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股東?”楚源一愣,四周看了一下說道:“董事長這話我就有些不相信了,在座的這些股東有誰能拿出來超過百分之十的股份?所以這話就不要亂說了吧!”
“是黃強夫妻的,他們夫妻二人手中各持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想必楚董事也是知道的吧!”齊玉道。
“不好!”聽到齊玉的話,楚源心里就是一揪,驚訝的看著齊世雄和齊玉心中暗道:“這么說來齊家現(xiàn)在共持有齊天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嗎?這可不行!”
雖然齊玉和齊世雄以前持有齊天百分是四十五的股份,但在在齊天的管理體系中并不是誰持有的股份多就可以為所欲為,在重大的決定上還得看全體股東的想法,就算是齊家陣營的那些股東也不可能事事都順著齊家父子,所以二人的決策權(quán)還是有限的!
可現(xiàn)在不同了,單是齊家就占有齊天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那不正是說以后齊天左右的決策權(quán)都在齊家的手中掌握著嗎?
就在楚源思考的時候,李璐已經(jīng)給趙蔓蕾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齊世雄的旁邊,趙蔓蕾手中的這百分之十的股份直接讓她成了齊天的第四大股東,所以沒有人敢說什么!
“不行!”楚源想了想之后心中暗道:“絕不能讓齊家的股份超過百分之五十!”想到這里楚源站起身看著齊世雄道:“總裁,我看現(xiàn)在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的能力足以讓齊天穩(wěn)定發(fā)展了,總裁也累了這么多年了,不如早點安享晚年吧!”
這話若是平時說肯定會被認為是關(guān)心的話,可是在這個時候說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楚源這是不懷好意!
齊世雄笑了笑之后說道:“多謝楚董事關(guān)心,我這身板還硬朗著呢!在拼個十年二十年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楚源這么說是不安好心,只是齊世雄不知道楚源要用什么辦法對付自己,難道又是那個證據(jù)嗎?可是那個證據(jù)在今天的這種狀況下能做什么決定呢!
就在齊世雄不解的時候楚源開口道:“我也是關(guān)心總裁的身體,總裁為齊天操勞了這么多年也該休息一下了,所以不如將股份給董事長或者董事長夫人如何!”
“這點就不用楚董事關(guān)心了吧!”齊世雄道:“我想給不給齊玉和蔓蕾股份這件事應給和楚董事沒有關(guān)系吧!”
“當然有關(guān)系!”楚源笑道:“我現(xiàn)在手里正好有些余錢不知道怎么花,所以想著總裁若是退休把手中股份給董事長他們之前賣給我一些,其實我要的也不多,百分之五或者百分之十都可以!”
“楚董事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齊世雄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為何總是說胡話呢!”
“我并沒有說胡話!”楚源道:“想必總裁也知道我為什么會這個說,所以還請總裁想一想吧!我可以給總裁一點時間!”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齊世雄和齊玉都知道楚源這是在用他手中的證據(jù)威脅齊世雄,可是齊家父子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齊世雄想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楚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你有些太過分了,你不要以為你手中有著我的把柄就可以為所欲為!”
“聽總裁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讓我把那件東西拿出來!”楚源笑道。
“你……”齊世雄大怒,可又不知道應該如何辯駁。
“你拿吧!”就在這個時候,趙蔓蕾的聲音在辦公室內(nèi)響起!
聽到趙蔓蕾的話眾人都愣住了,紛紛不解的看向趙蔓蕾,而齊玉則是想要開口勸阻趙蔓蕾,卻沒想到被齊世雄攔住。攔住齊玉以后齊世雄對著齊玉小聲說道:“先不急,我覺得蔓蕾應該是有她的想法的!”
齊玉想了想覺得也是,因為他知道趙蔓蕾不是沖動的人。
而楚源看著趙蔓蕾更是一臉的不解,愣了一會兒之后竟然大笑起來,笑畢,楚源看著趙蔓蕾說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董事長夫人知道是什么事嗎?”
趙蔓蕾自然知道楚源說的是多年前張幼凡那件事情的證據(jù),她嫁給齊玉不就是為了當年那件事的證據(jù)嗎?可是現(xiàn)在趙蔓蕾改變主意了,他不恨齊世雄,而是對楚源產(chǎn)生了濃烈的恨意,所以當楚源說完這番話的時候趙蔓蕾不屑的說道:“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有能耐就把你手中那所謂的什么證據(jù)拿出來,我想你沒少拿那個所謂的證據(jù)威脅總裁和董事長吧!可是你聽過一句話叫物極必反嗎?沒錯,你手中是有證據(jù),但那證據(jù)你是怎么來的你不清楚嗎?如果真的認真調(diào)查的話你認為對你有好處嗎?所以我說,不要仗著自己手中有點什么證據(jù)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還是那句話,有能耐你拿出來,到時候說不定是怎么回事呢?”說完,趙蔓蕾身體向后一倚靠在椅背上,然后接著說道:“如果楚董事還不明白我這番話的意思,那就想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吧!”
趙蔓蕾說的這番話及其隱晦,就連齊玉和齊世雄都沒有聽懂,不過楚源心里卻是門清,因為他虧著心呢,所以心中不禁暗道:“難道這個趙蔓蕾調(diào)查出什么了嗎?”想到這里,楚源有想到趙蔓蕾碩大讓他想想昨晚的事情:“昨晚,昨晚怎么了?”想著,楚源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張倩就是一愣,再次暗道:“這趙蔓蕾不簡單啊,竟然能派人調(diào)查出昨晚是誰對齊天發(fā)起的金融戰(zhàn),那這么說她也調(diào)查過我了,也知道我的事情了!”想到這里,楚源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然后接著想到:“那不對啊,他如果調(diào)查出來了為什么不和齊世雄和齊玉說呢!難道沒調(diào)查出來?”
見到楚源在那里發(fā)呆,齊家父子也愣住了,心說趙蔓蕾這么牛嗎?就這么幾句話就把楚源鎮(zhèn)住了?
而楚源的思緒非轉(zhuǎn),隨后心中暗自做出的決定:“這件事先緩緩,還是安全為妙,這趙蔓蕾不好對付!”想完,楚源看著齊世雄笑道:“哈哈,總裁,我開玩笑呢,這董事長夫人怎么還當真了,哈哈……”
雖然不知道楚源為什么突然軟下來,但齊世雄知道這個時候應該給楚源一個臺階下,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所以看著趙蔓蕾說道:“蔓蕾啊,我和楚董事開玩笑呢,你別當真!”
趙蔓蕾知道齊世雄這是在給楚源臺階下,所以只是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后看著楚源道:“不好意思啊楚董事,我這初來乍到有些地方不懂,所以還請楚董事見諒!”
“董事長夫人說笑了!”楚源皮笑若不笑的說道。
見到趙蔓蕾在楚源面前游刃有余,在場的眾人心中不禁豎起了大拇指,心說這趙蔓蕾可真不簡單啊,以前楚源經(jīng)常會在一些重大的決議上用一些他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事情去壓制齊世雄,而齊世雄也只能被壓制著無力反抗,可是今天趙蔓蕾剛來就給了楚源一個下馬威,并讓楚源服軟了,眾人怎能不佩服!
見這件事過去了,齊玉也不好再說什么,所以接著說道:“給會議活躍一下氣憤也是好的,既然氣憤已經(jīng)活躍完了,那么我們來商量一下蔓……趙蔓蕾董事的安排的問題吧!”
眾人不再言語,而是大眼瞪小眼地互相對視了一番,畢竟趙蔓蕾是董事長夫人,而且還手握百分之十的齊天股份,她的職位的問題誰敢胡亂說!而聽到齊玉叫自己趙蔓蕾董事趙蔓蕾也覺得很好笑,白了齊玉一眼好似在怪齊玉這么叫不好聽一般!
見眾人不說話,齊玉接著說道:“如果大家沒想好的話那就先不談這個問題,現(xiàn)在趙蔓蕾董事已經(jīng)不適合做第一總科室科長的位置了,所以我覺得得有人代替吧!”說完,齊玉目光抓向趙蔓蕾說道:“你對第一總科室的人比較熟悉,所以還是由你來推薦一個人選吧!”
見齊玉讓自己推薦,趙蔓蕾和自然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張倩,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是很相信張倩,但是現(xiàn)在唯一的人選也只有張倩了,所以趙蔓蕾沒開口道:“這次金融戰(zhàn)如果沒有張倩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贏,加上張倩在財務部工作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我覺得讓她來做科長這一職位比較好!”
張倩本以為給自己的獎勵無非就是想林蓉那樣休息十天半個月的呢,卻沒想到趙蔓蕾竟然推薦自己做第一總科室科長的位置,心情激動無比!
趙蔓蕾說完眾人沒有說話,就連齊玉和齊世雄都沒有開口,因為剛才趙蔓蕾偷偷給父子兩人使了個眼色,示意齊家父子先不要說話,兩人會意,所以只是坐在那里一臉的笑意!
等了一會兒見眾人不說話,趙蔓蕾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轉(zhuǎn)向楚源笑著問道:“楚董事覺得我的意見怎么樣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