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我們猛地沖出了空間海,迎面是一陣冰涼和沉重,隨之而來的還有慢慢的窒息感。
……這根本就不是簡單的窒息而已了啊,這完全是掉在水里了吧?!
我費力地睜開雙眼,現(xiàn)在的我處身于一片水域之中,周圍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或許早就浮上去了。
進了水的板甲異常沉重,我不可能就這么穿著板甲浮上水面,現(xiàn)在的我仍然在下沉。
我稍微低頭望了一眼,水底離我并不算太遠,只花了幾秒功夫,我就感覺到了河底柔軟的觸感。
我再抬頭看向水面,雖然比剛才來說稍微遠了一點,但是依然不算太遠。好消息是如果我不算太倒霉的話,岸邊離我應該不會太遠。所以我現(xiàn)在如果不想永遠沉在河底的話,就應該現(xiàn)在從水底走到岸邊去。
——總感覺這個橋段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遍了吧……
我順著河底地勢向上的方向走去,能夠感覺到地勢的攀升,水面離我越來越近,應該很快就能呼吸了,此時肺里儲存的氧氣應該還夠我消耗一會兒。
我稍微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的水很清澈,可以輕易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稍微在眼前附加了一層魔力,周圍的事物也就更加清晰。在這清澈的水域中,四處游動著一些看起來無害的魚類或者其他甲殼動物,但并不是任何一種我印象里曾經(jīng)見過的動物,所以我并不能根據(jù)它們判斷出我現(xiàn)在到底位于什么地方。
大概走了有三十秒,我將頭露出水面,大口呼吸著岸上的新鮮空氣,然后半跪在岸邊,等待板甲里進的水漏進地里。
“艾爾提斯!你這家伙終于上岸了啊,都等你好久了。真是的……還以為你在水里喂魚了呢……”
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旁邊稍微扶了我一把,是剛剛看到我的克莉絲在說話,此時的她正一臉嗔怪地看著我。
“咳咳咳……差點就在河底喂魚了。算了,先不說這個,沒有人不小心走散吧,先清點一下人數(shù)再說。”
我猛烈地咳嗽了幾聲然后說道。
剛剛一出傳送空間的時候猝不及防嗆了好幾口水進去。
“沒有人走散,整支隊伍的成員都一個不少地浮上來了,你是最后一個浮上來的?!?br/>
正生起一堆篝火的慕斯看向這邊微笑著說道。
“真是的……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再說吧,快點把你這身傻里傻氣的板甲給我脫下來!”
看著手里拿著繃帶的克莉絲,我長出了一口氣然后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板甲。
其實背上的燒傷被水泡了一下,灼痛的感覺反而少了很多,就是稍微有些感染的危險。
我打量了一下克莉絲,身上也有幾處纏著繃帶,看來剛剛已經(jīng)自己包扎過了。
克莉絲把手放在背后大劍的寶石上,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和卷成一團的繃帶就被拿在了手上。
“那個……其實把東西給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少廢話,你自己能看見全身的傷口嗎,給本小姐把衣服撩起來,快點?!?br/>
克莉絲白了我一眼然后催促道。
“小兩口感情還真不錯呢,哼哼哼……”
伊茲捂著嘴輕笑道。
“誰跟這家伙感情好??!我……我才沒有……”
聽到伊茲的調侃,正在用酒精給我消毒的克莉絲手一抖,不小心把酒精灑了我一背。
受到酒精的刺激,本來不是很痛的傷口此時卻有了一種火辣辣的燒灼感。
“痛痛痛痛痛……!克莉絲你能不能溫柔點??!”
“嘁……大男人也好意思叫痛啊。唉!你別亂動啊!繃帶都要纏歪了啦!”
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我打量著現(xiàn)在的自己,雖說并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但是比起其他人來說都是大面積的輕傷,纏上繃帶以后就很嚇人啊……幾乎整個上半身都密密麻麻地纏滿了白色的繃帶,其他人正一臉壞笑地看向這邊。
“……有什么好笑的。話說現(xiàn)在應該請我們的師來跟我們講講現(xiàn)在我們都在什么鬼地方吧,剛剛從水底走過來的時候看到的生物我完全都沒有見過啊。那個……克莉絲,稍微借你的大劍用用,幫我把板甲在里面放一下?!?br/>
“諾……給你,本小姐今天就勉為其難借給你用用好了?!?br/>
只是剛剛一接觸到那大劍上的寶石,沉重的板甲一晃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說起來還真是神奇啊。
“謝謝啦……”
做完這一切后我轉頭看向伊茲。
“真遺憾,似乎空間坐標定位錯了很大一段距離。也就是說……我自己也完全不知道這里是哪里,與其說糟糕的是我們到了一個完全未知的地方或者說世界,不如說萬幸的是我們都還活著?!?br/>
伊茲聳了聳肩然后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是吧。其他人呢?對這個地方有什么了解嗎?”
我放眼望去,周圍的環(huán)境讓我覺得這根本就是來到了異世界,周圍的地面是那種詭異的紅土構成的,但在這紅土之上卻生長著本該很矮小的蕨類植物和真菌,此時這些植物的高度已經(jīng)遠超我的想象,達到兩米以上的高度。周圍的環(huán)境很昏暗,能見度非常低,稍遠點的景象完全處于一片黑暗中,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從這里根本就沒辦法看到太陽。
“完全沒有印象,本小姐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類似這種環(huán)境的地方?!?br/>
克莉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一絲頭緒,其他人也都紛紛搖頭。
“之前在典籍上看到過關于不穩(wěn)定傳送門(unstable transmission gate)的記載,我認為跟眼前的情況有點相像?!?br/>
這時,正坐在火邊的萊莎突然開口說道,作為王女的她應該有比我們掌握著更多的知識。
“你是說……我們現(xiàn)在等于穿過了不穩(wěn)定傳送門(unstable transmission gate),然后來到了這個地方?”
“嗯,因為之前也有很多敢于探索的冒險者們通過了不穩(wěn)定傳送門,所以大概能夠推測出來,我們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不在本來的世界了,也就是說,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完全是陌生之地啊?!弊钚抡鹿?jié)請關注微信號: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