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在去陸允琛家方向的路上。
剛拐進小區(qū),就看到了坐在草坪上等著的記者,這里一批,門口也是一批,所有人都深知陸允琛新聞的價值,畢竟他是個公眾人物,還是個全球性的公眾人物。
車停了下來,現(xiàn)在還不是下去的最好時機。鐘少銘給韋逸凡使了個眼色,韋逸凡會意,掏出了手機給他們名下的記者打著電話。
電話打完,就是看好戲的時間。
兩人的目光看著車窗外,陸家的大門開始聚集了不少人。
原本在一旁休息的記者都開始朝著同一個地點走去,緊閉著的陸家大門開始認為的用力推開。
“你們在干什么!都給我住手!”警察維護著秩序,可是現(xiàn)在的人數(shù)太多,聲音很快被人群的聲音所淹沒。
警車來的越來越多,現(xiàn)在卻失控的更加厲害。
現(xiàn)場的記者起哄的更加厲害,他們等了三個小時,早飯都沒吃,可是陸允琛就是不出來,眼看著新聞還挖掘不到,不如索性來一次騷動!
砰!
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停下了動作,警察鳴槍是為了維護現(xiàn)場。
“都給我停下!不許隨便闖私宅!”顯然,警察是向著陸允琛,還不讓他們打擾。
“我們想問一下,陸允琛隨隨便便就在飛機上動手腳,導(dǎo)致百號人喪失生命,這樣的情況之下為什么不把他抓起來!”
“是啊,為什么!”
“我們?nèi)ゲ稍L警察!大家跟我來!”
人群中快速的分成了兩波,朝著警察圍了上去,既然不能采訪陸允琛,那么就采訪警察。
不過很快,一些記者就發(fā)現(xiàn)了倪端。
“這根本就不是我們市里的警察!他們沒有警徽!”聲音很快引起了其他記者的注意,所有的閃光燈都打在了這些來的警察身上。
“請問你們是陸允琛請來的嗎?”
“是陸允琛為了自己最后的利益做的這一出戲嗎?連警察都能偽裝,我們想知道陸允琛先生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
現(xiàn)場比原先亂的更加厲害!
為首的警察開始心虛,卻不能退縮,可是現(xiàn)場已經(jīng)不能去控制,這些記者的力氣和問題讓他喘不過氣來!
外面亂糟糟的場面,車內(nèi)的兩個人看的卻一臉平靜。
那些個精明準確指出問題的記者自然是他們的人,他鐘少銘今天,不會給陸允琛任何翻身的機會!
眼看場面快要崩潰,原本緊閉著的門終于被打開。
記者蜂擁而入,朝著他們最感興趣的人投去了話筒。
“陸先生,你露臉是因為迫于社會輿論壓力嗎?”
“請問陸先生對之前的做法有什么想說的?為了自己的私立今天的后半輩子都可能在牢里度過,這些陸先生之前想過嗎?”
“對于陸先生妻子的失蹤陸先生有什么想說的嗎?是因為得罪了別人所以才遭到了報應(yīng)嗎?”
“請問是否跟外界傳言的一樣……”
各種問題鋪天蓋地,被保鏢保護在中間的陸允琛一臉的平靜。
他清了清嗓子,接過了保鏢給的擴音器。
“大家安靜一下,問題我會一一解答?!?br/>
人群總算安靜了一點,但是躁動依舊存在。
“我想請一個人出來,他會解釋所有的。”陸允琛話音剛落,屋子里的鐘少群牽著夏晚晴走了出來,他的出現(xiàn)人群并沒有太大的觸動,畢竟對鐘少群的印象并不是很深。
“我來做個自我介紹,希望現(xiàn)場保持安靜,畢竟我說的,都是你們值得記錄的大新聞?!辩娚偃旱脑捵尙F(xiàn)場又安靜了一些,他身旁的夏晚晴卻一直哼哼很不安穩(wěn)。
“我是鐘少群,鐘少銘的哥哥,鐘家的長孫,為什么沒人見過我,是因為我不被鐘家重視,從小就生活在鐘家圈子外,至于為什么,是因為鐘家的人看不起我的母親,以至于最后逼死了她,可能有一些覺得我說的匪夷所思,但是身為長孫,我得到的是流浪在外,鐘家對我不管不顧?!?br/>
“這一些我不在乎,但是鐘家的人卻要趕盡殺絕,鐘少銘才是手段最狠的那一個,他為了不讓我得到鐘家的一分錢,搶走了我的愛人,奪走了我們的孩子,最后又將孩子趕走,我想報道鐘家時間的應(yīng)該都知道那個叫皓皓的孩子,為什么忽然就沒了皓皓的消息!就是因為鐘少銘已經(jīng)派人對皓皓下了毒手!而我的愛人夏晚晴被關(guān)進了地牢里!現(xiàn)在變得瘋瘋癲癲!”
“你們都好奇鐘家那天為什么發(fā)了大火,那是因為我!我為了救我的愛人不得已這么做!她已經(jīng)瘋了,我不能看著她死在那里,我說這些是不想讓你們顛倒是非,覺得鐘家是受害者,其實我跟陸允琛,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而那些所謂的飛機做了手段,純屬放屁!誰能站出來給我個真的證據(jù)!別以為幾句話就能判定一個人!現(xiàn)在的科技發(fā)達,語言可以偽造,這些根本就是鐘少銘一手布置的一場戲,他的死是個意外,他身后的人卻要嫁禍給陸允琛,要知道顧念可是陸允琛的妻子,為什么最后被鐘少銘帶走,難道就沒人懷疑過嗎?”鐘少群說的有理有據(jù),說的有一些激動,他的畫面被現(xiàn)場轉(zhuǎn)播,觀看的人數(shù)已經(jīng)達到了百萬人!
“既然鐘少群先生說的這么清楚,那么請鐘少群先生拿出有利的證據(jù)來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庇杏浾咛岢隽艘蓡枺F(xiàn)在流出了兩個版本,到底那邊是好人那邊是壞人,看來現(xiàn)在還是個疑問。
“證據(jù)我當(dāng)然有,人證物證我都有,可是鐘少銘已經(jīng)死了,我該找誰去對峙,鐘懷山不認我這個孫子,我去了就是死路一條,我活的卑微,我只有一條賤命,我只要自己的孩子和愛人,可是鐘懷山他們卻不讓我們一家好過!”
“按照鐘少群所說,鐘少銘害了你跟陸允琛兩個人對嗎?”
“不然呢?我說的還不明顯嗎?鐘少銘上了那架飛機就是報應(yīng),我那天親眼看著他走上去,因為他在,我才退了飛機票,我不敢跟他坐一個飛機上,他手段殘忍,連自己的親哥哥都要傷害!”
車內(nèi)的兩個人再也看不下去,這編造故事的能力不去當(dāng)編劇可惜了,只是陳訴故事的過程還是差了一點,鐘少銘下了車,想著剛剛鐘少群說的話。
鐘少群的那句話,還真是幫了他。
“??!鐘少銘!”
“?。?!鐘少銘!”
“什么!鐘少銘!”
“死的還是活的??!”
人群瞬間炸了!
像一窩馬蜂一樣,嗡嗡作響。
鏡頭轉(zhuǎn)向了鐘少群,他的目光看向了對面。
對面的人臉色一變,表情都開始僵硬。
怎么會是鐘少銘,他怎么會待在這里?陸允琛和鐘少群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想到會再次看到鐘少銘!他明明都死了?。∷劳龅拿麊紊厦嬗兴拿?!可是到底哪里出錯了!
“鐘先生!您沒死對不對?!”記者有些激動的將話筒放在了鐘少銘的嘴邊開始發(fā)文。
“你說呢?”記者的問題有一些好笑,一旁的韋逸凡忍不住吐槽出來,都站在他們眼前了,他們還問死不死的問題干嘛。
“我怎么會死呢?有人害我還在這里編造故事,我如果死了,不是所有人都被騙了嗎?”鐘少銘開口,聲音洪亮,“我想問一下我臺上的那位同父異母的哥哥,你不是親眼看見我上了飛機,親口說我死是因為報應(yīng)嗎?那我現(xiàn)在就是死而復(fù)生,找你尋仇來了?!?br/>
記者議論紛紛,覺得剛剛鐘少群說的謊話簡直是打臉。
前一秒信誓旦旦篤定的剛說完,后一秒男主人公站了出來,讓剛剛的那句謊話不攻自破。
眼看著最重要的三個人都出場,記者們開始激動,手里的話筒也舉得更高。
這個絕對是,全中國,哦,不!是全世界最轟動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