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這里一向安靜,齊芳芳雖然性子活泛,但一個人鬧不起來,這會兒趙瑜來了,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整個屋子都熱鬧起來。
“瑜姐,你就別打擊七夕姐了,你看她現(xiàn)在都夠慘了,出門都得靠輪椅了?!?br/>
七夕:“……”
這是她的助理嗎?
這是幫她說話嗎?
瞧這說話的語氣,就跟她下半輩子都坐輪椅了似的。
傅梓玉進來的時候聽到一陣笑聲,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七夕坐在那,彎唇笑著,十分開心的樣子。
他很久沒看到她這樣笑了,看到這樣的笑容,連他的心情都忍不住好起來。
“笑什么呢,這么開心?”傅梓玉一出聲,大家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到跟前了。
七夕的笑容硬生生的僵在臉上,趙瑜也不笑了,齊芳芳用手掩住了嘴。
氣氛僵持著。
七夕淡淡的問了句:“你怎么來了?”
明顯的不歡迎。
不止傅梓玉,在座的都聽出來了,包括趙瑜。
這網(wǎng)上傳聞說傅梓玉甩了七夕,看這情形,不像啊。
怎么都像是這位顧大小姐玩膩了這位傅先生,然后一腳踹了,人家找上門都沒個好臉色。
趙瑜不懂內(nèi)情,齊芳芳卻是知道原因的。
拉著趙瑜說:“瑜姐,我們?nèi)N房幫忙吧,童嫂今天包餃子,人手不夠?!?br/>
確實是包餃子,但童嫂手藝好,還真沒有人手不夠。
不過趙瑜明白過來了,齊芳芳這是要給倆人騰地方呢。
趙瑜和齊芳芳走了后,客廳就剩下他們二人。
傅梓玉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七夕,只是七夕并不看他,也說不上是仇視,但漠視是有的。
“在這里住的怎么樣?”傅梓玉再次開了口。
“還不錯,你不是也看到了?!北却谀莻€別墅里心情要好很多。
不用觸景生情,也不用睹物思人。
“你開心就好?!备佃饔竦穆曇舻统?,語氣里是莫名的惆悵。
只是七夕這種心境下還真的沒什么心情去管他惆悵不惆悵。
她剛才看到他那一瞬,只覺得他好像瘦了,又或許是一身黑衣的關(guān)系。
他今天穿了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那樣沉悶的顏色,也幸好是他來穿。
“你若真這樣覺得就少些到這里來,你一來,把她們都嚇跑了。”七夕唇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但那笑容不是給他的。
傅梓玉愣在那里,過了好幾秒鐘才道:“路過,順便過來看看。”
“我很好,也很愛惜我自己?!彼俨粣圩约阂稽c,這世上就又少了一個為數(shù)不多愛她的人。
“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
兩個人的談話,客氣的像是剛認識不久的陌生朋友。
七夕目送傅梓玉離開,童嫂正好端著餃子出來:“先生不吃過飯再走嗎?”
傅梓玉看了眼不遠處的七夕,淡淡道:“不了,好好照顧太太?!?br/>
傅梓玉背影在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后徹底的消失。童嫂悄悄的嘆了口氣,這好好的一對有情人折騰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心疼,都怪那個任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