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別看他跟我們年紀差不多大,但是并不表明他沒有老辣的手段。不過,有一點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非要叫你娘呢?就算是顯示自己與眾不同,討你歡心的話,也不應該降低自己輩分啊,頂多叫你聲姐姐,也就可以了。我揣測道。
我不知道,不過,他叫我娘的樣子,好像是真心的,就感覺是發(fā)自內心的叫我一樣,現在想起來還很清晰呢。
不過,我們要是真能有這么個兒子就好了。曉曉說道。
暈,我們怎么可能有這種兒子?他姓陳,我姓蕭。我說道。
也許是他記錯了吧?對了,哥,這塊玉是你的么?曉曉摸著我懷中的福玉問道。
當然是我的了,怎么了?我。
既然是你的,那你就是他爸爸了,他說這塊玉是他爸爸的,讓我交給你的。曉曉說道。
對了,這塊玉他是怎么得到的?既然得到了福玉,如果知道是我的福玉,為什么不直接交給我,而是給你了呢?我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他說他沒有見過你的樣子,他不認識你的。曉曉說道。
他不認識我???
嗯。
這么說來,只有兩種可能了。我琢磨道。
什么兩種可能?曉曉問道。
要么是他說的話是真的,要么他就是在撒謊。我說道。
拜托,哥,你能不能不用肺說話?曉曉抓狂道。
不是,曉曉,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么,他一定是從未來過來的,你想想,我們才十五六歲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孩子?那要從未來到現在來,必須得有時間機器才行,不過時間機器只有在科幻電影里才有,我們現實中怎么可能有那玩意?我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他在撒謊么?曉曉問道。
嗯,我感覺他是在撒謊,但是,讓我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開這種玩笑,這種玩笑有什么意思么?就算他叫你奶奶,你也不會喜歡他的啊,他這么說,到底有什么企圖?我思慮道。
哥,你說,他會不會是缺少母愛的孩子?想要找個漂亮的媽媽關愛的那種?曉曉天真的問道。!服氣了,九零后的女孩真天真,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小時候缺鈣長大了缺愛的是八零后的人,我們九零后的孩子什么時候會缺母愛了?
算了,不想了,不過,還是提防著點好,曉曉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像我們這樣的小孩最容易被欺騙,尤其你這種漂亮女女,萬一被人欺負了,就不好了。我說道。
哦,哥,我聽你的。曉曉說道。
跟曉曉在床上親熱了一會兒,突然又有些困了,不知不覺中,又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我睜開眼來,周圍一片漆黑,我剛要扭頭打開床頭燈,卻突然看到兩個碩大的眼珠子在瞪著我,嚇得我??!的大叫一聲,一個跟頭翻到了床的另一側。
師父,師父是我,啊狗。啊狗說著站起了身體。
媽了個x啊,嚇死我了,整個房間黑不隆冬的,突然間看到兩個發(fā)著黃光的大眼珠子在床邊瞪著自己,讓誰也得嚇個半死,被這一嚇,我的心突突突的猛跳了起來。
日,這么晚了怎么不開燈?我問道。
師父,啊狗不知如何開燈。啊狗說道。
啊狗說的也是,這現代化的賓館他什么時候住過了,以前都是用的煤油燈,這現代化的燈具,他怎么會用,我來到床前,開了床頭燈,燈開了之后,整個房間亮了起來,但是張婷婷卻已經不在床上了。
啊狗,你恩公呢?我問道。
恩公她跟那幾個小姐姐出去了,至于去哪里,啊狗也無從知曉。啊狗說道。
哦,啊狗,你什么時候醒的?我問道。
醒了幾個小時了吧,恩公醒的早些,恩公臨走的時候,吩咐啊狗照顧好師父,所以,我就在師父床邊守衛(wèi)著了。啊狗說道。
哦,那辛苦你了啊狗。我說道。
保護師父,是啊狗應盡的義務。啊狗說道。
啊狗吃飯了沒有?我問道。
沒有呢。啊狗捂著肚子,搖了搖頭,說道。
哦,那啊狗在這里等我哈,沒有我的命令不能踏出這個屋子半步,我去給你找吃的。我說道。
嗯狗說道。
我披上衣服,踏上鞋,出了房間。
由于現在是深夜,整個走廊里靜悄悄的,我悄悄來到我的房間門前,把耳朵貼在門面上,偷聽了一會兒,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什么動靜。
咦?張婷婷她們去哪了?怎么這么晚還沒回來?
我握住門把手,試探性的一扭,門竟然開了,門剛一打開,一股冷風突然吹了出來,風經過門縫的時候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里面一片昏黑,看到這一幕,讓我想起了恐怖電影里的鏡頭,我身上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
我曰,現在是進去還是不進去?要進去的話,萬一里面有鬼怎么辦?對了,里面一定有鬼,記得我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都把窗臺的窗戶關好了,外面的風根本就吹不到屋子里,但我剛才一開門,怎么會有風從里面吹出來?是誰打開了玻璃窗?
會不會里面著了賊?想到這里,我顧不得剛才的害怕了,一下推開了門,推門的同時,自己猛地往后躍出了幾步,我當然不敢往里躍了,萬一里面有惡賊,一棒錘,我就直接掛了,屋子里一片漆黑,門開了之后,走廊里的燈光射了進去,里面的事物卻變了不少,床上貌似躺著一個女孩,女孩也扭頭望向了這里,緊接著就是??!的一聲尖叫。
尖叫聲在深夜里格外刺耳,嚇得我趕緊退了出來,剛走了不幾步,我再回頭看時,我曰,我竟然走錯房間了,那房間根本就不是我的房間,我的房間在隔壁。
喊叫聲一起,樓道的盡頭很快傳來了腳步聲,這怎么說也是三星級酒店,酒店的服務質量也還不錯,深夜里一個女人這么一喊,一定會有服務人員趕過來處理情況的,到時候要是被抓到了,可就不好說了,畢竟剛才我打開的是別人的房間。
我趕緊退回了曉曉的屋里,啊狗看到我回來,剛要開口,我趕緊用手勢示意他閉上了嘴。
我輕輕關上房門,房門關上不久后,就聽到幾個連續(xù)的腳步聲,然后就聽到樓道里,一個女人的聲音,不過女人說的好像不是中國話貌似是韓語,唧哩哇啦說了一通,我也沒聽明白是什么意思,不過從語氣來判斷,一定不是什么好話。
不過這里怎么還住著韓國人?聽說韓國女人都很漂亮的,不知道是也不是,我透過房門上的門鏡往外看去,卻什么也看不到,只好把耳朵貼在門面上,聽著外面的聲音,這個女人的聲音倒也好聽,如果叫起來應該也很誘人吧?
過了一會兒,好像處理完了,幾個身穿西服的男人離開后,外面又平靜了下來,這次可不能再出去了,再出去的話,萬一被抓到,就算自己沒有什么企圖,也不好交代的,我們偉大的國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就是對待國際友人超級友好,對待自己人一般比較低調,記得n年前在我們的國家發(fā)生過一起事故,當時掛了幾個美國人,結果政府向每個美國人的親屬賠償了上百萬元人民幣,而對我們自己國家的遇難親屬卻只賠償了兩三萬,或許物以希為貴吧,美國人少,所以貴,中國人多,所以賤。
當然我也是中國人,我他媽更賤。
韓國雖然是個小國家,但是韓國人可是大韓民族啊,高我們一等,起碼在政府看來是高我們一等的,不信你跟韓國人發(fā)生了矛盾試試,看政府是給你公道還是給韓國人公道,盡管我對那個韓國女人沒有什么想法,但是萬一被她唧哩哇啦一陣,估計我也得去局子里挨上一頓橡膠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