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來自郁以慕的尖叫聲,言逸彬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打開言清漪臥室的房門,一個嬌小的身影就飛了過來,一把跳進他的懷中,埋頭他的脖頸。..cop>“有蛇!”
他的心,在她跳起來的那一刻跳動了。
或許,他真的應該承認,自從遇到郁以慕的那一刻起,沉寂三年的心臟又恢復原來的鮮活。
原來,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她的這個存在已經(jīng)不是因為神似南宮慕凝。
而是真真正正地存在,她就是郁以慕,不是誰的替代。
“有蛇……”
郁以慕還在他的懷中瑟瑟發(fā)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甚至都出現(xiàn)了哽咽。
言逸彬的視線隨著她的話才轉移了過去, 發(fā)現(xiàn)地面上平躺著一條蛇,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條橡皮膠制作的假蛇。
所以,她這是被那條蛇給嚇哭了?
“有蛇……”她還在念叨著,看起來被嚇得不輕。
言逸彬輕拍她的后排,琥珀色的眸底盡是柔情,語氣也是難得的溫柔:“別怕,那不是真的蛇?!?br/>
郁以慕死死環(huán)著他的脖頸不曾松手,紅著眼睛搖頭:“不,你騙我!那是真的,它剛剛還動了一下!”
“沒有,你看著我,你看著我,我總該沒有那條蛇嚇人吧?”
聽了他的話,郁以慕才緩緩將腦袋轉了過去,眼底含著淚花,那委屈的小模樣顯得更加楚楚可憐。..cop>這讓言逸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為她擦去眼瞼的淚水:“我真的沒有騙你,那條蛇的確是假的,如果我騙了你的話就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怎樣?”
郁以慕嘟著嘴巴,帶著哭腔道:“你本來就沒有女朋友。”
言逸彬哭笑不得,但還是不忍心兇她:“好啦,你看看,我究竟有沒有騙你?!?br/>
她覺得言逸彬應該沒有騙她的情況下,這才半信半疑地將頭轉了過去,那條吐著信子的蛇蛇就那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面上,的確不是真的。
“那剛剛為什么……”
郁以慕想要委屈巴巴地訴說,一回頭就對上了那溫柔的琥珀色眼眸,還有貼上他的薄唇。
心跳,不由自主地在加速。
甚至連同呼吸都在摒棄。
室內曖昧的氣息一下子迸發(fā)到了最高點,兩個人距離的特別近,近到都可以看到對方臉上的毛孔。
他的睫毛,很長很長……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她輕輕拉開倆人唇角的距離:“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言逸彬的唇毫不猶豫地貼了上去,將她的后話堵了回去,留下的只是郁以慕怔怔的眼神。..cop>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言逸彬好像很喜歡吻她……
在郁以慕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言逸彬撬開了她的貝齒,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如同要跳出嗓子眼。
可是, 吻到一半,興許是她沒有回應的緣故,言逸彬竟一言不發(fā)的停止。
郁以慕忐忑不安地問:“你是不是……”
“你是在哪里看到那條蛇的?”
言逸彬打斷她的尷尬。
“?。渴?、是在學姐的柜子里。” 她指了指言清漪的衣柜。
此時的衣柜是被打開的。
言清漪的衣柜之所以被打開是因為之前安俊熙敲門的時候,他擔心安俊熙會直沖二樓言清漪的房間,就讓郁以慕提前躲進了衣柜里的這個小型密室里。
只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你可以下來了?!?br/>
郁以慕這才注意到自己還掛在言逸彬的身上,及其尷尬地跳了下來。
而言逸彬去檢查衣柜的情況。
她看著他的背影,心底忽然閃過一種不好的念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慮了。
言逸彬去探查衣柜的各處,發(fā)現(xiàn)掛衣服的一角貼著這樣的紙條:嘿嘿,有沒有被嚇到啊,小彬彬?姐姐就知道你會偷偷進衣柜,看你以后還敢亂動姐姐的東西不!
看著這張紙條, 他哭笑不得。
他是該笑呢?還是應該哭言清漪的幼稚?
“那個……真的不好意思,這條蛇是言清漪用來嚇我的,沒想到讓你先碰到了。”
“你們,姐弟還真有愛?!?nbsp;她笑著回應。
言逸彬撓了撓后腦勺,又看了看窗外的大雨:“還好……我看這雨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我們先下去把飯吃了,你要是累的話就在言清漪的房間休息吧。”
“嗯……”
她點頭,兩人一同下樓。
……
清玹館。
言清漪憂愁地望著窗外的大雨。
她的肩膀一直沒有恢復,一遇到陰雨天這種就會隱隱作痛,嚴重的話會疼得幾乎不能動用整個胳膊。
而她現(xiàn)在就是這個情況。
在清玹館上班的第三天,她女扮男裝的模樣獲得了不少少女的芳心,讓即使是這種陰雨天,清玹館也照樣人滿為患。
當然,有很多人不止是沖著這里的美食,還有人是沖著她而來。
“你看那個男生好帥啊!我是從前天看到他的,他一定是那天來這里工作的!”
“真的很帥,如果能要到一個聯(lián)系方式就真的好了!”
“你們看,你們看,有人過去了!”
幾個女生討論的途中,有個女生朝著言清漪走了過去。
女生倒是毫不遮掩她的行為:“帥哥,可以給個聯(lián)系方式嗎?”
言清漪忍著肩膀的疼痛,露著標志性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在工作,我先去忙了?!?br/>
她想去員工休息室去休息一下,就被后廚的人給喊了過去,將做好的美食送給送給顧客。
她端著清玹館秘制的食物朝著目標桌送過去,身后突如其來的一股沖勁撞擊她的左肩,疼痛感瞬間刺激整個腦補神經(jīng),手里的食物甩了出去,散落地面,
不止是盤子掉落地面的巨大聲響,還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銢]長眼??!”
言清漪捂著疼痛的左肩,一瞬間竟沒了反駁的意識。
“喂!我的衣服被你弄臟了,你說怎么辦?這可是今年的新款,你賠得起嗎?”
原本言清漪是懶得計較,可是這尖酸刻薄的語氣引發(fā)了她的情緒:“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把你衣服弄臟的?如果不是你強行撞了過來,又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那樣我清玹館的食物也不會浪費!”
那個女人更是憤怒,用手指著她:“你一個小小的服務生,竟然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說話,把你們的經(jīng)理給我交出來,我讓你立刻從清玹館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