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砍掉一條腿!”冷酷無情的話出口,白老夫人頓時(shí)急切的叫喚了起來:“不……不要!”
整個(gè)人抱住了那個(gè)拿刀的保鏢,拼命的阻止著。
厲寒冷眼掃了過去,另外一位保鏢,趕忙將白老夫人給拉開了。
拿刀的保鏢,一步步的朝著白初雪走了過去。
白初雪一臉驚恐的看著朝她走過來的保鏢,整個(gè)人都顫抖起來:“奶奶……”
叫聲是那樣的絕望。
她整個(gè)人都往后退著,眼中滿是驚恐。
“不要……奶奶我怕!”白初雪終于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到了這個(gè)時(shí)候她要是不害怕,那就真的要讓厲寒刮目相看了。
“你們不要去……不要!”白老夫人被人扶著,根本無法動彈,只得將目光落在云淺的身上,一臉的無助:“淺淺?!?br/>
這一聲呼喊,用盡了白老夫人所有的力氣。
云淺的身子整個(gè)的顫抖起來,看向保鏢的方向,厲聲喝道:“住手,給我住手!”
“立刻馬上,砍掉一條腿!”厲寒渾身都透出一股子殺伐之氣,冷酷的讓人害怕。
“不要……不!”白初雪終于害怕的哭了起來,整個(gè)人爬起來就跑。
然而不管她往哪里跑,都有保鏢攔住她的去路。
雖然他們手里沒有刀,可是白初雪的精神已經(jīng)奔潰了。
白老夫人此刻已經(jīng)是痛苦的說不出話,雙眼痛苦的看著白初雪。
就在這一片驚恐之中,白初雪的腳被人砍了下來。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如同千金巨錘一樣砸在白老夫人的心口。
在所有人的沉默中,白初雪面色蒼白,滿頭大漢跌坐在地上。
那一只被砍斷的腳,鮮血淋漓的掉在她的腿上。
“初雪!”白老夫人仰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云淺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面色難看的望著冷著一張臉的厲寒。
白初雪縮成了一團(tuán),臉色慘白的叫著:“奶奶……好疼……我好疼!”
疼痛讓她的眼淚如同洪水一樣的流了出來。
白老夫人聽得是心疼不已,看著那斷掉的腳,整個(gè)人都奔潰了。
怎么會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
那是她的親孫女啊,才找回來沒有多長時(shí)間,沒有享福就失去了一直腳??!
“白老夫人,現(xiàn)在該做出選擇了吧!”厲寒冰冷無情的話從薄唇溢出,驚得白老夫人整人都哆嗦了起來。
她連連后退,一臉絕望的看著云淺:“淺淺,她是你妹妹啊,怎么能這樣!”
責(zé)怪,外婆在責(zé)怪她。
她以為她就不難過嗎?
明明是白初雪做出了那樣不要臉的事情,現(xiàn)在卻來責(zé)怪她。
她沒有阻止嗎?可笑!
“白老夫人,過來簽了這份文件,白初雪就不會 有事了?!眳柡酃饫涔庖婚W。
白初雪在那邊痛苦的抱著自己流血的腳,眼中滿是仇恨的目光。
簽字,只有簽字,才能保住她的一條命。
簽字了,云淺雖然不在跟白家有關(guān)系,可她還是會活得好好的。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這些云淺加注在她身上的痛,她遲早都要討回來的。
雖然厲寒這樣的男人,她不能擁有,也不敢再去想。
可是她跟云淺的仇恨,卻是徹底的結(jié)下了。
白老夫人整個(gè)人都是痛苦的,看向云淺的時(shí)候,更是流下了眼淚:“淺淺,不要怪奶奶,奶奶真的沒有辦法看著初雪再受傷害了!”
云淺整個(gè)人的淚水如同是決堤的洪水樣,涌了出來。
此刻的白老夫人痛苦的閉了閉眼,救初雪就要失去云淺,這是多么痛苦的選擇。
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保住白初雪,淺淺一定會過得好。
白老夫人顫抖的一步步朝著云淺走了過來,每走一步都像是千斤巨石壓在身上一樣,步伐艱難。
終于站到云淺的面前,白老夫人卻是差點(diǎn)暈了過去。
她要親手?jǐn)嘟^他們的關(guān)系嗎?
她的女兒失蹤了那么久,她的外孫女受了那么多苦,她真的要這樣做嗎?
“夠了,厲寒!”云淺終究是不忍看到白老夫人再難受,緊緊的抓著厲寒的手臂:“停手好嗎?”
厲寒看著她忽而笑了起來:“你沒有聽到白老夫人的話嗎?她不會再讓白初雪受傷了,也就是放棄了跟你之間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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