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是了解她的人,就會知道,這樣的平靜之下,正在醞釀著怎樣的果決殺機。
了解她的人也知道,她非常的信守諾言。
季云和馬維從來不知道時間的流逝這樣快,一眨眼,就剩下了最后一分鐘。
季云面色慘白,他死死看著阮玉糖,就是開不了口。
阮玉糖這時道:“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br/>
季云的瞳孔微微顫抖著,他一咬牙,道:“歐春生在競選大會上拿出來的新藥,只是一個廢品,他真正的成果還在魅的實驗室,是真的可能讓人延長壽命,返老還童的藥。
那個藥的作用不僅如此,如果成功,用了它的人,還會擁有非??膳碌某匀荒芰?,而他們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就差最后一步,所以他們才會不惜一切救走歐春生。
因為,只有歐春生才能做到那最后一步?!?br/>
阮玉糖瞳孔一縮。
難怪大師父曾叮囑她,一定要找回那個藥方。
原來,那個藥方那么可怕的嗎?
如果世上真的存在這樣的藥方,那么,會造成多么大的影響,這個自不必說。
關(guān)鍵是,這個藥方不能落入某些野心勃勃的人手中,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阮玉糖又問了一些相關(guān)的問題,最后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們可以走了?!?br/>
馬維和季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真的信守承諾,放他們走!
此時,帝都外五十里處,那輛無牌的黑色轎車被一支強大的車隊阻攔。
兩名身穿作戰(zhàn)服的墨家護衛(wèi)隊成員,將歐春生從車里抓出來,同時被抓出來的,還有一名帝國的議員。
而這名議員,是鐘家人。
想到鐘家今晚舉辦宴會,轉(zhuǎn)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同時,他們的人卻在當著內(nèi)應(yīng),要送歐春生逃走。
墨夜柏的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好一個鐘家。
歐春生被抓住,竟也絲毫不懼。
他冷笑道:“墨夜柏,你以為抓住我,就能殺了我嗎?
我不怕告訴你,現(xiàn)在,便是帝國的領(lǐng)袖,都不敢動我,你信不信,只要我守著那個秘密,你們只能好好供著我?”
墨夜柏剛剛升起的殺機一頓,就在這時,閻松拿著電話,表情凝重地走了過來。
墨夜柏接起電話,片刻,他臉色難看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是司上將打來的,他告訴他,歐春生不能殺,因為歐春生掌控著一個十分要命的大秘密。
他必須把歐春生活著帶回去,甚至,歐春生還極有可能獲得自由,他掌控的那個秘密,足以讓他保住一切,繼續(xù)風(fēng)光。
墨夜柏的心中極其不甘。
歐春生戲謔地看著墨夜柏,挑釁道:“墨家主,聽說你行事果斷冷酷,怎么這時候不立即殺了我,向阮玉糖邀功?”
墨夜柏臉色黑沉地看著他,不說話。
歐春生得意壞了,囂張地笑道:“墨家主,你可要想清楚,只要我這次活下來,下一回,可能就是阮玉糖的死期了!”
墨夜柏額角的青筋跳了起來。
他的手蠢蠢欲動,可是想到司上將的叮囑,他又無奈松開。
歐春生哈哈大笑。
而就在這時,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在黑夜里仿佛一顆銀色的流星,從遠處飛速而來。
與此同時,一只纖細漂亮的手從車窗里伸出,那只手上,握著一把銀灰色的手槍。
那只漂亮的手,輕輕扣下了扳機。
嗖!
子彈飛出。
歐春生囂張大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那一刻,墨夜柏是可以保住歐春生的命的,可那一瞬間,仿佛是心靈相通,他仿佛感受到了阮玉糖的有備而來,和胸有成竹。
于是他靜靜的觀望,任由歐春生的眉頭綻開一朵血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