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木允最擅長的便是同人做交易,而冷尚天也不是頭一次同她交易。對于木允這個人,雖然不是絕對的了解,不過也算是明白一二。
她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不過這一次。
冷尚天卻是選擇信木允的。
也許是因為他們于自己而言不過是那砧板上的魚,為了得以贏得生機,冷尚天賭木允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自己已經(jīng)表明了這件事的真實性,可冷尚天卻沒有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回復,便是那樣靜靜的看著。冷尚天的不回復,叫木允有些著急,卻又不得不強壓下自己的焦慮。
看著冷尚天,木允出聲問道:“如何,這一筆交易冷公子覺得如何?”
“自然是好的,只不過小姐如何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
“公子方才不是說了,能不能信得過,便是看這交易夠不夠格,既然公子覺得這個交易值得,為什么就不信我呢?”
竟然拿自己剛才的話來堵自己,木允也是機靈得叫人覺得好笑。
話是自己說的,總不能這個時候拆自己的臺。勾了唇,冷尚天說道:“小姐說得有理,這一筆交易在下的確是心動。只是小姐具體要如何做?倒是麻煩小姐細說一番,好讓在下心里頭有個數(shù)?!?br/>
“要如何做,很簡單。我家老太爺本就是逆天門的人,這一點我也不打算瞞公子。老太爺過世的時候,留下些線索,便是找尋逆天門的。這些線索在我離開木府山莊的時候順道的捎了出來,如今這留下來的線索,也是破解得差不多了,只需要在費些功夫,自然也就成了?!?br/>
話到這兒,木允頓了,而她停頓的時候卻沒有人出聲。只是頓了片刻,木允繼續(xù)說道:“這逆天門的秘密。便差這最后的一步,若是公子愿意同我談這一筆交易,這尋出來的秘密,自然是不會虧待了公子。不過……”
也學了冷尚天。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來了個轉(zhuǎn)折。這樣“不過”之后木允立即接口說道:“不過這老太爺留下來的線索,只有我木府山莊的人才看得懂。冷公子若是也想要知道這逆天門真正的秘密,便是得同我做這一筆交易了?!?br/>
逆天門所藏的寶藏,他當然是在自己的義父那處聽過的。寶藏,這樣誘人的東西誰能不心動的。就算冷尚天這樣的人也不能免俗。
“小姐這樣一說倒是叫人心動了?!?br/>
木允說的這一些的確戳中冷尚天的心,看了冷尚天的神情,大概是肯定了這一筆交易,這一筆交易想來也算是成了。只不過冷尚天不開口親自應允,總叫人心里人還有些七上八下。
等旁人做決定,是件叫人煎熬的事情。
不過木允他們也只能等。
好在冷尚天并沒有叫他們等上許久,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便聽見冷尚天說道:“既然小姐與在下的心思動得都差不多,既然如此,那便成了這一筆交易如何?”
可算是等到冷尚天開口了。他的應允自然是木允所要的。不過這應是應了,不過有一件事木允還是得在確認一下??粗渖刑?,木允開口問道:“既然已經(jīng)妥了,那么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當務之急便是先離開這兒,免得一會兒在出什么岔子反倒是不好的?,F(xiàn)在的他們還在別人的手上,究竟能不能活命離開,還不是對方的一句話。
會這樣確認,木允還是不信自己。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冷尚天當即點了頭:“小姐隨意?!?br/>
既然已經(jīng)叫她隨意了,她便趕忙讓采蓮過來。丫頭早就已經(jīng)準備待定。一聽小姐說了過去,當即便邁開腿跑了回來。伸出手一把將跑回來的采蓮拉了回去,木允沖著冷尚天欠身說道。
“多謝公子?!?br/>
謝是已經(jīng)謝過了,接下去便是保持著這拜謝的姿勢看著冷尚天。木允不出聲。但是冷尚天明白,這位三小姐正無聲的詢問。
他們可否走了。
交易達成,當然一切是由著她的意的,對于木允他們的去留,冷尚天可不會多加干涉。點過頭,也算是叫她隨意了。
只要冷尚天一頷首。木允立即拉了人,隨后匆匆朝著屋外走去。
她是片刻都不想呆在這兒。
就在他們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幾聲悶聲,隨后是有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聲音沉沉的,叫人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這奇怪的聲音叫他們回了頭,這一回頭,便叫木允一番驚跳。
就在他們轉(zhuǎn)過身的時候,這屋內(nèi)的黑衣人全都送了命,頸部叫人割開一個口子,血正往外頭淌著。而做出這等事的人,赫然就是這些黑衣人口中的公子。
冷尚天。
不曉得冷尚天為何要這樣做的木允,在看到這一地的尸首時,都傻了。半響之后方才開口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笑過之后,冷尚天道:“這便是我的誠意,小姐看不出來嗎?”
“什么誠意?”她不解了。
“既然跟小姐達成了共識,放了小姐走,這事當然不能叫旁人知曉。要不然小姐你是懂的,對我們可沒有好處?!?br/>
冷尚天的意思,木允懂。誰也不知道這邊上聽著的黑衣人里頭,有沒有別人安插進來的眼線??刹还茉趺凑f,這些人可都是他手下的人,冷尚天這手,下得也太狠了。
半分遲疑都沒有,在他們回過神的剎那,就已經(jīng)要了下屬的命。
冷尚天的果斷,叫人感到害怕。不過他好似并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何錯,反而說道:“這身邊哪有什么絕對可信之人,唯一能信的便只有自己,難道小姐不這樣覺得?”
冷尚天的話太偏激了,偏激得木允不能茍同,這一次她不想回話,而是急忙拉了采蓮,隨后跟著司徒一道離開這兒。
等出了趙家堡,他們?nèi)耘f感到驚魂未定。
尤其是冷尚天最后的那個做法,木允至今心里頭還定不下來。那些可都是跟了他許久的人。他怎么就下得了那個狠手?
果然這心狠之人,不管何時都是心狠的。
木允的心,很不平靜,這一點司徒看出來了。不忍她因為冷尚天的事情而煩心。司徒開口說道:“那樣的人,便是會做那樣的事,你也不用多想。反正在他們的眼中,一條命跟十條命是沒有區(qū)別的?!?br/>
成大事之人,便是要能狠得下心。這一點司徒雖然也是認可的,不過過度的殺戮,他卻不認同。
也許是跟木允呆久了,連帶著想法也變了。
司徒在安撫自己,他的安撫木允心領(lǐng)了,又稍微的靜了片刻后,木允這才回道:“我知道,放心吧,我還沒那樣多的時間去為那種人心煩?!?br/>
“是嗎?那你剛才在煩什么?”
“煩這個的事?!睂⒛遣赜谛心抑械腻\盒拿出來,現(xiàn)在里頭放滿了于他們而言重要的東西。將錦盒打開隨后拿出重疊在一起的兩張紙。木允說道:“雖然已經(jīng)破了里頭的秘密,不過究竟這秘密又代表了什么。我總是想不明白?!?br/>
從破解到現(xiàn)在,除了黎城這兩個字木允明了是什么意思,其余的皆是迷茫。也許是因為時間不夠,她根本沒時間好好的理理,所以才會這般的混亂。
若是沒有時間叫人好好的分析參破,就算是再聰明的人在面對很多的事情也是無能為力。木允現(xiàn)在的懊惱,怨不得她。看著木允瞅著那東西不住的皺眉,司徒勸道。
“才剛剛破解,都沒能尋個機會好好的看看。先別著急。我們先去黎城,等到了在尋一處下來,到時候在一起看看這里頭到底藏了什么。”
這也是眼下唯一的法子,要不然單憑剛才那幾眼。實在不知從何處下手。司徒的話可算叫木允靜了下來,不再煩心而是將那東西重新放回錦盒里頭收好。將東西重新收好之后,木允方才說道。
“是啊,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回黎城,然后尋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看看。我想這一次回黎城,應當不會在心驚膽戰(zhàn)了?!?br/>
木允的幽嘆。叫采蓮有些迷茫,不禁開口問道:“小姐,為何?”
一直以來都是小心謹慎,謹防著讓那些人給發(fā)現(xiàn)??涩F(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木允竟然說不用擔心了,丫頭有些不明。
這丫頭。
聽了采蓮的詢問,木允直接當了她的面嘆氣。這丫頭有的時候機靈,有的時候怎就這樣的笨呢?木允都開始懷疑,她剛才是叫人給嚇傻了,以至于到現(xiàn)在還弄不清情形。
這一次連敲打丫頭的心情都沒了,木允嘆氣說道:“你這個丫頭,難道剛才都叫那些黑衣人給嚇傻了?在那邊上也算是從頭聽到尾,沒聽到我們剛才已經(jīng)跟冷尚天那人達成共識了?”
“共識?有?有這回事嗎?”
看來這丫頭是真傻了,半響也沒想明白。既然沒明白,木允也懶得再搭理她,直接別過頭忽視了這不爭氣的丫頭,隨后叫上司徒朝黎城趕去。
同冷尚天達成共識,對于他們而言,心情多少安定了不少。冷尚天雖然不見得是個能信的人,不過就眼下,他的保證還是有幾分可信的。便是因為這一份共識,他們才不用去擔心周遭。
當然了,這個周遭只限于冷尚天。冷尚天可是提醒過他們,關(guān)玖那人不容小覷,為了自己,那家伙可是個什么樣的事都做得出來的主。
在那交錯繁雜的情緒之下,他們可算是趕到黎城,到了黎城先是尋了一家曾經(jīng)住過的客棧,要了間上房,木允他們便匆匆住了進去。
叮囑了店小二無人喚他就不用上來打攪了,他們這才鎖了門,將那錦盒打開。一股腦將里頭的東西都倒了出來,依照之前的法子將兩張紙重疊在一塊。
在趕走店小二的時候,他們還向店小二要了筆墨紙硯,此時的采蓮已經(jīng)在邊上磨著墨硯,而木允跟司徒則開始研究起這重疊的兩張紙。
紙上的字,分布的太開,只是這樣看的話,免不得叫人一陣迷茫。直接從邊上拿起一只干凈的筆,木允將其當成了丈量用的尺子。一點一寸的量著,一字一字的平分著。
木允在做什么,若是她不明說,沒人懂。不過也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聲打斷她的思緒。便就在邊上站著,等著木允做著手頭的事。
剛剛看的時候,她也沒瞧明白這兩張紙是什么意思。如果順著秩序從左往右一字一字連著看,雖然是可行的法子,不過連起來之后木允不管怎么看都覺得怪得很。既然能將秘密藏得這樣得深,顯然不是這樣簡單就能明了里頭的意思。
不是這樣就能清的,那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法子。
一邊在心里頭琢磨著,木允一邊蹙著眉看著,突然木允說道:“采蓮,筆跟紙。”
這突然的出聲叫那丫頭的手都抖了,不過她還是馬上將筆跟紙遞了上來。接過采蓮遞上來的筆跟紙,木允二話不說將紙平鋪在桌面上,隨后將那重疊出現(xiàn)的字全數(shù)照抄一遍。就連那些字的位置,她也一分不移。
這樣照抄臨摹之后,木允便不再看羊皮紙,而是拿起自己臨摹的那一張紙,細細的端詳著。一邊看著,為了叫自己的心足夠平靜,木允還不住轉(zhuǎn)了圈。
木允這奇怪的行徑叫采蓮猜不透,當即壓了聲問道:“公子,您說允姐姐在做什么?”
沒有回答,而是示意采蓮不要出聲攪了木允的思緒。木允在做什么,司徒也不清楚,不過他卻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出聲打攪木允的。
有的時候,一個人思緒的連貫非常重要。若是不慎叫人給打斷了,想要再一次連上去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沒有人出聲的環(huán)境,很安靜。而安靜,是最適合琢磨事情的時候。
一遍一遍的看著,木允認真的琢磨著,突然她眼前猛然一亮,隨后急忙回了桌邊拿起桌上的筆,開始在那紙張動起手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