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何人?為何阻我去路!”
被韓牧擋住去路,能夠感覺到天機老人臉上似乎閃過一絲不愉快,下一秒,他僅僅是瞥了韓牧一眼,天機老人的身上頓時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向著韓牧壓迫過去。
只是一瞬間,韓牧感覺自己像是被萬丈巨浪撞擊到了一樣,直接忍受不住,橫飛了出去。
“砰!砰!砰!”
連續(xù)撞壞了十多張桌椅才停下來。
蠻義眾人見此,不經(jīng)露出了一副副譏諷的表情,一個煉體境界的修者,竟然敢攔截天機老人,真是不自量力,土崩瓦狗。
“大哥!”
韓猛見此,眼睛一紅,大喝一聲。
腳下踏浪,如野獸一般,怒喝一聲,就要往天機老人的方向沖過來。
天機老人對此,毫不在意,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觀的望著他。
“二弟,不可魯莽!”
韓牧急忙喊道。
就在韓牧落地的瞬間,再爬起來,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一點傷痕都沒有。
這一點不經(jīng)讓韓牧有些奇怪,面前這黑衣老者似乎沒有并傷害他們的意思,不過即便如此也不能讓他接近周逸。
韓猛聽到韓牧的喊聲,回神看了看了韓牧的位置,不經(jīng)露出了喜色。
“大哥?你沒事?”
韓牧重重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把目光重新看向了天機老人,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不過即便是這樣,如果前輩執(zhí)意還是要上樓,還請前輩,從我韓某的身上跨過去吧!”韓牧的眼睛絲毫不做任何避讓,死死的盯著天機老人。
聽見韓牧的話,天機老人眼底不經(jīng)閃過一絲異色,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越發(fā)冰冷,“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這時,眾人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聞名已久的天機老人,岳某真是失敬失敬了?!敝灰姡柍堑膽?zhàn)魂,黑虎軍的主帥,岳天明正大步往客棧里走進來。
今日的他,換上了一身便裝,挺拔的身材,將近兩米的大高個,虎背熊腰,走起路來鏗鏘有力,一副大將風(fēng)范,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駭人的氣血之力,比起許多壯年還要濃厚好幾倍。
身后面,沒有跟上次一樣,跟隨著大量將士,只有一名灰衣小將,雖然跟岳天明站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比對,身材略顯單薄,但也是一副颯爽英姿。
此人,韓牧倒是認(rèn)識,此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武一,對他,韓牧印象還是不錯的。
武一三兩步就走到了韓牧的面前,笑嘻嘻的說到:“韓大哥,咱們又見面了?!?br/>
說完這句后,便把聲音壓低了下來,低聲說到:“不過我說,這才沒過幾天,你們還挺能鬧騰的,又惹上一個大麻煩啦!”
韓牧聽到這里,心里也是連連叫苦,臉上是萬分無奈,我也不想呀,可是命運不讓呀!
“武一兄弟,哎,說來話長了……”韓牧搖了搖頭,一臉的苦笑,也不知道該怎么向武一解釋。
不過武一這話,倒是傳到了天機老人的耳中,他是何等修為,耳力自然驚人,武一的話自然瞞不過他。
隨即,他望了望韓牧的面相,眉心似乎正有一道淺淺的黑氣,若隱若現(xiàn)??墒窃儆^他,五官高而肉,眼神清亮,純粹,應(yīng)該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心里暗暗想到,“這小家伙,從面上看來倒不像壞人,還有幾分龍虎之勢,不過看來,前幾天剛經(jīng)歷了一難,應(yīng)該是被小人所害,不過所幸應(yīng)該是有人貴人搭救?!?br/>
天機老人,不愧是有能夠斷生死,判陰陽的存在,雖然修為不說在這赤域之中排的上號。但是僅僅憑借一這一番觀察韓牧的面相,便大致判斷出了他這幾天遇到的事情。
之所以他名為天機老人,就是因為他們這一脈,自古就存在,且是一脈單傳,能夠看穿生死結(jié)界,測算命運吉兇,不過這些也只是小道。天機門一脈有一神術(shù),能夠預(yù)測一些事情與大勢,但是一生也只能使用3次。
而且每一次是使用都要貢獻出一部分的生命力,待第三次使用后,就再無回天之力,必將生隕落。
但凡窺視天機的人,被遭天譴,難免晚年不保,所以,天機二字,也是歷代傳下來的,每當(dāng)修者界出現(xiàn)大事發(fā)生之時,他們這一脈才會出現(xiàn)。
岳天明,來到天機老人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手,微笑的說道:“晚輩岳天明,見過天機老前輩,不知前輩降臨玄陽城,晚輩有失遠(yuǎn)迎,晚點我吩咐下去,為前輩接風(fēng)?!?br/>
天機老人,見到岳天明,原本有些冷冽的臉色,稍微淡了一些,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你就是司徒雄那小子手下,統(tǒng)領(lǐng)黑虎軍的岳天明?”
岳天明感覺到一陣錯愕,對方竟然認(rèn)識自己,還叫他們的司徒城主為小子?
不過隨之便釋然了,以天機老人存活的年歲及輩分,叫司徒雄一聲小子,也實屬正常了。
“正是晚輩!”岳天明恭敬的說道。
“恩,這人你認(rèn)識嗎?”天機老人望了望一旁的韓牧,對著岳天明說道。
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岳天明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韓牧,就此天機老人推斷,他們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
“雖只是有過一面之緣,但是……”說完這些,天機老人,明顯感覺到岳天明眼底思考著什么,有些不愿意透露的話。
天機老人擺了擺手,“罷了,你叫他讓開吧,我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想觀瞧觀瞧。”
韓牧聽到,天機老人似乎并沒有死心,但是見岳天明在他面前以晚輩自居的樣子,不經(jīng)感覺到心灰意冷,小逸的事情,怕是要瞞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聽見,樓上有著明顯的開門聲,沒過多久,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孩,滿臉的蒼白與疲態(tài),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是你!”天機老人眼中略顯意外,有些驚訝的說道。
來人不是他人,正是周逸。
“咦?怎么是你這個老家伙,本店出去的東西,恕不退換,想來退,可沒門!我是做正經(jīng)生意的,休想找我麻煩!”周逸稍微提起了一點精神,像防賊一樣,警惕的看著他。
此時,他心里也犯嘀咕著,真是冤家路窄呀,怎么這時候見到這老家伙了。
聽了周逸這話,天機老人也被他弄的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臉皮怕是圣境強者的一擊都打不穿吧。
這家伙,那是什么眼神!區(qū)區(qū)500凡品心魂石他會放在心上,他可都還沒說話呢,這小子就開始張口一通亂叫。
天機老人,冷哼一聲:“原來是你這臭小子,這嘴還是那么讓人討厭?!?br/>
見天機老人,沒有提到上次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何,對方的臉色并不太好看,隱隱之間,竟然有些憋得發(fā)紅。
“看來不是專門來找我要債的了,老頭子終于靠譜了一回,我還以為被拆穿了,嚇我一跳?!敝芤菪睦锇蛋邓闪丝跉?。
“咦,怎么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周逸掃視了一眼,除了天機老人外,現(xiàn)場還有許多陌生的面孔。
其中,岳天明那高大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前,正沖著他微笑,“這人怎么看著感覺有點熟悉?”
天機老人,也不理會他,擺了擺手,對著周逸淡淡的說道:“說吧,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玄陽城上空的源力會發(fā)生異動,你該給我們一個解釋了,為何我從上面感受到了陣紋的波動?!?br/>
(祝大家端午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