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藍(lán)色的天,云是白色的。她覺得自己在飛,可是卻看不到自己的存在,一眨眼,眼前的世界變了另一番模樣。黑色的天,白色的紙錢,漫天飛舞著。紅色的衣襟飄到她的眼前,那抹血一般的紅色卻是刺眼的。
“阿璨!”
突然從夢中驚醒,阿璨抬眼便看到同舍的女生站在床前說道:“吳海燕在樓下等你?!?br/>
嗯?阿璨朦朦朧朧的爬了起來。她抬眼看向窗外,陽光正燦爛非常。
她穿上白衫衣還系上一條領(lǐng)帶,引得舍友們一陣驚訝。最后有人問道:“阿璨,你不會和吳海燕在拍拖吧?”
噗!阿璨差點勒死自己。
“你們想多了!”
“今天氣溫高達(dá)32呢!穿這么整齊你不覺得捂得慌嗎?”
阿璨瞥眼,難道還要告訴她們自己身邊鬼比較多,容易冷嗎?她搖了搖頭說:“今天去cstc啦!你們真的想多了?!?br/>
當(dāng)然,她才不會告訴她們這次自己是要與楚問一起去的。切!竊喜中。
她走出宿舍沒有多久便看到吳海燕站在柳樹下面對他招手。
阿璨走了過去,問道:“什么事?”
結(jié)果吳海燕驚訝道:“阿璨,你是去cstc還是去約會呀?”
阿璨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裙子加帆布鞋,說:“要你管嗎?”
“可別說是因為有阿問也在??!”
阿璨便嘿嘿一笑,說:“你有什么事?”
“唉唉!”他煞有介事的拍起阿璨,說:“阿問是我兄弟,你不可對他做出什么事情來?!?br/>
“你去死??!”她說并白了他一眼。
“不要這么兇嘛,阿問不會喜歡的?!彼f。
“誰要他喜歡啊!”阿璨反駁并馬上離開了他的視線。
“喂喂,不要走那么快嘛,記得我的事情啊……”
“會記得,那才怪。”
阿璨一溜煙跑出去,跑出去才見到楚問就站在校門口。她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走過去,結(jié)果在她還有幾步?jīng)]有走近他的時候他卻是轉(zhuǎn)過身來對她行了一禮說:“等候您很久了。”
……
“喂,我說,占著別人的身體很好玩嗎?”
“唉?阿璨小姐居然看出來了?”
“這太明顯了好嘛!”
“尚月的人果然了不起。”
“和這有關(guān)系嘛?啊?”
“看起來,阿璨小姐的靈能也不低呢?!?br/>
“這和靈能沒有關(guān)系!”阿璨憤憤的說,況且,楚問更本不是這樣的感覺??!你當(dāng)她阿璨是小白癡嗎?“怎么?要24小時的監(jiān)控嗎?我脾氣不好!”
對方毫不介意的說:“是這樣的,我是玄王大人的侍者,名為紅森,是受玄王大人的命令前來助阿璨小姐一臂之力的?!?br/>
唉?不是玄王嗎?阿璨愣了一下。
她忙說:“小白沒有出現(xiàn)!而且,有她的同類(紅森)在,她也不可能自投羅網(wǎng)的吧!”阿璨嚷著戴上了帽子。楚問,啊不!是紅森他追了上去并問道:“阿璨小姐是要上哪里去?”
“cstc!我說,你不要跟過來啊!”
“但是在下是受了玄王的命令……”
阿璨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今天楚問也是要去cstc的吧?也好,省的在路上無話可說了尷尬。她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抬手對他招了招手說:“你們下手還真恨唉!一下子就找對人了。”
“阿璨小姐是什么意思?”
“嗯,沒有。我要去坐車。話說回來……”她說著并轉(zhuǎn)身看向了身后的楚問。
那一瞬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因為紅森已經(jīng)離開了楚問的身體。楚問一臉迷茫的看著她說:“咦?你不是?我怎么在這里?”
紅森站在一邊看著她說:“這樣做阿璨小姐不開心嗎?”
阿璨忙打著哈哈說:“你忘記了嘛,不是說一起去cstc的嘛!哈哈!”同時,她還幽怨的盯向了紅森。
后者卻說:“我是四品仙官,這點讀心術(shù)的能力還是有的?!?br/>
阿璨問道:“那你就這樣跟在我們后面?”
他說:“也未必要停留在人的身體之中,比如阿璨小姐的帽子也可以的?!?br/>
這當(dāng)真是要命!
阿璨只好對楚問說:“我們走吧,錯過一班車要等好久的呢?!?br/>
楚問這便不好意思的說:“我是想讓海燕帶我去的。對了,你是怎么認(rèn)識我表哥的?也是因為打網(wǎng)球才認(rèn)識的嗎?”
當(dāng)然不是了。阿璨是因為幫小白抓一只被惡靈附身的貓而進(jìn)入cstc的。誰知那只惡靈中途轉(zhuǎn)到了一個打網(wǎng)球的身上,她是受到了小白的指揮以打網(wǎng)球的方式將封印法令加入球中才將惡靈封印的。不過也因此才被朝讓盯上,說到底好像也確實和打網(wǎng)球有些關(guān)聯(lián)的嘛。
“哈哈,朝部長的朋友都是因為打網(wǎng)球才認(rèn)識的嗎?“
“嗯——據(jù)我所知嗎,好像是這樣的呢。那家春射網(wǎng)球俱樂部是這個城市里很有名的俱樂部呢。不過,部員卻不多。海燕說,春射說春射還有打進(jìn)過全國大賽的人呢。嗯,我記得春射很快就要過她十歲的生日了?!?br/>
“十歲?春射還很年輕呀。一直是朝部長在管理嗎?可是朝部長的樣子看起來好年輕啊?!?br/>
楚問便想著,說:“聽說春射原本是一個老爺爺投資的動動場。只經(jīng)營了五年。我表哥接手時才只有十五歲呢。聽說是因為十五歲畢業(yè)又不想念書便接管了春射?!?br/>
“唉?”
“很驚訝是嗎?我也是呢。在這個城市里還有一個富商幫忙,所以春射才能堅持到現(xiàn)在?!?br/>
阿璨就像在聽天書一般崇拜著朝讓的存在。
“他可真是了不起?!?br/>
楚問便笑了起來,“也許是吧?!?br/>
她便只能無奈的將腦袋對向外面。外面的世界很復(fù)雜,會雜亂也會很美麗。誰都不知道當(dāng)自己擁抱著這個世界時會面對什么。但可以確定倘若自己拒絕這個復(fù)雜多變的世界,那么自己又會得到什么?也許要平平凡凡的過一生?但是海燕說的對,那樣活一輩子誰會甘心?連一絲轟轟烈烈的感覺也不曾有過。
“舒服多了。”沉默很久之后,楚問說了這么一句。
阿璨瞄了他一眼,說:“我說,你們不會覺得很無聊嗎?”
“阿璨小姐怎么這樣說呢?”
阿璨嘆了口氣,她無奈道:“沒什么啊?!?br/>
“嗯。那阿璨小姐可以聽我說關(guān)與尚月大人事情嗎?”
和小白有關(guān)的事情?阿璨托起下巴看向他。
紅森說:“其實這次尚月大人出走的事情,玄王大人懷疑她為此準(zhǔn)備了數(shù)百年之久。”
數(shù)百年?阿璨的臉抽搐了一下,果然是鬼界嗎?一個個看起來都那么的年輕??!
“小白看起來連半個五十歲都不到呢?!彼铝艘痪?。
“阿璨小姐說什么?”
“嗯?沒什么。”她搖了搖手。
“尚月大人出生在仙宮,因為辦錯了事情而被罰入地府重新修煉。尚月大人還不到一千歲。因為她出生時便位列仙班,所以法力很強,她的性格也很怪癖,常常獨自游走在各界,因為尚月大人認(rèn)識了她最不該認(rèn)識的一個逆仙徒?!?br/>
……
阿璨看向他,看他色沉重的模樣,阿璨甚至不忍心打斷他的沉思。
但,說便說,你停下來是什么意思???
阿璨揮揮手叫道:“喂,我說,你可以不要吊人胃口嗎?小白她碰到了誰?逆仙徒是什么?與你們仙官為敵的一方嗎?是人還是鬼???“
“嗯?抱歉,只是想到尚月大人的事情有些感慨。其實……唉?干什么?”
“要下車了啊!上了年紀(jì)的人說話真是羅嗦唉,說一半掉一半,不覺得累人嗎?小白到底是碰上了誰???”
紅森好奇的跟著她跳下了車子。
“嗯,其實尚月大人碰上了仙界的一個叛徒。玄王大人曾經(jīng)說過,白鳳大人是一位品級很高的仙界仙官。可是他意圖謀害天帝而被打入妖界成了逆向徒,還帶領(lǐng)了一群妖魔鬼怪騷擾仙界。尚月大人就是在捉妖時碰上了白鳳大人,之后他們便一起修煉。并沒有多久,是玄王大人發(fā)現(xiàn)了尚月大人古怪,并進(jìn)行了勸阻。如果尚月大人當(dāng)時聽了玄王大人的話,可能就不會有之后的事情了。魔與仙之間的一切都是禁止的。天帝發(fā)令捉拿尚月大人,誰知尚月林竟寧愿與仙界為敵也要與白鳳大人一起,也就引起后來發(fā)生的魔仙大戰(zhàn)。參與此戰(zhàn)的玄王大人受了傷,白鳳大人與尚月大人雙雙斃命……”
“嗯?斃命,不就是死了嗎?”
“是這樣的。尚月大人的生母乃是厚土娘娘。她以土地之靈保了尚月大人一命,并求天帝饒她不死只是將她貶入鬼界重新修煉。”
“哦——這么說,小白和那個白鳳是戀人關(guān)系了?”
“這,沒錯。玄王大人也說過,白鳳大人與尚月大人的感情很好。雖然白鳳大人的性格很糟糕……”
很糟糕?糟糕到什么地步?阿璨頓時無語,讓那個一絲不茍的玄王覺得糟糕的人,那是什么個糟糕法呀?她搖了搖頭說:“稍等一下,我要問個路去。”
阿璨便沖出去攔人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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