚子地下放了一張“床”,有靠背的床。
“哦…洪公公說了,咱們的隊伍里有一位山人族,所以特意吩咐小的準(zhǔn)備了一輛板車”。
平常拉車的馬只需要四匹,今天這輛馬車卻多加了兩匹。
“算你們有心…木星你坐后面那輛車”。
負(fù)責(zé)駕車的小太監(jiān),是臨時從“御馬司”調(diào)來的。他在御馬司,除了養(yǎng)馬、喂馬、平時還會充當(dāng)馬車夫的角色。
不得不說,小太監(jiān)駕車的水平很高,馬車走在寬闊的街道上,一點也不覺得顛簸,行駛的還很平穩(wěn)。
“站住”!
駐防司衙門的看守,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樣子。所以平時很少有人敢在此處停留,更別提什么馬車了。
說到駐防司衙門,就不得不提一下九黎國的法制。九黎國號稱依法治國,實則不然。在這里,法律只能約束普通老百姓,卻約束不了“上層建筑”的人。
有錢、有勢,便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無視平頭老百姓的訴求。
很多時候,老百姓出了事寧愿自己處理,都不會去尋求朝廷的幫助。從這一方面講,所謂的國之利器,只不過成了一件無用的擺設(shè),和整天宣揚、標(biāo)榜的口號。
“大膽奴才,車上坐的乃是我朝輕柔公主。今天咱們帶了圣上的口諭,還不讓你們管事的出來接駕”!
皇帝身邊的人,個個都有一身“傲骨”。在他們眼里,同是當(dāng)差,其他人遠(yuǎn)沒有他們這些人“尊貴”。不過話又說回來,誰讓人家是在皇帝身邊辦差呢,身份地位當(dāng)然會不一樣。
一桿守衛(wèi)聽聞皇帝來了手諭,趕緊換了一副嘴臉。他們駐防司衙門管理嚴(yán)格,卻盛行“馬屁”之風(fēng),在這里當(dāng)差如果不會察言觀色,很快就會被其他人排擠出去。
“原來是公主殿下駕到…小的這就派人去通報”。
看守的官兵很會來事,立刻搬來了凳子,讓夏輕柔坐下。
不一會兒,駐防司總長便帶著一眾官員迎了出來。
“不知公主殿下來我駐防司所為何事啊”?
駐防司總長乃是朝廷二品大員,更是太子的心腹。所以他并沒有把夏輕柔,這個疑似四皇子派系的公主放在眼里。
“你就是皇城駐防司總長”?
“正是下官”。
駐防司總長雖然是位男性,可是個子卻只有一米六。說話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去看任何人,所以他這個樣子,難免會讓人覺得傲慢。
“難道你真的不打算跪下迎接圣旨嗎?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株連九族的”。
“圣旨”?駐防司總長意外道。
“回稟大人…公主的確是請來了圣上的手諭,并要求你們放了安國將軍”。
駐防司總長心想,有了皇帝的手諭,自己也好向太子有所交代。
其實他早就想要把段夜這個燙手的山芋丟掉,正愁沒有理由的時候,沒想到皇帝的手諭就來了。
“臣!奈良龔,恭請圣上手諭”。
奈良龔臉上一喜,順勢跪了下來。只見他將雙手恭敬的舉過頭頂,低眉順眼,緩緩道來。
“把手諭給他”。
小太監(jiān)沒有把手諭遞給奈良龔,而是聰明的回頭看了一眼夏輕柔。他的這個舉動,無疑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的立場??v使奈良龔勢大,他也只是夏家王朝的奴才。
“是…”。
小太監(jiān)把手諭遞給奈良龔,后者條件反射式的托著手諭,左右端詳了一番。確認(rèn)此手諭乃是皇帝親筆所寫,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奈良大人…這手諭…沒有問題吧”?
眼見奈良龔領(lǐng)了圣諭,卻遲遲沒有下達(dá)放人的命令,夏輕柔才出聲提醒道。
“哈哈哈哈…沒問題…當(dāng)然沒問題。來人吶!快去把段公子請出來”。
奈良龔混跡官場多年,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小姑娘在想什么。
駐防司的人在放人的時候,辦事效率比平時可高了不少。放人該走的繁瑣手續(xù),他們一樣也沒有走,是從牢房里直接把段夜給領(lǐng)了出來。
“師傅…”!“夜郎…”!
木星提著熟銅大錘往前邁了一步,這可嚇壞了駐防司眾人。
這些人趕緊挪了挪位置,給段夜空出一條通道,就好像夾道歡迎一樣,場面相當(dāng)滑稽。
“輕柔…園園…讓你們擔(dān)心了”。
和夏輕柔二人打了個招呼,段夜又把目光又看向了木星。
“木星…你的兵器不錯”。
“您是說碎骨嗎?這是師姐送給我的禮物,用著特別順手”。
夏輕柔為什么給木星買了一對大錘,段夜不用想都明白小丫頭想干什么。
“它叫碎骨嗎?很不錯的名字。既然如此,等有時間了,為師再傳你一門錘法好了。以后要是為師不在,你就跟著輕柔,保護好她”。
“嘁!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聽到段夜又小瞧了自己,夏輕柔嘟著嘴巴,表達(dá)了自己的不滿。
“同門學(xué)藝,理應(yīng)互幫互助,你這樣說也沒錯”。
段夜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和任何認(rèn)打招呼。包括那位駐防總長在內(nèi),都覺得段夜太傲了些。
“大人!他”!
等馬車漸漸走遠(yuǎn),才有官員肯出面數(shù)落段夜。誰知卻給奈良龔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聲討。
“這小子很聰明,他這樣做無非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罷了”。
段夜的態(tài)度是什么?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殺沒殺人,身為當(dāng)事人他比誰都清楚。如果說沒有人陷害,此事定然不能成立。段夜之所以不和奈良龔說話,就是想要告訴陷害他的人,這件事可以過去,但他已經(jīng)記下了。
馬車上,段夜還在閉目養(yǎng)神。夏輕柔忽然從懷里遞出一封信,交給了段夜。
“這是什么”?段夜納悶道,怎么自己剛出來就有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