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在清醒了以后,不顧王艷文的勸阻,又替那漢子把了脈,開了一些調(diào)理的方子,那小姑娘跪在地上眼淚直掉,不住地磕頭,口稱“恩人”,文清不喜歡這一套,命她隨樂玲一起叫小姐。
文清知道了姑娘名叫唐月芽,母親早逝,與父親唐季山相依為命,在汴京城外的一個叫牛頭山的村子里靠打柴為生,生活一直比較貧困,父親平時砍柴時從不舍得在路邊的茶棚喝水,渴了就著山里的河水湊和兩口,想那蟲子就是河水里的,不小心被唐季山喝下了,越長越大,到城里看了一些大夫,可那些大夫要不要銀子,要不說治不了,正急的沒有辦法,聽說醉月樓的文君姑娘給了看病,才想起賣了自己為父親治病。
文清表示自己并沒有賣她的意思,愿意的話可以在自己的身邊幫忙,做做雜務(wù),她的父親也可以專門為醉月樓打柴或劈柴,可以靠自己的能力養(yǎng)活自己,也可以隨時離開。唐月芽當(dāng)然愿意留在文清身邊,心里決定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hù)小姐。
其實還有一個人一直在注意醉月樓的情況,那就是右丞相楊勇,葉子嫻沒有和葉家的人一起被處死,雖然入了青樓,但他一直擔(dān)心她的恩客當(dāng)中遇到有權(quán)有勢的,葉子嫻如果用美人計,挑撥那些恩客鼓動皇上為葉家翻案,那就不得了了。
可那葉子嫻進(jìn)了醉月樓以后,悄無聲息,先停業(yè)了十幾天,然后大大調(diào)整的營業(yè)布局,生意如日中天,也沒有見老鴇說有個官家小姐接客,公開開價破處,后聽說一個姑娘上吊自盡,打探之下,只是一個鄉(xiāng)下姑娘,并不是葉子嫻,楊勇也知道皇上歐陽琨其實是護(hù)著葉子嫻的,只要她安安穩(wěn)穩(wěn),并沒有想過早除掉她,怕歐陽琨查到自己頭上,反而露了馬腳。
可是,最近醉月樓的動靜是在太大了,那個文君姑娘實在是太能折騰了,弄得全國甚至是四國都在討論她,名動四國,連皇上也聽說了此事,對那個文君姑娘很感興趣,如果她不是青樓女子,說不定還能入宮為妃,更可怕的是有人傳言那位姑娘就是葉子嫻,她那樣做就是為了引起賢王歐陽宇的注意,因為文君姑娘的幾次表演,歐陽宇都去了,雖然沒有公然露面,但他的暗探來報說歐陽宇對那位文君姑娘很是特別,在她暈倒之后,還親自抱她進(jìn)房,而此前歐陽宇是從不進(jìn)女色的,更不用說是去青樓那種地方了。
右丞相楊勇的心中忐忑不安,究竟怎么辦?如果文君真的就是葉子嫻,任其發(fā)展下去,歐陽宇被她套住,說不定真的能為葉家平反,而且那葉奇軒還逍遙在外,相信應(yīng)該知道的葉家的噩耗,現(xiàn)在也一定處心積慮對付自己,如果葉子嫻利用一些暗語(說不定就是那個對聯(lián),)讓葉奇軒找到她,然后兄妹聯(lián)手,再加上賢王,事實一旦查明,那滿門抄斬的可就是自己了。如果叫人將這文君姑娘秘密弄死,萬一是歐陽宇試探自己,打草驚蛇,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這時,無意中看到文清畫的楊虎的像,兩人密談中…
第二天晚上,在如妃楊如雪(楊勇的女兒)的寢宮中,帝妃二人正在閑聊。
“皇上,您一定聽說過醉月樓文君姑娘的事吧?!睏钊缪┮鹪掝}。
“是啊,滿城的人都在議論,朕真想也去看一看,那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歐陽琨順著楊如雪的意思說。
“那文君姑娘的對聯(lián),曲子,畫工,醫(yī)術(shù),叫臣妾聽了都感到神奇,她真為我們女子掙了不少顏面,臣妾也很想見一見她。”楊如雪說得很認(rèn)真。
歐陽琨笑了:“哦,愛妃想見她,是不是嫉妒了?”
楊如雪撅起了嘴:“才不是,那文君姑娘真是我們女子的驕傲,天下的男子都不如她,臣妾才不會妒忌他,臣妾是崇拜她?!蓖A艘粫海瑮钊缪┰囂街鴨枺骸盎噬?,臣妾想知道這樣一個奇女子,如果您見了也愛上了,您是否會不顧她是青樓女子而把她接進(jìn)宮來,封為妃子?!?br/>
歐陽琨嘆了一口氣:“朕倒不會介意和顧及什么身份,自古身份門第之見不知造成了多少癡男怨女,只要兩情相悅,自然可以佳偶天成。只怕那個文君根本不愿入宮。”
“如果我爹象皇上一樣的想法就好了,我哥就有救了?!睏钊缪┑难壑杏辛藴I水,看是楚楚可憐。
“楊虎見過文君姑娘了?”歐陽琨笑著追問。
“相見不如不見,多情自比無情苦,哥哥眼見就要沒命了,臣妾請皇上就我哥一命。”楊如雪說著跪下了。
“怎么回事?”歐陽琨不解地問。
“在文君姑娘展示畫技的那天,哥哥仰慕文君姑娘的才華,第一個上臺讓文君姑娘照著自己畫了一幅像,看到畫的時候,我哥驚呆了,實在是太傳神了,后了文君姑娘將畫送給了表哥,從此哥就像丟了魂似的,整天捧著畫,想著文君姑娘,本來打算將文君姑娘娶過門,可那文君姑娘是個才女,怎么可能做妾呢,想把她納為正室,可我爹不同意,說是青樓女子,不可以做正室,做個妾不錯了,于是他們父子倆就鬧開了,哥就一病不起,御醫(yī)說‘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如果真的憂思過度,除了完成他的心愿,那就藥石無醫(yī)了?!闭f著說著,楊如雪哭開了。
“那你想讓朕怎么辦?”歐陽琨心中猜著楊如雪色心思。
“臣妾只是一個女子,從不過問國家政事,但臣妾實在是不忍心見哥哥因為爹爹的固執(zhí)而送命,而且這樣的奇女子能成為我的嫂嫂,也是我們楊家的福分,可能的話請皇上下旨,允許我哥將文君姑娘娶為正室,那我爹就無話可說了?!睏钊缪┻€磕了一個頭。
“朕理解愛妃的心情,但也要問那文君姑娘的意思,如果兩情相悅,朕也愿意做這個媒。愛妃起來吧。”歐陽琨溫柔的扶起楊如雪,看似情深意切。
歐陽琨的回答讓楊如雪心神定了定,現(xiàn)在皇后已死,且歐陽玨小皇子也被下旨永不入宮,自己是后宮之中位份最高的妃子,皇上對自己也十分寵愛,如果能產(chǎn)下皇子,必能一步登天,想著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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