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晃動了一下,才將投入看的言溫暖拉回了神,她沖著旁邊看了一下,只見顧盛時已經(jīng)躺下了。
此時,言溫暖也沒有心情再玩手機,兩人就那樣,靜靜的在床上平躺著,被子蓋到了鎖骨處,只留了兩個腦袋在外面。
大概過了一分鐘,顧盛時伸手將胳膊枕在腦袋下,他的每一個動作,言溫暖都一清二楚,只是她一直平躺著沒敢沖著他那邊看過去。
又過了兩分鐘的樣子,兩人再次心照不宣的沖著中間看去,結(jié)果兩個人視線就交融在一起。
此時,臥室里只亮了睡眠燈,因為兩人的相互注視,使得本就有些暖黃的光線染上了一抹暖、魅,言溫暖的心跳開始變的密切,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甚至她面上的皮膚也變的有些發(fā)燙,言溫暖伸手在臉上摸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怪怪的感覺。
就在空氣沉靜凝結(jié)的,讓人有些窒息的時候,言溫暖突然開了口。
“怎么今晚突然想起聽歌了,原來你也喜歡聽歌呀。”,她說完還吞了一口口水。
大概過了半分鐘的樣子,顧盛時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應(yīng)了一聲,“嗯”,他的視線依然落在言溫暖臉上。
顧盛時的回答,讓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極度的低沉當中,此時,臥室里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清清楚楚,言溫暖舔了舔唇,還是問了句。
“你腿上的傷好了嗎?”
“嗯?!?br/>
言溫暖被顧盛時看的有些沒有底氣,小心翼翼的扭回了頭,保持平躺的姿勢,她沖著顧盛時說了句“晚安”,緊緊閉上了水靈靈的雙眼。
誰知,下一秒,顧盛時一個翻身,胳膊一伸將言溫暖攬在懷中,“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
言溫暖被顧盛時如此突然的舉動驚的,睫毛閃動幾下,她的身上有顧盛時火熱的體溫傳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蔓延至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輕顫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顧盛時接的是她問他的傷好了嗎的那句,她眼底一絲柔軟的說到,“因為我,你才受的傷,我當然關(guān)心你的傷好了沒有?!?。
顧盛時聽到這樣的回答,明顯的有些不滿意,繼續(xù)問到,“我在問你,是不是在關(guān)心我?!薄?br/>
言溫暖兩只大眼睛不停的眨著,抿了抿唇,確切的說,顧盛時突然這么問,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只好點了點頭“嗯”了一下。
顧盛時還有些窮追不舍,換了一種方式問到,“那要是,同、居協(xié)議的事情讓你的家人知道了,你還要裝不關(guān)心我嗎?”。
顧盛時的話一針戳中了言溫暖的心事,她眼神躲閃了一下,連忙說到,“我同意跟你去領(lǐng)證。”,同時她黑又亮的眸子有些羞澀的意味。
證都領(lǐng)了,她還用擔心同、居協(xié)議的事情嗎?顧盛時做出了一副需要考慮一下的表情,遲遲都沒有說話。
搞的言溫暖鎮(zhèn)愣了一下,不是跟他領(lǐng)證的事情是他主動提的嗎?怎么她這么干脆的答應(yīng)了,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是不是答應(yīng)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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