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離當即站起,駢指掐劍訣,上生果然繞著她盤旋飛舞起來。
行了。
她抬手一指,上生飛入地洞內(nèi),一時三刻后,又飛了出來。
她知道地底的螞蟻已被斬殺干凈。
她趕緊將箱子拖了進去,凡遇到螞蟻尸體,她都手掐火訣,將之焚個一干二凈。
螞蟻窩岔道奇多,四通八達,她以神識為引,徑直朝蟻后所住之地走去。
蟻后隨性想住那層住那層,不過這個巢的蟻后住在巢穴的最下面一層,正好方便了薛婉離。
她放好了箱子,又出去搬了幾趟,才把箱子都搬入了地底,之后便開始布陷阱,會飛的生物,用類似于蜘蛛網(wǎng)的東西對付最為見效,她趁著還沒有日落,趕緊找來材料編織出類似于蜘蛛網(wǎng)的東西,還刻意染了色,讓其與地下巢穴渾然一體,只等妖獸來撞網(wǎng)了。
薛婉離在布陷阱之時,陳玄靈也在布陷阱,她正把做好的獸皮膠板一張一張掛在洞里三壁以及頂上,地面上暫時沒有鋪,她和寧逸還要活動,可不能粘著自己。
陳玄靈還是樂瑤之時,曾經(jīng)去外地讀了六年中學,那時她父母是租的房子陪讀,第一年沒經(jīng)驗,只想著要找離學校近的,就租了個二樓的房子,但樓下好多蒼蠅館子,油煙大不說,老鼠還多,他們家不堪其擾,她媽媽就去買了粘鼠板。
她媽媽剛剛鋪開粘鼠板,一轉(zhuǎn)頭忘記了,坐在了椅子上,粘住了自己,那個粘鼠板真是厲害了,粘上了撕都撕不下來,那條褲子只好不要了。
陳玄靈的思路便由此而來,打地鼠打得累,那就粘他們好了。
太陽如期落山,兩個人將剩下的空地都鋪上了獸皮膠板,吃過了飯便坐在一起打牌。
寧逸已經(jīng)有了麻神的風范。
陳玄靈建議“師兄弄根牙簽叼著吧,特別襯你現(xiàn)在的氣質(zhì)?!?br/>
寧逸跟陳玄靈待久了,只一聽語氣便能分辨出好賴話,陳玄靈這會兒并不是真心建議,而是在打趣他,他聽得出來,是以并沒有搭話,也沒有照辦。
打過兩圈,陳玄靈都快把褲子輸給寧逸了,胡蘿卜終于來了。
這一次不知道他們換了什么方法,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偷偷給鐵板切出個圈,再輕輕取下鐵板,推開獸皮膠板,眼珠一轉(zhuǎn),看到兩個人正在打牌,便無聲且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捂嘴半晌,才往上爬,剛下手呢,卻發(fā)現(xiàn)被粘住了,拔都拔不起自己來。
胡蘿卜?。?!
他正奮力拔他自己,他的伙伴卻著急了,多好的機會啊,兩個巨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正好突圍出去靠近財寶箱,再將澆筑在財寶箱上的鐵切出道口子來,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伙伴們扒在胡蘿卜的身上往外爬,剛剛爬過胡蘿卜,哎耶,他也被粘住了,一個一個又一個,不敢出聲的胡蘿卜被粘住了一片。
陳玄靈沒理會堵住出口的那張膠板,她拿起另外一張,朝其上的三只胡蘿卜吐了吐舌頭,就把他們撕了下來,丟進了籠子里。
三個胡蘿卜惱憤非常,卻只能盡力團成一團,他們的衣服被膠粘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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