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酷夏,感覺不到一絲的涼意,即便是太陽已經(jīng)落山,但是白ri的高溫,仍舊烤焚的大地猶如一片火爐?!貉?文*言*情*首*發(fā)』
城鄉(xiāng)交接處,這里擺滿了燒烤的攤子,大大小小十幾個攤位,至于吃燒烤的,更是有著數(shù)百人之多,白天太陽高照,炎熱阻止了人們的出行,到了晚間,自然就成了閑逛和聚會的好時機(jī)。
一張方桌前,坐著五六名年輕的小伙子,正心滿意足的喝著啤酒,吃著燒烤,不過在這數(shù)百人的吃燒烤大軍中,倒是沒有顯得特別出奇。
“來,兄弟們,干了?!币粋€光著上身,穿著花sè褲衩,腳踩拖鞋的年輕人舉起手中喝了一半的啤酒瓶,豪爽的吆喝道。
“行啊,李暉,幾ri不見,酒量見長啊?!币幻挲g相差不大的胖子湊趣說道,不過仍舊沒有耽誤舉起手中的啤酒。
剩下的幾人也是紛紛笑著舉起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個干凈。
“李暉,今天請兄弟們吃燒烤,難道你小子也信那個,準(zhǔn)備破財消災(zāi)?!币幻鹙ing瘦的青年一手攥著啤酒,一手拿著烤串,嘴中含糊的說道。
“破財消災(zāi)?怎么個意思?”穿著花褲衩的李暉吃了一口烤肉,疑惑的望著那名瘦子,自己今天發(fā)了工資,請兄弟們聚一聚,怎么到了瘦子口中成了破財消災(zāi)了。
“怎么?你不知道?”瘦子也是微微一怔,抬頭看著李暉解釋道:“網(wǎng)上說,今天晚上將會出現(xiàn)七星刺月的盛況,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啊,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都傳瘋了,想必今晚上會有不少人觀看吧。哎,只是可惜啊,風(fēng)水先生們說,這個七星刺月主大兇,不是好兆頭。”
“七星刺月不是什么好兆頭,那咱們兄弟今天就使勁的吃大戶,也好讓李暉這小子消消災(zāi)。”胖子大口吃著燒烤,打趣著李暉。
聽著解釋,李暉也只是哂笑了一下,自己可不信那些個神鬼之類的東西,不過既然是兄弟們的玩笑話,李暉也就沒有反駁,就當(dāng)做是破財消災(zāi)吧。
“管它七星刺月還是八星刺月的,今天誰要是喝的少了,老子可不放過他。”李暉拿起一瓶剛剛打開的啤酒,再次舉杯邀請。
酒逢知己千杯少,兩個多小時之后,李暉幾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每個人仈jiu瓶啤酒,都是暈暈乎乎的,這也就是和自己的兄弟們在一起,李暉才能發(fā)揮出這個酒量,若是放在平時,.
“我……我說兄弟們,咱……咱們酒足飯飽……飽了,是不是去……去樂呵樂呵爽爽啊?!笔葑舆~著貓步,一把摟住李暉,滿臉**的說道。
“好……好主意,瘦子說……說的對,飯飽思**嘛,反正大……大家都是光棍,去……去爽爽也沒什么,就……就當(dāng)是促進(jìn)消費(fèi)了?!迸肿恿ⅠR舉手支持道。
李暉幾人聞言也是一個勁的傻笑點著頭,若是在清醒時刻,李暉才不會和他們一樣,**了就去找個小姐,在李暉的頭腦里,總是覺得找小姐不安全,若是一個不小心染上病,可就麻煩了,所以,李暉還真的從來沒有找過小姐。
不過現(xiàn)在嘛,李暉的腦袋早就被酒jing占領(lǐng)了,哪還有思考的余地,恐怕就是別人要賣了他,他也會傻笑著點頭。
“嘿嘿,兄……兄弟,今晚上哥……哥哥就帶你去嘗嘗做男人的樂趣?!笔葑颖е顣熣f道,其余幾人也是紛紛大笑起來。
作為李暉的兄弟們,他們豈會不知李暉如今還是純潔小男孩一個,不過過了今晚,李暉就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了。平時他們可沒有少拿這個事來打擊李暉,瘦子之所以提議去爽爽,估計也有給李暉舉行chéngrén禮的意思。
每個城市,有陽光普照的地方,也有yin暗晦澀的場所,這是幾千年來,所有人類都無法解決的問題。而李暉幾人,現(xiàn)在正好處在這種隱晦的場所里。
“哎呀,小哥哥,看你喝的,怎么亂摸人家呢?!?br/>
在一間十幾平方米的小屋內(nèi),除了擺著一張床,沒有其它的任何家具,而李暉,此時正抱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女子,上下其手的亂摸著,原本醉迷迷的jing神,現(xiàn)在也是回復(fù)了不少,不過李暉并沒有拒絕這名小姐,大家都是為了一份工作,都不容易的,理應(yīng)互相扶持。再者,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純男孩,也正好趁著這股酒勁,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蛻變,不然等酒醒了,李暉還真的不會把自己的純陽jing華浪費(fèi)到小姐身上。
小姐的yu迎還拒更是讓李暉的無名之火噌噌亂冒,也顧不得前戲**,直接使勁一推,把那名妖艷小姐放倒在床上,憋了多年的yu火徹底的放縱出來,餓狼撲食般的向著小姐撲了上去,幸好是夏天,穿的衣服不多,李暉撕起來比較容易,不一會,小姐就赤條條的展現(xiàn)在李暉面前,而李暉則只剩下一個**。
“不要嘛?!毙〗汔锹曕菤獾恼f著,不過嘴上這么說,眼神里哪有一絲不要的神情,一雙勾人的眼睛,更是讓李暉按耐不住。
就在李暉準(zhǔn)備提槍上陣的時候,那扇顫顫悠悠的木門被轟的一腳踢了開來。
“李暉,快走,jing察來了?!迸肿哟┲粋€**,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提醒李暉一句,轉(zhuǎn)身就逃命去了。
“jing察!”聞言,李暉嚇的雙腿一軟,徹底的醒酒了,也顧不上穿衣服,雙手提著**,破門而出,狼狽逃竄去了。
“媽的,老子怎么這么倒霉,第一次干這事就碰上jing察。”在漆黑的小道上,李暉玩命的逃竄,至于瘦子幾人,想必也是各自逃命去了吧。
身后不遠(yuǎn)處的jing察怒喝聲,仿佛是洪荒猛獸,催促著李暉不住的往前跑。
“怎么就光追我一個人啊,老子還是處男呢,還沒消費(fèi)呢?!崩顣熞贿吪苤?,一邊大聲吼著,希望身后的jing察在聽到自己的哀求后,能夠體諒自己處男的身份而放過自己。
老式的樓房小區(qū)里,道路也就是僅僅能夠允許三四個人并排而行,正是因為狹窄,所以李暉東跑一陣西奔一陣的,才沒有被抓住,不然早就落入法網(wǎng)了。不過也正是因為老式樓房,道路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嚴(yán)重影響了李暉逃命的速度。
“喵”“嘭!”“??!”
一聲慘叫,李暉倒在了血泊當(dāng)中,而在他腦袋旁邊,一個碎裂的花盆正毫無章法的散落一地。
“死貓?!崩顣熀藓薜泥洁炝艘痪?,主要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大聲說話了。
“救命啊,救命啊?!崩顣熡帽M全身的力氣,嘶吼起來,不過聲音不比圍繞在身旁的蒼蠅蚊子振翅聲音大多少。
現(xiàn)在的李暉恨不得jing察立馬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旁,不然的話,黑燈瞎火的,誰會出現(xiàn)在這里,等到天亮了,恐怕自己也就涼了??上У氖牵琷ing察在追丟人的情況下,已經(jīng)放棄了李暉這個小蝦米,各自歸隊了。
“老天啊,老子怎么這么倒霉,jing察叔叔,jing察大爺,你們別走啊,我在這里,快來抓我啊。”李暉心中不停的喊道,不過隨著血液的流失,嘴上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死瘦子,你的話真是當(dāng)不得準(zhǔn)啊,老子倒是破財了,怎么沒有消災(zāi),更可氣的是,生平第一次找小姐,最后一道防線還沒褪下呢,就倉惶逃跑,現(xiàn)在更好,老子恐怕要完了,帶著純潔的處男之身離開這個世界了。”李暉嘴角微微上翹,苦澀的笑了笑,心中恨恨的埋怨著。
求生無望,李暉似乎也放棄了,靜下心來,回憶起了過往的點點滴滴。記得剛剛懂事的時候,自己的父母就在一起事故中喪命,而后,自己被送到了兒童福利院,雖然在兒童福利院不缺少玩伴,但是父母的愛,卻是李暉這輩子難以得到的,長大后,李暉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大學(xué),要知道,在兒童福利院長大的孤兒,能夠考上大學(xué),一年當(dāng)中,根本沒有幾個人,其艱難程度,比之普通考生考上清華北大還要難上數(shù)倍。
可即便付出的再多,過程再艱難,一所普通大學(xué)的畢業(yè)生,在這個社會上,恐怕一腳都能踩死好幾個。畢業(yè)后,李暉在一個小公司從最低層干起,眨眼間到現(xiàn)在就是一年多了。
如今的李暉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可是仍舊是單身一人,一個毫無背景,毫無財力,相貌普通的孤兒,哪個女孩子會放在眼里,有時候李暉甚至在想,恐怕在自己沒有闖出一番事業(yè)之前,自己注定要保持童子身了。
仿佛有千斤重量一般,李暉的眼皮慢慢的撐不住了,鮮血大量的流失,讓李暉的生命力降低到了極點,努力的撐著眼皮,李暉還想最后看一眼這個世界。
“七星刺月。”
李暉心中最后嘀咕了一句,終于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當(dāng)中。
而此時,夜空當(dāng)中,七顆閃亮的星星慢慢的移動著,最后,好似形成了一條直線一般,宛如一把鋒利的寶劍,而寶劍的劍頭處,指著的正是那輪明月,浸泡在李暉血泊中的那支黃sè菊花,也被鮮血染sè,閃耀著詭異的紅光。
仿佛過了千年一般,渾渾噩噩當(dāng)中,李暉的jing神慢慢復(fù)蘇過來,外面吵鬧的聲音,此時在李暉心中,宛如仙樂一般,因為這些噪音讓李暉知道,自己還沒有死,自己又活過來了。
不過接下樓下傳來的一嗓子,卻是讓李暉陷入了震驚和迷茫當(dāng)中。
“大爺,來啊,來玩玩啊?!?br/>
這聲嗲到骨子里的叫喊聲,大大的刺激了李暉,怎么回事,難道沒有王法了嗎,今天的小姐怎么這么猖狂了,難道不怕jing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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