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夢溪嚇了一跳,當(dāng)即抓起一顆爆彈道:“你做了什么?我告訴你不要亂來?。 鼻敉铰牭交咎m的叫聲,先是一愣,轉(zhuǎn)而心道:“真是天助我也!”立刻得意道:“小子,我都說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難道還想逆天而行不成?你就不怕我一把掐死你?”說著,雙臂用力,猛地將兩條欄桿迅速掰彎。
“住手!”沈夢溪手忙腳亂的將背包中一顆EX型混合炸彈掏出,將它對著囚徒道:“你要再敢妄動,我就把你炸的稀爛!”
“是嗎?”囚徒盯著EX型混合炸彈看了兩眼,不屑道:“你這么一炸,你自己還能活嗎?”“不能!”沈夢溪迅速回應(yīng)道:“不過你要是敢做傷害長城之事,那么長城之子就是化為灰燼,也會帶你一起走!”說著作勢要把炸彈啟動。
“行行,你厲害?!鼻敉揭娝桓被沓鋈サ臉幼?,只得停手道:“想不到你這呆子發(fā)起狠來,還有些嚇人嘛?!?br/>
“別廢話!我知道你要傷害長城,快說你究竟要做什么!否則你我今日便在此同歸于盡!”沈夢溪打定主意囚徒不敢死在這里,做出拼命的架勢,要逼囚徒說出真相。
“你瘋了吧?”囚徒伸手捂著胸口道:“我開個玩笑而已,其實局勢在你們的掌握之中。”
“休想再騙我!”沈夢溪不依不饒的道:“你剛才說過的話,現(xiàn)在就想不認(rèn),哪有這么簡單的事?快說!不然今日沈夢溪和晟就一起命喪于此!”
“唉,我說還不行嗎?”囚徒嘆了口氣,忽然完全摘下了他那遮住面目的黑色斗篷,睜大水藍(lán)色的瞳孔道:“其實你清楚,我的仇恨與長城無關(guān),只是關(guān)內(nèi)那些陷害我等的奸臣而已。幫我通過長城并除掉他們,我······便再也不為難長城的人。”
“哦······”沈夢溪盯著囚徒看了半天,他的表情也緩緩變得呆滯起來:“好······好······好好······長城之子,沈夢溪愿助閣下一臂之力!”
“很好?!鼻敉阶旖且粨P,揮手道:“去吧?!鄙驂粝c了點頭,將爆彈盡數(shù)收回背包之中,轉(zhuǎn)身離去。囚徒拍了拍胸口的暗袋,那里散發(fā)出淡淡的紅色光芒,并不怎么耀眼,卻不自然的吸引任何人的目光朝那看去。
“你······你干什么?”花木蘭正獨自在浴房沐浴,沒想到鎧突然揮著劍走了進(jìn)來,這著實嚇了她一打跳,立刻尖叫一聲。
鎧沒想到在自己印象中無所畏懼,一切事情總是走在最前面的花木蘭也有這般柔弱的一面,不禁愣在了原地。花木蘭見他不但不走,還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放,驚得趕忙用毛巾裹住自己的身體,指著浴房大門道:“還看什么?出去!”
“不不不?!辨z這才反應(yīng)過來,揮劍試探了四周,道:“我不能走,這里有人,有武功高強之人!”
“哇,你干什么?”聞訊趕到的百里守約、百里玄策和盾山一看,也全都被此情景嚇呆。盾山迅速朝著鎧撲去,要將他強行帶出浴房。鎧回身一腳踢中盾山一臂,自己順勢向后退去,朝著花木蘭的位置而來。
“你要做什么?”花木蘭大驚失色,連忙向后躲開兩步,鎧卻不顧一切的將她拉到自己身邊道:“你聽我說!你這里真的有人,難道你感受不到任何寒意嗎?”
“胡說······”花木蘭奮力想要掙扎開鎧的左臂,忽然潛意識里感受到兩條小腿在顫抖。她沒有思索更多,奮力將鎧推開道:“你離我遠(yuǎn)點,就是你讓我感受到寒意!”
“我······”鎧無辜的想要解釋,卻被沖進(jìn)來的百里守約、盾山強行架了出去,此時李信、蘇烈和狄仁杰也都聞訊趕來。
“怎么回事?”狄仁杰剛剛問出口,便看到了女浴房的標(biāo)識,再一看他們這么多人聚在這里,詫異道:“你們都在這干嘛?連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
“是他!是他!”百里玄策死死揪住鎧的手臂不放道:“他胡亂找借口,企圖偷窺木蘭姐洗澡!”
“我沒有!”鎧奮力辯解道:“房子里有人!我······我是來保護(hù)她······”
“胡說八道!”狄仁杰也有些生氣道:“我看這浴房里除了些霧氣,什么都沒有,你找的借口為免也太拙劣了吧?你真把長城的人都當(dāng)傻子嗎?”
鎧還想再說什么,花木蘭已經(jīng)套上一件衣服,抓著一把短劍就沖了出來,一把頂住了鎧的脖子將他推到了旁邊柱子旁,雙目血紅的說道:“你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我看錯了你?你的本性就是如此之人嗎?”
“你心里清楚,我是為了你好?!辨z高舉雙臂,并未試圖拔劍或者動用回旋之刃,做出一副任你宰割的動作。
“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了你嗎?我花木蘭平生不殺百姓戰(zhàn)友,但你有沒有資格做長城的戰(zhàn)士,恐怕還值得商榷!”花木蘭說著將短劍又抵進(jìn)了一步,直抵在鎧的脖子大動脈旁,后面眾人一看,趕忙一起勸說。
“你當(dāng)然會。你也同樣了解我。”鎧緩緩道:“我常常被魔鎧所蒙蔽,使我失去本性。但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現(xiàn)在的我就是我的本性。我會時時刻刻珍惜它,因為我不知道,我何時會失去它?!?br/>
“你說廢話的能力著實不差。”花木蘭猛然將短劍收回,突然又把企圖走動的鎧又按回柱子上,冷聲道:“若是再有下一次,別怪我手下無情!”這才返回浴房。
正當(dāng)眾人都松了口氣之時,沈夢溪突然出現(xiàn)在走廊中:“裝,繼續(xù)裝啊,我還真不信你會殺了自己找來的心腹?!?br/>
“你說什么?”花木蘭剛剛穿好衣服盔甲,便聽到了沈夢溪嘲弄的話語,有些不解的走了出來。眾人也都詫異萬分,全都將目光盯在沈夢溪身上。
“很簡單,你想獨占長城!卻擔(dān)心沒有幫手,所以你找了這個西域怪物,還為了避免大家懷疑你們的陰謀,你和你這個幫兇便聯(lián)手來了這出好戲。不過呢事實證明,你們的演技不錯,大家都被你們騙過了。”
“你說什么呢?!卑倮锸丶s沖過去推了沈夢溪一把道:“怎么開始說胡話了?”
“我說什么胡話?”沈夢溪將百里守約拉開,對狄仁杰和蘇烈道:“狄大人、大叔,這個花木蘭心里想著就是如何成為長城的主人,她有了你們的認(rèn)可,卻得不到將士們的認(rèn)可,所以便先讓你們代替。等到時機一到,她定會去立功,捉拿晟的時候她就有那個機會,不過卻被李信搶了,我相信,她還會繼續(xù)尋找這個機會的。她肯定會故意放跑晟,再親自將他捉拿回來!”
“胡言亂語!”花木蘭被氣得臉色發(fā)紫,大踏步走到沈夢溪跟前道:“我根本就沒有這么想過,我······我是朝廷派來鎮(zhèn)守長城的,但也只是做一個戰(zhàn)士,和主人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是嗎?”沈夢溪伸手指著花木蘭胸前的徽章道:“那你天天穿著這長城最高領(lǐng)導(dǎo)人的戰(zhàn)服做什么。你以為為什么將士們都會尊敬你一個外來戶的女子?因為他們認(rèn)得這身戰(zhàn)服的意義,你沒有這身戰(zhàn)服,你看看將士們誰搭理你!”
“說得對!”李信在一旁插嘴道:“花木蘭在魔種群中作戰(zhàn)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晟的方向,顯然是想著找機會將晟捉拿回來。那時的晟已經(jīng)被她打得沒什么戰(zhàn)斗力了,所以我可以輕松將他抓回,對不住啊,‘姐’,我讓你失算了!”
“你們······你們究竟什么意思?”花木蘭只覺內(nèi)心一片空曠,什么都沒剩下的感覺。蘇烈和狄仁杰一起道:“木蘭乃是陛下親封的長城隊長,你們就不必再多想什么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長城考慮的?!?br/>
“狄大人、蘇烈將軍,我其實真不是懷疑你們的話?!崩钚乓徊讲阶呓?,道:“但我終究很是奇怪,為什么朝廷會派一個處處自稱自己為‘姐’的人來領(lǐng)導(dǎo)大家?這真的有利于大家團(tuán)結(jié)嗎?還有,一個真正的領(lǐng)袖是不應(yīng)該在關(guān)鍵戰(zhàn)斗中自己人都跑到關(guān)外去吧?是不是陛下一時糊涂,才會被這根本沒什么本事的女人給欺騙了?”說著他還攤著雙手,做出求大家認(rèn)同的樣子。
“她絕不是沒有本事的人。”鎧突然一把捏住李信的手掌,嚴(yán)厲的喝道。李信頓時感到一陣劇痛,斜眼瞪著鎧道:“你快點放開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百里玄策也拉著鎧道:“你這怪人,給我住手,不要再亂動了!”
鎧并不理睬,繼續(xù)抓著李信道:“我不明白你為何要說花姑娘的壞話,但是你平白無故污蔑別人,至少也得道歉才是吧?!?br/>
“裝不下去了吧?開始為自己主子說話了?”沈夢溪又在一旁嘲諷起來。李信一把推出,反倒將要來勸架的百里守約推開,他的眼珠已完全變成了血紅色,發(fā)出殘暴酷烈的低沉嗓音道:“你最好松手,否則我會讓你感受到血肉之軀燃燒的痛苦。”
“是嗎?”鎧身上也開始被深藍(lán)色的虛幻物體所包裹:“大可一試?!钡胰式苤纼扇怂查g爆發(fā)的厲害,暗暗扣令牌在手,蘇烈不顧一切的撲到兩人中間,厲聲喝道:“都給我松手!”
怎奈兩人以絲毫聽不見他人的勸說,眼看著就要同時爆發(fā)異種的能量,只聽“乓”的一聲,花木蘭一劍劈在鎧的手臂上:“都給我分開!這里是長城,你們是要造反嗎?”
“要造反,可不是因為反你?!鄙驂粝驹谝慌杂秩滩蛔〉?。百里守約實在耐不住性子,抓住沈夢溪就把他往外推:“沒你事情,你就少來挑事!否則你就再也沒有大餐吃了!”
“你還是想護(hù)著你的手下嗎?”李信嘲諷一聲,隨即嚴(yán)肅道:“我絲毫不信還有其他女人能有什么真本領(lǐng),你要是有種,脫下這身領(lǐng)導(dǎo)的戰(zhàn)服,咋們在長城之上打一場,看看光論本事,誰更有資格領(lǐng)導(dǎo)長城?!?br/>
“來!”花木蘭深知此刻再不動武,連小隊的人也服不了自己,只得答應(yī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