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玦不置可否:“我知道,但我小時候不知道,我當(dāng)時的人生是這樣規(guī)劃的,從幼兒園開始到博士甚至是博士后都要學(xué)習(xí)自己喜歡的方向,比如說計算機程序AI智能自動化之類的,然后五十歲之前完成資本原始積累,五十歲之后又退居幕后,一個人環(huán)球旅行或者隱居山林,不用再應(yīng)付人與人之間人與社會之間所有的紛雜擾亂,慢節(jié)奏的生活,過那種我很向往的生活?!?br/>
阮糖咦了聲:“只有你一個人?”
少年挑眉,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有件事一直沒說過,其實我小時候一直秉著一個信念,就是以后肯定不結(jié)婚?!?br/>
阮糖:“······額?!?br/>
“那是在不認(rèn)識你之前?!焙者B玦趕緊補救:“真的,那個時候覺得女孩子和苦瓜絲一樣是世界上最最討厭的東西了。”
阮糖一臉黑線,又忍不住笑:“Excuse,瓜絲?”
赫連玦一一列舉:“女孩子很麻煩,動不動就哭,幼兒園里頭發(fā)亂了哭,不小心摔了也哭,面包掉地上也哭,做游戲輸了也哭······那個時候我覺得,你們女孩子還真是水做的麻煩精——”
阮糖白他:“你們女孩子——”
赫連玦狗腿似的笑笑:“我錯了我錯了,這些都是在沒遇見你之前的想法,后來我就不這么想了?!?br/>
阮糖用眼白瞅他,虛張聲勢:“好,那就給你三十秒時間準(zhǔn)備看你怎么夸我,要是不好你就完蛋惹?!?br/>
赫連玦清清嗓子:“在你之前,所有的女孩子在我看來都是麻煩精愛哭鬼;在你之后,我的世界里女孩子分成兩撥。”少年豎起一只手掌,比了個帥萌的剪刀手,露出白森森的小虎牙:“第一種,嗯,那群麻煩精,第二類,嗯,我最可愛的小媳婦兒?!?br/>
阮糖喜不自勝又得矜持的憋住笑,眼睛雪亮:“哼!”
越是長大,赫連玦越是內(nèi)斂得體從容克制,他自己都想不起來上次喊阮糖小媳婦兒是什么時候的事兒了,時間的進(jìn)度條越拉越長,十七八歲時正是一生中最最可愛最最文藝的歲月,所有的深愛和寵溺都得加上一層后后濾鏡才能表達(dá),不然少男少女都會害羞噠。
赫連玦一句話把人哄開心了。
“還記得我的那個后援會送的那些信嗎?”赫連玦又不小心碰到另一個雷點。
阮糖翻他一眼:“嗯哼?!?br/>
“你別動,我抱著你翻個身?!焙者B玦中斷話題,擔(dān)心她長久一個姿勢著力點會有壓痛感,他雙手從她頸底和膝蓋處伸入,托著她的身體,動作很輕很輕的幫她換了個方向。
阮糖本就瘦小,這段時間因為生病體重又輕了不少,但赫連玦抱起來也會累,他額上有一層薄汗,腮線繃緊。
阮糖拳頭攥著,眼睛酸熱,伸手給她擦汗。
調(diào)整好姿勢,赫連玦接著說:“你當(dāng)時把信拿給我時跟我念過這樣一句話,我是個虔誠的唯物主義者,但因為你,我相信有來生?!?br/>
赫連玦聲音低沉好聽,阮糖一秒感動,隨后撇嘴:“是個男生給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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