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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過去?!狈揭阋贿叧灾敬贿厗柕溃虌尭贪侄自谂赃呇郯桶偷目粗揭?。
“明天上午?!倍徘捎行┖軣o奈的說道,雖然遲瑞對他挺好,但是他提到遲瑞,他就心里發(fā)憷。
“沒問題。”方毅點點頭,他雖然對遲瑞感覺不太好,但是他是杜千澤的老板,就算他不想理遲瑞,也要給杜千澤面子。
“謝謝?!倍徘芍婪揭悴幌矚g遲瑞,會同意過去幫忙,都是因為他。
“真要謝我,就再給我來十串肉串?!狈揭阋粨]手說道。
“沒問題,我給你來二十串?!倍徘珊芎罋獾慕辛宋迨獯^來。
吃過烤肉,方毅很無奈的扶著杜千澤回寵物店了,這家伙又喝醉了。
他們剛吃過早飯,遲瑞助理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說遲瑞已經(jīng)在別墅里等著他們了,地址還是昨天告訴他的那個。
杜千澤跟方毅上車的時候,奶媽跟奶爸一直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跟著,想要跟方毅一起過去,方毅好聲好氣的勸了幾句,它們才很不情愿的回去。
“你的合同什么時候到期,我問過寧楓了,他的工作室現(xiàn)在擴大了不少,資源也不錯,你要是再公司呆的不開心,可以考慮去寧楓哪里,遲瑞那個人,不好。”真要是讓方毅說,方毅也說不上來遲瑞那里不好,但是方毅就是有這種直覺。
“再過半年吧,我當時簽約的時候,名氣不大,是海揚找了很多關(guān)系,才簽到公司里去的,簽的是最低級的合同,三年一簽?!辈挥梅揭阏f,杜千澤也不太想在公司呆了,公司里給它的資源越好,他就越覺得不安。
“想換公司就找我,大不了我把奶媽賣給奶爸,幫你脫離苦海?!狈揭愫敛华q豫的,就把奶媽賣掉了。
“我一直不明白,奶媽為什么這么怕奶爸?奶爸一直都對奶媽很好啊?!笨墒敲看文虌屢娏四贪郑枷袷抢鲜笠娏素?。
“這都是孽緣啊?!狈揭汩L嘆了一聲,想起當年奶爸跟奶媽第一次見面的情景,還沒說話,自己先笑起來了。
奶爸第一次見到奶媽,是在松景公園里,那時候,寧楓還不是很出名,經(jīng)常會帶著奶爸到公園里散步,方毅的寵物店開張以后,也經(jīng)常帶著奶媽去公園里散步,沒多久,奶爸跟奶媽就遇上了,奶爸見到奶媽,就像是失散已久的戀人,老遠就沖著奶媽汪汪汪直叫,拖著寧楓往奶媽身邊跑。
奶媽則是一臉茫然,不明白是什么情況,不過它脾氣好,見奶爸跑過來,還很客氣的跟奶媽打了個招呼,誰知道那時候奶爸正處于發(fā)情期,再加上情緒激動,體型也比奶媽大,直接把奶媽壓下了,還是方毅反映的快,才把兩只狗分開,不過從此以后奶媽心里就留下陰影了,見到奶爸就想躲開。
杜千澤:“……”
萬萬沒想到,奶爸跟奶媽第一次見面,竟然發(fā)生了這么激情的事情,奶媽心里肯定留下了不小的陰影面積,見到奶爸才會一直躲,不過有一點杜千澤不明白,奶爸可是狗中的白富美,怎么就能在人群里一眼就看上奶媽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它就是看上了,或許它們上輩子有緣吧?!狈揭銚u搖頭,這事奶媽都不知道的,他怎么知道。
遲瑞給的別墅地址距市區(qū)挺遠,所以路上車很少,一路上都開的挺順暢,但是快要到別墅的時候,一輛大貨車攔住了杜千澤的去路,大車像是出了問題,整個橫在路中間了。
“怎么回事?”他們兩個還沒走進,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十分難聞。
“對不住,對不住?!闭谛捃嚨膸煾导泵那懊娉鰜砀麄兊狼福骸拔疫@車有點小毛病,剎車有點問題,我這馬上就修好了,你們稍微等一會,大概十多分鐘,就能修好了?!?br/>
“我?guī)湍??!狈揭阕呱锨埃瑤椭緳C一起修車。
車的毛病確實不大,就是一個人修起來比較麻煩,有了方毅幫手,不要兩分鐘,車就修好了,司機不停的感謝他們,還從車上拿了兩瓶飲料遞給他們。
“師傅,你這運的什么東西,夠難聞的啊?!倍徘呻m然一直捂著鼻子,可是依然擋不住這難聞的氣味。
“說是化學(xué)上用的一些東西,本來是裝在桶里的,密封的很好,聞不到氣味,剛剛我的車打滑的時候,我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有一個桶漏氣了,我擔心啊,就把桶拿出來扔旁邊了,正打算修完車問問雇主這一桶東西怎么辦呢,化學(xué)上用的東西可都是危險品。”司機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白色的桶,氣味正是從那里冒出來的。
“那師傅你忙,我們就先回去了?!倍徘傻确揭阈尥贶嚕屠x開了,再聞一會,他的鼻子都要報廢了。
跟方毅一起回到車里,等了好一會,杜千澤覺得那股氣味依然還在,有些奇怪,車里密封性好,那個氣味是怎么過來的,轉(zhuǎn)頭想問方毅,頓時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癱倒在座位上了。
“這車里有問題?!狈揭阆袷且膊煊X了問題,忍著頭暈要去開車門,最終還是撐不住,倒在杜千澤身上了,杜千澤則是早就暈過去了。
杜千澤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方毅正在他面前坐著,人看起來還好,就是被綁起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杜千澤剛醒,頭還是暈乎乎的,集中不了注意力。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咱們被綁了?!狈揭惚榷徘尚训脑?,早就把周圍的都查看了一遍,很快就確定了,他們這是被有預(yù)謀的綁架了。
“綁架?”杜千澤搖搖頭,盡量讓注意力集中起來,作為明星,他不算出名,方毅也只是個寵物店的老板,基本上賺不到錢,如果是有預(yù)謀的綁架,肯定會提前調(diào)查他們的情況,那么綁架他們就應(yīng)該不是為錢,想到遲瑞,杜千澤眼神一暗,他萬萬沒想到,遲瑞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們把綁架說的這么輕描淡寫的,不喊救命,也沒有驚慌失措,很難得啊。”他們剛剛遇到的那個司機,出現(xiàn)在門口,除掉那身司機的服裝,洗掉臉上的油彩,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年輕,而且他給人的第一印象,是滿身的書卷氣。
“喊了也沒用,這周圍沒人,我要是沒看錯,這里是某棟別墅的地下室?!卑讶私壍降叵率覈樆?,這種事方毅上輩子沒少干,他還尤其喜歡把人帶到別墅區(qū)里的地下室,因為地下室隔音好,喊了別人也聽不到,而且就算不小心被人逃出去了,這里沒車,人煙稀少,也能很快抓回來。
“不過,挺聰明,看在你剛剛那么熱心幫我修車,我等會就給你多打點麻藥,讓你死的無聲無息的?!彼緳C微笑著跟方毅說道,語氣很平常,仿佛就是在跟方毅聊家常。
“為什么要殺人?”看這個人的語氣,杜千澤就知道,他把他們綁過來,就真的只是為了殺他們而已。
“殺人是一種藝術(shù)。”來人很詭異的笑了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們面前,跟他們聊了起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陵遲,專門學(xué)習人體解剖的。”
“杜千澤……”比爾打量了杜千澤一會,跟杜千澤說道:“我順便還學(xué)了心理分析,所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讓你死了,也好安心?!?br/>
“什么?”看到陵遲那詭異的笑容,杜千澤覺得,他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我原本,就只打算對你一個人下手的,這個叫方毅的,長的太丑,我下不去手,不過今天是抓人的好機會,我就只好把他也抓過來了,他是被你連累的,你喜歡吧,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做一對黃泉鴛鴦,你不用感謝我?!绷赀t說完話,方毅很震驚的看著杜千澤,顯然很驚奇,杜千澤竟然會喜歡他。
“為什么?是不是遲瑞……”他們在去赴約的路上出事,杜千澤不懷疑遲瑞也難。
“不是,遲瑞對你并沒有太多惡感,他反而很喜歡你,如果你跟了他,也就不會這么早逝了,我只能遺憾,你的眼光太差了?!绷赀t很遺憾的跟杜千澤說道。
這家伙果然認識遲瑞……杜千澤咬咬牙,忍著疼,悄悄的解手上的繩子。
“不用解了,沒用的,要是讓你輕易把繩子解開,我還用混嗎?”陵遲很俏皮的跟杜千澤說道,轉(zhuǎn)頭看看方毅,方毅一直低頭,沒有看他們,顯然剛剛陵遲說的話,讓他很震驚。
“你真的……喜歡我?”方毅一臉厭惡的說道:“我竟然還跟你同睡過一個床,真惡心?!?br/>
“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喜歡不分性別,他跟你睡一張床也沒把你怎么樣,已經(jīng)夠克制的了,往后你們會長長久久的睡到一起的,不用為這點小事惡心?!绷赀t拍拍方毅的肩膀安慰他說。
“我這個人呢,就是心善,咱們趁著時間還沒到,我跟你好好說說為什么會選上你,也好讓你死的明白。”比爾安撫了方毅,轉(zhuǎn)頭跟杜千澤說:“幾個月前,我在b市遇到一只貓,順手就抓來解剖了,因為當時走的匆忙,沒等那只貓死透就離開了,結(jié)果它竟然還活了,而且還過的非常好,我是真遺憾啊,這些年我殺的人全部都死了,殺的貓竟然沒有死,這說出去多丟我面子啊,你跟方毅,都是幫兇,不過方毅太丑,不符合我下刀的標準,我原本打算讓他死于意外的,誰知道遲瑞竟然把方毅也叫過來了,看來他很討厭方毅啊?!?br/>
“你知道電視劇里的反派,都是怎么死的嗎?”杜千澤咬牙切齒的問道,面對現(xiàn)在的情況,說心里不慌那是騙人的,可是陵遲一再強調(diào)方毅丑,聽得杜千澤十分不爽。
“我給自己定了四個規(guī)定,第一,要讓人死的明白;第二,挑的人要長得好看;第三,第一刀一定要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割下去;第四,每個人身上要割滿三百六十刀,而且不能致命;你們兩個真會給我找麻煩,我要兩只手同時下刀,有可能割的位置會不對,那就不好看了,凌遲第一刀,要切胸口),第二刀,切二頭肌,第三刀,大腿……等會我下刀的時候,會給你們打全身麻醉,一點都不會疼,等你們身上的血一點一點的流出去,你們就慢慢的睡過去,往后就什么痛苦都沒有了?!绷赀t拿著手術(shù)刀,在杜千澤面前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