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夫人臉色微變,總覺得這個喬梨不是個小角色,為何要針對她們呢?
“以前銀樓會幫我們打造銀飾,現(xiàn)在我們?nèi)サ姐y樓,卻被拒絕了,我們辛苦走那一趟,要個交代不行嗎?”
“廖夫人說得對,我們就是要個交代?!?br/>
“要個解釋!”
其他貴婦們紛紛出聲,發(fā)泄自己的不滿,一張張占別人便宜的嘴臉,理直氣壯。
喬梨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只要是作聲的婦人,都是不滿意她的做法。
銀樓侵犯了她們的利益,才會如此吧!
人,都是為利可圖,無利可圖的時候,展露鋒芒。
“大家靜一靜,聽我道來?!眴汤嫔斐鍪?,往下壓了壓,強大的女王氣場釋放出來,美艷不可方物。
貴婦們閉上嘴巴,靜靜地等待喬梨說話,萬籟俱寂,氣氛凝固。
“銀樓是我們郡守府的財物,是不是?我有權利要求銀樓做事,也有權利要求銀樓不做事,你們想要如何?”
貴婦們默不作聲,雖然喬梨的話有道理,說的對,但她們就是不滿。
“過去銀樓幫你們做了那么多銀飾,情義已盡,大家也別再想讓銀樓打造銀飾了,因為銀樓有更重要的事情。”
喬梨態(tài)度強硬,貴婦們也沒法改變她的決定,只能在心里悶著一股氣。
“那我們以后的銀飾怎么辦?”
喬梨美眸流轉(zhuǎn),瀲滟著一絲慵懶,淡淡地開口:
“殉陽郡不止一座銀樓,你們可以去找別的,在我這兒,明文規(guī)定不會再幫其他人打造銀器?!?br/>
貴婦們的臉,從紅潤轉(zhuǎn)變成煞白,繼而變鐵青,去別的銀樓,需要付不少銀子,打造一個銀鐲子,起碼要二十兩打造費!
她們這些貴婦人,愛美,需要戴各種金銀首飾,銀料加上打造費,她們還能活嗎?
“郡主,這……這是欺負我們沒有銀樓吧?你堂堂一個郡主,公然欺負我們,不怕傳出去,壞了名聲嗎?”
廖夫人陰沉著一張臉,仿佛能滴得出水來,黑云壓頂,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
“這已經(jīng)不關老嫗的事了,明日貼出告示,宣布銀樓由梨兒掌管?!?br/>
敢用名聲威脅她?
“黑帽子蓋到我的頭上吧,反正話就撂在這兒,以后銀樓不對外接生意。你們想要銀飾,可以到首飾鋪買?!?br/>
喬梨沒有說首飾鋪就是她開的,不然這些人都要炸毛了,去鋪子里砸店,豈不是麻煩?
誰不知道要去首飾鋪買?但首飾鋪太貴,她們不想被宰!
然而后來這些貴婦人看到首飾鋪里的新穎首飾,全都跑去鋪子幫襯,真香現(xiàn)場,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這場賞梅宴,吃得貴婦們心口頓痛,食不下咽,笑容都掛不住了。
但和她們不同的是,喬梨和郡主心情大好,喬母也高興。主人家歡喜,客人難受的情景,實在少見。
冬日的天色,早早就暗沉下來,喬梨洗完澡在房間里捂暖,一點不想下地。
夜色撩人,寂靜無聲。
楚晟之推門進來,帶入一股寒氣,窩在被子里的喬梨,被吹進來的冷風凍得瑟瑟發(fā)抖。
“楚晟之,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