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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奶水 最終李忻還是沒有膽子

    最終李忻還是沒有膽子從十幾樓的高度跳下去,只能手里攥著一根衣架,緊張的望著門口。

    門最后還是從外面被打開了。

    “顏隊?”

    只是出現(xiàn)的人讓他有些意向不到。

    “嗯?你不是在里面嗎?我敲門你怎么不開啊。”

    來人正是顏隊,此時她的眼神有些微怒,但在看到李忻那副模樣之后便收了起來。

    “我不是問了是誰嗎,你怎么也不吱一聲?!?br/>
    “那我在外面叫你,你也沒聽到嗎?”

    “什么?你說你也在外面叫我?”

    李忻心里咯噔一下,之前那對情侶的聲音響徹他的耳邊,怎么今天隔音效果又變的這么好了。

    不過現(xiàn)在這也都無關(guān)緊要了,他反正要從這里搬走。

    “那個,顏隊找我有事?”

    “不然你以為我找你干嘛,約會嗎?電話不接,信息不回,我還差點以為你死了?!?br/>
    說這話的時候,顏隊明顯是生氣了,她那晚可是以自己的名義放走李忻的,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她就得負首要責任。

    “額?那個,這兩天我都住外面,手機沒電也沒注意,抱歉。”

    李忻活了二十幾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生這么關(guān)心,雖然兩人的關(guān)系并不是那種,但還是讓他一個獨自在一個陌生城市打拼的小年輕來說,還是頗為溫暖的。

    “哼,算了,你死了也沒什么。”

    顏隊估計也是在氣頭上,就抱著雙臂站在門口,炎熱的夏天讓她的上額冒出一絲絲的密汗,幾縷短發(fā)粘在上面。

    這幅畫面幾天前也在同樣的時間出現(xiàn)過,不過現(xiàn)在李忻到不擔心又會遇到那晚上的事情了。

    “額,那.......那我請顏隊吃頓飯?”

    李忻只是試探性的問道,有些靦腆,他沒什么和女孩交流的經(jīng)驗,心里還是有些小期許的,比較顏隊的顏值跟她的姓一樣。

    “不必了,我找你是有件事情告訴你的,你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顏隊的拒絕讓李忻有些小遺憾,不過也沒什么,畢竟這才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

    “心理準備?顏隊有什么事就直說吧?!?br/>
    老實說,李忻覺得現(xiàn)在沒什么事情比那晚上看到的東西更讓人震撼的了。

    “那個女人,也就是你那晚上見到的時候還活著的那個女人,她的尸體不見了?!?br/>
    “什么?!尸體不見了?顏隊你開玩笑吧。”

    李忻有些錯愕,但又覺得顏隊沒必要騙自己,難道是被偷了,但這都什么年頭了,還有人偷那玩意?

    “不,我沒跟你開玩笑,不見了就是不見了,當然我們現(xiàn)在也正在調(diào)查中,嗯,我暫時還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吧?!?br/>
    “注意安全,這能有什么事情?總不能她來找......”

    說到一半,李忻不敢繼續(xù)想象下去了,他絕不想再遇到那東西了。

    “最好是來找你了,這樣省的我找她了,之前我說過我相信你說的事情,那么你也應(yīng)該要相信你那晚看到的也是真的?!?br/>
    說完,留下驚魂未定的李忻后,顏隊直接選擇離開,她只是來提個醒的,至于李忻會不會真的遇到危險,她可不是李忻的私人保鏢,管不了那么多。

    這個插曲并沒有多么影響李忻的計劃,他原本就是想回家呆幾天,既然如此,那不如就今晚出發(fā),早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把房間的東西全部倒騰出來之后,李忻隨便找了個臨時住的地方,暫時先放幾天,然后就馬不停蹄的趕往火車站。

    鬼知道那玩意會不會真的來找上他,畢竟同住了那么長一段時間。

    “你好,一張去青城的火車票,謝謝?!?br/>
    因為時間已經(jīng)到了半夜十二點,網(wǎng)上已不再售票,李忻只能在窗口辦理。

    雖然臥鋪沒有買到,只買到了一張坐票,但好在時間也不是太長,明早就差不多能到了。

    混在匆匆忙忙的人群中,李忻的記憶仿佛拉回到了他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

    那時候他也是跟著一群忙忙碌碌的人們,擁擠著朝著一個地方涌過去。

    有人帶著笑容,有人皺著眉頭,有人一手接著電話一手拿著行李,慌慌張張。

    但現(xiàn)在他只想回家,離開這個城市,回到屬于自己的港灣。

    好在這不是節(jié)假日,也不是什么特殊時候,車廂內(nèi)還算稀疏,人并沒有完全坐滿。

    有的座位上已經(jīng)有人往那一躺,霸占了一排連坐,但沒人上去說是什么,空位置還算多的。

    李忻來到自己的座位,兩座的那一側(cè),挨著窗戶,從上車到開動,沒有人來。

    不過在他的對面坐了一個中年人,看著歲數(shù)也有四五十的樣子,留著唏噓的胡茬,臉上有一大塊的類似胎記的東西,頭發(fā)也是亂亂的,油油的,是個不愛打理的人。

    從李忻上車開始,這個人的目光就一直沒移開過。

    有時他會從上到下整個人都掃視一遍,有時又會死死的盯著李忻的臉看個半天。

    而且嘴邊也碎碎念著,李忻聽不清在說什么,可讓一個男的老這么直勾勾的看著,他總歸有些不舒服。

    “您好?我們認識嗎?”

    “認識?不不不,我們不算認識,我只是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不能告訴你,孩子,這都是為了你好?!?br/>
    那人笑呵呵的說兩句之后便不再盯著李忻看了,自顧自的垂下頭打起了瞌睡。

    “神經(jīng)病?!?br/>
    李忻也只能小聲的嘟囔一句,也悶起腦袋睡了過去,盡管這趟旅程并不長,但一晚上的時間也足以讓他的身體難受。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覺睡的很舒服,哪怕是坐著睡的,但能一覺睡到天亮,已經(jīng)是他這幾天以來最舒服的一次了。

    然而剛一醒過來,他就發(fā)現(xiàn)坐在對面的那個中年人又在緊緊的盯著他看。

    李忻沒去管他,看了下時間,睡的剛剛好,還有十幾分鐘就到站了,一會趕緊下車走快點,搞不好對面那人是個噶腰子不打麻藥的家伙。

    “呵呵~睡的怎么樣?”

    沒想到快下車的時候?qū)γ婺羌一锞谷恢鲃诱移鹆嗽掝},他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片刻。

    見李忻沒有理他,他又繼續(xù)說道。

    “你一定睡的很好,因為她昨晚沒來找你?!?br/>
    “???”

    李忻有些警惕的看著這個中年人,他的這句話直戳自己的敏感神經(jīng)。

    “哈哈哈,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對了,”

    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李忻這才注意到對方只有一條腿。

    “孩子,你的名字叫任佳美?!?br/>
    說完,他沒有任何停留,徑直的朝著火車門走去,拄著拐一下一下的。

    當李忻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時候,對方已不見了蹤影,待下車追上去也為時已晚。

    “任佳美!這是那個女孩的名字,他怎么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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