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都有兩面性,沒十全十美的事,也沒有無懈可擊的人,就算是一個能夠倒海移山的人,也肯定有他的弱點所在。所以不認路,也不算什么。在被質(zhì)疑是個路癡后的沈彩霞就這么心安理得地催眠著自己。這能怪她嗎?她本來就表示自己對方向是它認識我,我對它不熟??蓮埛f兩人也對這個地方不熟,以為四人知道虹齊就認路,非要他們帶路。
他們是什么組合啊,一個半路癡,三個異界穿越者。讓他們領路豈不等于作死。
被趕鴨子上架的沈彩霞想著總不能白拿人家東西,也就勉為其難地帶了大家一路。
結果,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路,他們――又回到了起點!
此時天色已晚,于是幾人就地扎營。害大家白忙活了一天的沈彩霞被同行的幾人果斷拋棄。
你母親的!莫名就被幾人排除在外的沈彩霞沖圍著篝火的三個叛徒扔了個石頭。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深宮怨妃的感覺。
在未來接受過良好教育的夏也還是于心不忍讓一名女士孤零零地呆在一個角落里,便說:“要不讓沈過來吧?!?br/>
“她?讓我們白走了那么多路,還好意思過來?”本來可以用法陣直接傳送,卻為了隱藏身份一路奔波的君落淵翻了個白眼說。就該讓她在那,還瞞著他碎片的事,要不是夏偷偷告訴他虹齊可能會有碎片,他至今還在瞎生氣。
“也不怪沈彩霞,是我們硬讓你們帶路才會這樣的。”非“沈彩霞排外”事件的主謀朱穎也勸道。
“一個人挺好的?!弊罴阎ナ謩P西羅說。同樣是可以用飛行代替步行的墮天使大人,在一白天的摧殘下拿出了和天使圣戰(zhàn)時的小孩子脾氣。
“……”聽得一清二楚的沈彩霞在一旁發(fā)出了讓幾人發(fā)麻的磨牙聲。
想著之前大家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野菜沈彩霞是碰也沒碰,外貌協(xié)會成員張穎拿出了自己放在衣服里的壓縮餅干,走向沈彩霞,說:“走了這么一路也餓了吧,吃點吧。”
沈彩霞遲疑了一下,接過了餅干。
“你們四人這樣是怎么在一起的啊……”拉著沈彩霞走到篝火旁的張穎有些無奈地說。
“什么在一起?!痹S久沒正經(jīng)碰過人類食物的沈彩霞嘴里塞滿了餅干,反駁著,“我們最多是個臨時組合?!?br/>
“那還不是在一起?!敝旆f說。
“就我們這樣算是在一起,那你們的關系豈不就是親兄弟了?!鄙虿氏寄艘话炎煺f。
“不是親兄弟,但是表兄弟。”張穎淡定地說。
“啊,難怪你們名字那么像,都帶穎字?!本錅Y驚訝地說。
“這名字是我們的母親取的,一開始我們兩還嫌太像就非逼著她們改名字,結果還被罵了一頓?!彼坪跏窍肫鹆耸裁撮_心的事,朱穎突然笑了起來。
“看來兩位和自己母親相處的不錯啊?!毕酿堄信d趣的說,他是人造人,自小就在實驗室里長大,從來沒感受過父母的關懷。
“是啊,在以前……”朱穎眼神里出現(xiàn)了一絲懷念。
“看來零紀年你們的母親沒撐過去啊?!痹鐚ιx死別見怪不怪的沈彩霞直言不諱地說。
“零紀年初的那幾年……我們才就幾歲啊,能活下來全靠家人?!睆埛f接話道,看了霸道地占了一大塊地的君落淵一眼,搖頭說,“哪像你們啊,要么還沒記事,要么還沒出生,都不知道零紀年初的殘酷,那可比現(xiàn)在危險多了。”
只有成年后才會變?yōu)槌扇松眢w的君落淵,作為能量體不會生老病死的夏,長相年輕的凱西羅,異能強大停止老化的沈彩霞莫名地中了一槍。
“其實零紀年剛開始的自然災害還好說。”夜晚的孤寂和黑鳥戰(zhàn)斗后與四人建立的患難情誼讓朱穎打開了話匣子,對四人回憶起來,“雖然停水停電,食物緊張,但只要一家人都在,就什么也不怕,什么都可以解決。即使是后來異種出現(xiàn),雖然兇狠,可它們不吃人啊,只要不和它們搶食物,就沒有危險。但――”
“異種人出現(xiàn)了。”沈彩霞突然插話道。
“對,就是這些異種人,比起異種它們才更該死,有意識又如何,有異能又如何,打不過異種就殘殺普通人。什么為了進階保護更多的人,才犧牲少部分人,少部分人也是人??!”朱穎語速越來越快,語氣越來越激動,舞動的拳頭像是要發(fā)泄什么。
聞言三人都不動聲色地看向了沈彩霞。
沈彩霞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的母親是?”夏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被一只異種人咬死了?!卑导t跳躍的篝火倒映在朱穎臉上,漆黑的影子遮住了朱穎晦澀不明的表情。
果然,幾人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張穎他們對異種人是那種異常的態(tài)度了。
“沒有能力的人就該死,可活著的卻都是那些殺人狂,這就是一個病態(tài)的世界?!睆埛f也在一旁說道。
“你們之前也肯定很奇怪吧,我們明明擁有可以強化自己的藥劑,卻依舊是普通人。”朱穎說。
其實對這點小事絲毫沒有注意到的三人點了點頭。
“我們就是要證明,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也能闖出屬于普通人的一條路來!”
“是嗎?!币恢背聊纳虿氏驾p輕地說道。
“什么?”沒有聽清的張穎兩人問到。
“誒呀!”沈彩霞沒有回答,反而是看了看漆黑一片的天空說,“都這么晚了嗎?月亮都下山了,睡覺睡覺。”
月亮下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朱穎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沈彩霞就背對著大家躺在了地上,身體蜷縮在一起,像是真的要睡覺的樣子,朱穎見狀還是閉上了嘴。
“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要早起趕路,我們也睡吧?!毕恼f。
“我守夜”凱西羅毫無情感的聲音傳進幾人的耳朵。
自覺今晚說的有點多的張穎和朱穎想了一下,便也和沈彩霞一樣席地而睡了。
并沒有睡覺的沈彩霞睜著眼看著篝火照亮的一方光明,勾了勾嘴角――該死嗎?
凱西羅像是感覺到什么的向沈彩霞望了一眼,無聲地嘆了口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