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次看那賤人還怎么囂張!
她元清歌再厲害,諒她也不敢跟尊主的徒弟做對!
想到元清歌的慘狀,方素茹心情大好。
看著這個大女兒,她是越看越喜歡。
方素茹握著女兒的雙手,滿臉關懷:“清月,你怎么回來了?是不是發(fā)生何事了?”
元清月笑答:“兩月后便是東周的青云大會了,師尊看重我,讓我一同參加。”
“但他老人家正在閉關,我就先獨自出來歷練歷練?!?br/>
“女兒這不想家人了嘛,就順道回來看看。”
元清月自己都沒想到,她這趟回來,可謂是收獲頗豐啊……
那個元清歌實力增長了?她倒要看看,一個廢物,能有多厲害!
元清月打算在元府多待一段日子,待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她再離開。
“娘,女兒這次回來,恐怕得多待一段時日了,正好會會那個賤人?!?br/>
方素茹趕緊笑道:“好好好,清月你想住多久都沒事,你的房間娘一直幫你留著呢?!?br/>
“來人,去將大小姐的房間收拾出來,我女兒回來了!”
有個這么懂事厲害的女兒,方素茹引以為傲,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女兒回來了。
方素茹一聲令下,立有下人迅速收拾去了。
元清月回來的消息,像一陣風,傳遍了元府上下。
翌日。
下人們紛紛聚在一起,談論元清月的英姿,個個眼中帶著羨慕。
原本寂靜的元府,好似突然活了過來,被一股歡快的氣氛籠罩著。
元清歌行在路上,聽到下人的談論,挑了挑眉。
元清月……回來了?
她勾唇一笑,回來的正好!
也免了她去找她!
想到這些事情,元清歌似笑非笑,沒再理會眾人的談論,提步往一個方向去了。
小團子在圣丹堂待了這么久,是時候去接她回家了。
元清歌剛踏入圣丹堂的大門,就見到一抹傾長的身影。
司紹立于一旁,好似在等她。
她立刻來到司紹跟前。
司紹也見到了她,趕緊拱手行了個禮:“暗主,你來了~”
元清歌輕輕點頭,掃視了一圈周圍,問道:“團團呢?”
司紹趕緊笑答:“小家伙正在樓上跟丹師們玩呢?!?br/>
元清歌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近日,可有什么消息?”
說到這里,司紹一臉嚴肅,恭敬地做了個手勢:“暗主,樓上請~”
元清歌看了他一眼,意識到事態(tài)有些嚴重,提步快速往樓上走去。
關上房門,司紹趕緊為元清歌到了一杯茶,這才緩緩開口:“中洲的洲主換人了?!?br/>
聽見這話,元清歌輕抿了一口茶水,手里的茶杯重重擱下,發(fā)出一聲悶響。
朱唇輕啟:“何時?”
司紹嚴肅道:“今日上午?!?br/>
元清歌笑了笑,也才過去不久。
“何人?”元清歌繼續(xù)問道。
“屬下暫時還未查到具體是誰,只知眾人都稱其為圣皇……”
說到這里,司紹心里也十分疑惑。
圣丹堂的實力遍布五洲,可連一個人的身份都無法查到。
這人……該有多厲害!
元清歌也有些意外,不過她很快便釋然,世界之大,查不到一個人,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過,她對這人,倒是生了幾分好奇。
圣丹堂的實力她最為清楚,如今連圣丹堂都無法查到,那這人……
元清歌正在疑惑間,司紹的聲音再次在房間里響起:“不僅中洲的洲主換人了,就連北洲的洲主也換了?!?br/>
“這位新任北洲洲主修為高深,手段狠辣,猶如閻王般存在,眾人都稱其為魔主?!?br/>
接踵而來的消息讓元清歌陷入沉思。
短短一日時間,兩位洲主同時換人?
這是巧合,還是蓄謀?
要知道,在這五洲大陸,洲主換屆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十年一選,另一種便是主動退位讓賢。
而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未到洲主的選拔時間,那就只存在一個可能……那就是上任洲主主動退位讓賢了!
可是……究竟是什么原因,會讓兩位洲主主動退位,還偏偏選在同一個時間?
中洲圣皇,北洲魔主。
呵,有點意思!
“我知道了,這事以后再議。”
說罷,元清歌便直接上了頂樓,準備接小團子回家。
“娘親~”
小團子見到娘親,遠遠的便飛奔過來。
元清歌張開雙手,穩(wěn)穩(wěn)抱著小團子。
“團團,有沒有想娘親???”
“想~”小家伙奶聲奶氣的。
“那就隨娘親回家吧~”
同圣丹堂的人打過招呼,元清歌抱著小包子回了元府。
還未進元府,卻碰上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一個人影背對著元清歌,擋在元府門口。
元清歌往左,她便往左,元清歌向右,她便向右。
“這位姑娘,麻煩讓一下。”元清歌皺著眉頭,淡淡道。
女子聽見她的聲音,緩緩回身。
看清女子面容,元清歌有些驚訝:“元清月。”
元清月勾唇笑了笑:“難為妹妹還記得我?!闭f話間,元清月將元清歌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她姿色出落得越發(fā)絕美,嫉妒之心頓時涌上心頭。
轉而看向她懷里的小團子:“喲,這小包子是誰?。棵妹?,這小孩兒跟你倒十分相似。莫非……這就是你那生父不詳?shù)呐畠???br/>
“壞阿姨,你才生父不詳呢~”小包子鼓著肉肉的臉蛋,撅著小嘴兒,表示抗議。
“你個小屁孩兒,叫誰阿姨呢?”
聽見這個稱呼,元清月頓時惱了。
元清歌笑道:“姐姐,團團還小,希望你不要介意。”
對上元清歌似笑非笑的眼神,元清月更是生氣,一個小屁孩兒還敢欺負到她頭上。
不過,對一個小孩兒撒氣,確實勝之不武。
元清歌丟下這句話,沒有理會她,直接就要往里走。
一個素手卻拉住了她:“元府規(guī)矩森嚴,這孩子沒有父親,你便是未嫁生子,有辱我元府門風,你還是請出去吧!”
元清月一臉高傲。
就憑這個廢物,還想跟她斗?
元清歌頓時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冷漠道:“現(xiàn)在我是這元府家主,要說規(guī)矩……也是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