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照常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小三子已經(jīng)早早的來到了洞府這邊,肖凜睜開眼睛面帶微笑的從地上站起。昨夜里的一番修煉讓他收獲頗多,本來一夕之間連升六品,戰(zhàn)靈狀態(tài)還是很不穩(wěn)定的,里面夾盡可雜著許多肉眼看不見的雜質(zhì)。
但晚上修煉之時,他黑刀沒有離身,一股清涼之氣從刀身傳入到他的戰(zhàn)靈中,這股清涼之氣就仿佛是剔刀一般,將戰(zhàn)靈內(nèi)的雜質(zhì)一絲絲的剔了出來。肖凜感嘆的抱著黑刀,噢,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叫鋼刀了!肖凜昨天在城中的擔(dān)擱之一,就是在鐵匠鋪中將黑刀鍍上了一層鋼水做掩護(hù)。
黑刀搖身一變,成為一把普普通通的鋼刀,這樣肖凜將它隨時帶在身上也不怕惹人懷疑了。撫摸著黑刀,肖凜思索著,這黑刀肯定還有許多的功能沒發(fā)現(xiàn),祖師爺用過的東西,真的不同凡響?。?br/>
小三子端著飯菜走進(jìn)了洞府,想服侍肖凜用餐。沛文的麻煩解決,通家的麻煩也解決,還得到了祖師黑刀。肖凜心里頭高興,不想在這里用餐了:“走,小三子,提個食盒來將飯菜裝上,我們?nèi)ツ慵页浴!毙∪痈吲d的答應(yīng),搞好后,兩人一起出了谷……
來到小三子家后,叫上香兒,三人一起來到旁邊那座山上。在地上攤開一塊大布,將飯菜什么的擺上,三人一邊吃一邊開心的交談。嘴里享受著美食,耳聞著香兒的銀鈴般笑語,肖凜禁止不住有種心曠神怡之感……
吃著吃著,肖凜突然將手中的食物放下。沉思了一會,肖凜招呼兩兄妹坐好。耳朵豎起仔細(xì)的聽了下附近的聲音,發(fā)現(xiàn)沒有異常后,嚴(yán)肅的對兩兄妹說道:“現(xiàn)在我們相處也有這么久,有些事我不想瞞你們了。我,其實不是金家的人……”
肖凜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經(jīng)歷告訴兩兄妹,小香兒聽得淚水潺潺流出,哽咽著說道:“原來大哥以前也受人欺負(fù)??!太可憐了,那位凝寒姐姐真好!”肖凜說完后看到小香兒的樣子,不由得哈哈一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香兒,別為大哥哭啦,這都是過去的事!大哥現(xiàn)在可威風(fēng)了,大哥跟你們說的意思,是想問你們,大哥終有一天要回那個凌云山上去的!你們以后愿不愿意陪大哥一起上凌云山?。俊?br/>
小三子看著肖凜堅定的點點頭,但現(xiàn)在他不知道該稱呼肖凜什么了。只好省去了名字說道:“少爺走到那里,小三子就跟到那里!”小香兒也附合著:“哥哥說得對,大哥在那里,我們就去那里!而且香兒很想見那個凝寒姐姐哩!”
肖凜心里很是喜悅,再次摸摸小香兒的頭:“你會見到的,你凝寒姐姐是天底下最溫柔漂亮的,你一見就會喜歡上她,她也會很喜歡你的!”肖凜說著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你們要牢記了,你們今天所聽到的話,是一個字也不能說出去的!”
小三子連連點頭,香兒更是夸張的捂住了嘴巴,示意自己是一個字都不會亂說的。肖凜滿意的點點頭,此時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三人收拾了一下,一起走下了山……
在離秋山城東南方向七百多公里處,有一座高山。山勢綿延起伏就像一條巨蟒在蜿蜒爬行,由此得名游蟒山。游蟒山也有著一條品質(zhì)不算很差的靈脈,占據(jù)此山的,是個比流云宗小不小多少的門派,化血門!
化血門的主殿中,化血門主正坐在高臺之上。在他下面的殿堂內(nèi)站滿了化血門的弟子下屬,他們都在紛紛打聽著,不知道門主將他們召集起來所為何事?;T主手上撫摸著一只渾身青色的小鳥,瞇著眼睛不知在思索著什么。
有化血門主的心腹手下就上前問了,化血門主站起來問道:“你們覺得一個門派想發(fā)展,最需要的是什么嗎?”眾手下紛紛回答著“是忠心”“是團(tuán)結(jié)”“是地盤”……
化血門主點點頭,手抬起向下虛壓,制住了手下們的說話:“你們說的都不錯,但最重要的,是人才?。 ?br/>
化血門語氣激昂起來:“前面我們不是打探到個消息,流云宗出現(xiàn)了個戰(zhàn)靈蘇醒,天生異像的超凡天才!本來我是命令盡全力找尋到他,把他殺掉。必竟我們以后的發(fā)展策略是奪取流云宗的基業(yè)!流云宗出現(xiàn)一位將來的王階以上高手,對我們的威脅有多大,大家應(yīng)該心里都清楚!”
“而就在昨天夜里,我得到了從秋水城傳來的消息,我們要找的那個天才,就在秋水城中!”化血門主話意剛落,一眾屬下們又喧嘩起來,他們紛紛爭搶著:“派我去吧,我去殺掉他……“
化血門主又壓了壓手,語氣卻是一轉(zhuǎn):”但是,我不準(zhǔn)備立即將他殺掉!“說到這,他望了望屬下們不解的面色,得意一笑:”那樣的天才,為什么就不能歸我們所有呢?四大金剛聽令!”
下面四個粗壯的漢子站了出來,抱拳行禮等著門主的吩咐?;T主面色一振:“派你們四個日夜兼程趕往秋水城,給我找到那名天才。然后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收入我們門下,不管他有什么要求,都給我答應(yīng)下來。甚至可以這樣跟他許諾,只要他來,我化血門副門主的職位,就是他的!”
“當(dāng)然,”說這句話之時,化血門主臉色陰暗下來:“如果他實在不識抬舉,那也得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毀掉,明白嗎?!”四大金剛連連點頭,領(lǐng)了命就向著殿外走去……
這一幕不但在化血門上演著,與流云宗敵對的門派,或覬覦著凌云山靈脈的門派,都出現(xiàn)了和化血門中差不多的情景。總計十多家的勢力派出了他們頂尖的人手,向著秋水城進(jìn)發(fā)。而此時,肖凜,流云宗,金家都還蒙在鼓里……
肖凜這幾天日子過得挺逍遙的,白天修煉,傍晚去小三子家里。三人一起快樂用晚餐,然后又回到洞府繼續(xù)修煉。這樣簡單的生活讓肖凜很是心生滿足,唯一令肖凜不高興的地方,就是戰(zhàn)獸場那邊。
戰(zhàn)獸場遲遲不叫肖凜過去戰(zhàn)斗,肖凜都有點等急了。肖凜也去找過一次場主,場主的態(tài)度恭敬的讓肖凜都覺得不好意思。但提起戰(zhàn)斗,場主卻一口回絕了,只是說肖凜多休息。
戰(zhàn)獸場主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雖說巡風(fēng)使走時要場主滿足肖凜一切的要求。但場主覺得,這樣做太危險了。在他想來,肖凜隱藏住身份,肯定有他的用意。如果在哪次戰(zhàn)斗中,他一不小心沒隱藏住,暴露了圣階的身份,他會不會殺人滅口呢?一個圣階高手,在戰(zhàn)獸場內(nèi)大開殺戒,場主想想就不寒而栗??!還是遠(yuǎn)離他為妙……
今天距離與通家主幾人戰(zhàn)斗的時間已過去了七八天,肖凜與往常一樣在洞府中修煉著。金山早急急的闖了進(jìn)來:“戰(zhàn)爺,老太爺請你回府一趟,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你!”肖凜有些疑慮的站起身,跟隨著金山早飛快的來到了金家大宅……
一進(jìn)大宅,肖凜就看到了金石在庭院中焦躁的來回踱著步。肖凜心里恪登一下,涌起了不好的感覺。金石看到肖凜后急忙上前拉著他向書房那邊沖,來到書房后,金石一把將房門關(guān)上,有些喘息的跟他說道:“完蛋了,你已經(jīng)暴露……”
“什么?”肖凜心提了起來:“不會吧?!”金石點著頭:“是真的,都怪我疏忽了。直到今天,大批形跡可疑之人涌入到城中,我才去探查。原來早在六七天以前,市井中就流傳著關(guān)于你的流言了!現(xiàn)在可怎么辦好?秋水城的四周都有著敵人們的盤查,你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任憑肖凜平時如何沉靜,此時也不由得有慌神之感。“這可怎么辦?”肖凜急速的在房間里走著,他并不是怕死。但是如果自己一死,凌云山上的凝寒必不會獨活。
凝寒先前因為跟著自己可是吃了不少苦頭,現(xiàn)在自己能翻身了。還想讓凝寒跟著自己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不能就這么完了!肖凜猛然停了下來,既然敵人們還沒有直接找上門來,就說明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具體藏身之處。
秋水城方圓也有這么寬的范圍,只要躲藏的妥當(dāng),他們不一定找得到自己。但是青玉谷是不能回去了,得藏在哪里好呢?肖凜突然一拍腦門,戰(zhàn)獸場!戰(zhàn)獸場背后的勢力可是拜月教,誰敢到那兒去放肆?!只要小心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正身份,就能平安的度過這次危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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