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柳葉來到了江府之后,江大人便像是忘記了其他所有的事情一樣,與柳葉夜夜笙歌,頻次頻率讓江府大夫人、二夫人甚至是一眾小妾都羨慕得緊吶。
為此江府的一眾小妾還想學著柳葉去侍奉江大人,可是以她們的容顏又如何比得上柳葉,更不用說這群小妾還是政治聯(lián)姻的犧牲品罷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江大人是狠狠地拒絕了她們,搞得這群小妾每日躲在被窩里哭哭啼啼,徒惹人心煩。
一旬過后,江府,主臥。
日上三竿。
江大人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從被子起來,他看著身旁躺在床上的柳葉,滿臉的笑意。
“柳葉兒呀柳葉兒,你還是當年的那個柳葉兒,時間仿佛在你的身上留下不了一絲的痕跡。”他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柳葉的臉龐,笑著自言自語,“只可惜江某已垂垂老矣,若是江某晚生三十年定娶你為妻。”
“可惜呀!江某垂垂老矣……”
江大人的自言自語吵醒了柳葉。
柳葉一醒來,便笑嘻嘻地抱住了江大人的腰,隨即說道:“江大人怎能言老呀,昨夜的威風柳葉兒可是歷歷在目呢?!?br/>
“哈哈哈哈哈哈!”江大人大笑幾聲,揉揉柳葉的腦袋說道,“還是柳葉兒懂我!”
兩人又親昵了一會兒,江大人才徹底的起床出門去洗漱。
而柳葉躺在床上,笑嘻嘻的表情逐漸消失,他看著上方的窗簾,面色逐漸暗沉。
相比江大人一旬以來的尋歡作樂,柳葉可是用他那魅惑人心的活兒旁敲側(cè)擊了不少的消息。
最勁爆的便是‘自柳葉兒你走了之后,大乾官員人人自危,已經(jīng)有很多的官員掉了腦袋了’。
“看來楚大人一家絕非個例呀?!绷~輕笑數(shù)聲,才從床上起來。
他走到梳妝臺前,雙手把握著自己那柔順的長發(fā),將其盤起。
銅鏡里,他盤起頭發(fā)后整個人顯得更加的絕美。
再拿點胭脂抹抹嘴唇,看上去便似仙女臨世,便是顧青在這也只能贊嘆一句“此子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br/>
給自己梳妝打扮了一圈后,柳葉才穿上自己稍顯暴露的紅袍起身。
他體內(nèi)的四品的炁在他的控制下向整個江府蔓延而去,而這也不免驚動了江府的護衛(wèi)長,一名四品的武師。
只不過柳葉體內(nèi)的炁顯然是比護衛(wèi)長體內(nèi)的人炁品級要高,是故護衛(wèi)長雖然知道有人在以炁窺探江府,可他卻找不出炁從何而來。
但即便如此,護衛(wèi)長還是敲響了鈴鐘,使得整個江府的護衛(wèi)都行動起來,將江府保護得沒有死角。
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炁的主人實際上就在他們之中。
柳葉將整個江府用炁探尋了一遍后,才收回自己的炁。
“江大人呀江大人,您這江府可不怎么太平呀。”他輕笑幾聲,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才離開主臥。
反正……
這些事情又和他柳葉沒有關(guān)系,他之所以會奉承迎合江大人,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要從江大人的嘴里套取情報。
這也是顧青交代給他的唯一一個任務(wù)。
他想辦得完美!
哪怕用自己的殘軀去奉承迎合其他的高級官員們。
一旬來柳葉也算是將江大人嘴里的話全部都套出來了,只不過這些話里有用了也只有之前說的那一條罷了。
所以接下來,他要開始復(fù)仇!
就從江大人一家開始吧!
柳葉心里想著如此‘惡毒’的想法,面上卻是笑嘻嘻地走向了江府的內(nèi)院。
今日也算是江大人一旬來離開主臥的第一日,所以他自然也會召集江府內(nèi)的所有人都集合在內(nèi)院,傾聽他們這一旬來發(fā)生的事情。
等到柳葉來到江府內(nèi)院的時候,江府的其他人已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不過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位禍國殃民的妖狐的眼神,而江大人便是被妖狐迷了眼的昏君。
“柳葉兒,快來,做江某的腿上!”江大人抬起手拍拍自己的大腿,笑著說道。
“遵命,江大人?!绷~笑嘻嘻的看了周圍的江府眾人一眼,隨即走向了坐在主位上的江大人。
他輕飄飄地步伐,盡顯他嫵媚的姿態(tài),讓得周圍的江府眾婦們敢怒不敢言。
“江大人,柳葉兒這樣做您的腿上……會不會讓您不太舒服呀?”柳葉還是裝作擔心的問了江大人一句。
“放心吧柳葉兒,江某好歹也是一名七品的武師,你這般體重坐于江某大腿之上,自然是沒有大礙的?!苯笕伺闹馗f道。
七品武師!
柳葉不著痕跡地輕皺眉頭。
這老狐貍藏得還挺深,若不是他自己說出,我到底還以為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乾官員呢。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可他還是坐在了江大人的大腿上,身體微側(cè),輕靠在江大人的胸口。
看上去就像是小鳥依人的侍妾。
“這狗日的玩意!明明是個男人,卻矯揉造作得和個女人一樣,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他到底是怎么吸引夫君的,不行!得找個機會把他給淹死在池塘里!”江府大夫人看著柳葉的動作,心中一股無名怒火突然升起。
她自己都沒有被江大人攬住做這種動作,柳葉憑什么。
想好了如何干掉柳葉后,江府大夫人才止住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畢竟現(xiàn)在是江大人在開江府的會議,她就算有萬般的想法,也要等到這次會議之后。柳葉自是豎起耳朵聽著江府內(nèi)院里眾人紛紛上報給江大人的情報。
什么又有一大乾高級官員在自己家里去世,腦袋被梟首懸掛在橫梁之上。
什么偏遠地區(qū)的產(chǎn)業(yè)即將到達京都,是否需要去接回來。
什么夜里小妾寂寞難耐,尋護衛(wèi)解憂,已被護衛(wèi)長沉入池塘。
又或者是一些官場上雞毛蒜皮之類的事情。
反正江府內(nèi)院的人知道的全部通通報給了江大人,事無巨細。
柳葉聽得無聊,這些事情對他的目標沒有任何幫助,他索性也不再聽這些人述說的事情。
直到江府內(nèi)院的會議快結(jié)束的時候,護衛(wèi)長站了出來。
他的虎目掃視過在場的眾人。
“老爺,不瞞您說,今日一大早有未知名的炁探尋了一遍江府上下,小的懷疑,這股炁的主人很有可能是之前殺害楚大人一家的兇手!”護衛(wèi)長沉聲說道。
伴隨著這話一出,整個江府內(nèi)院忽然就喧鬧起來。
“什么意思?今天早上江府被炁探尋了一遍?”
“不會吧?老爺可是如今大乾碩果僅存的大官,怎么可能有炁敢直接探尋江府?”
“都安靜!”江府大夫人發(fā)話了,她第一次擺出了江府大夫人的威嚴,“聽老爺說!”
她鎮(zhèn)住了江府內(nèi)院的眾人,算是將發(fā)言權(quán)給到了江大人的身上。
“咳咳咳?!苯笕丝人詭茁暎瑔问直е~,面色凝重的看著護衛(wèi)長問道:“你敢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老爺,小的萬萬不敢欺騙您!”護衛(wèi)長抱拳說道。
“呵呵呵……看來這京都內(nèi)城還有人想讓老爺我死呀!”江大人冷笑幾聲,摟著柳葉的手抱得更緊了,“護衛(wèi)長!”
“小的在!”護衛(wèi)長上前一步答道。
“老爺我記得你的師兄中好像有一位的實力是三品武師吧?”江大人看著護衛(wèi)長問道,他的幾個心腹中只有護衛(wèi)長是又有能力又有人脈的頂尖人才。
“是的老爺!”護衛(wèi)長給出了肯定的答復(fù),“不過……老爺確定要請小的師兄來坐鎮(zhèn)?”
“不然呢?”江大人反問道,“如果你覺得你有實力擒拿住賊人的話,那老爺我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做。”
護衛(wèi)長沉思片刻,最終搖搖頭說道:“老爺,小的無能!小的只能感知到有這么一股炁的存在,但萬萬感知不到這股炁來自何方?!?br/>
聽了這話,柳葉稍稍松了口氣,他生怕護衛(wèi)長能感知到炁的來處。
畢竟這炁是他用來探尋整個江府的房屋結(jié)構(gòu)的。
“那不就得了?!苯笕苏f道,“還是請你那三品武師的師兄來吧,老爺相信你?!?br/>
“是!老爺!”護衛(wèi)長再次抱拳,隨后他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聽了護衛(wèi)長的這個消息后,整個江府內(nèi)院顯得有些死氣沉沉,沒有人愿意再說話。
他們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江大人自然是看在眼里,但他沒有說破。
人都有私心,他又怎么會去戳破別人的私心呢。
好歹他江大人也是大乾碩果僅存的高級官員之一。
“行了,今天的內(nèi)院議事就開到這里,各位有什么事要去做的就去做吧?!苯笕诵π?,摟著柳葉站了起來,說完這句話后,他轉(zhuǎn)身離開了江府內(nèi)院。
而其他人自然是各自懷著心里的小九九離開了江府內(nèi)院。
江大人摟著柳葉,兩人一同散步在江府的一條櫻花小道上。
“柳葉兒,如果江某說未來的某一天江某的江府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你還會喜歡江某嗎?”江大人止住腳步,低著頭看著自己懷里的柳葉,苦笑幾聲問道。
“江大人說的什么話呀?柳葉兒當然喜歡您了?!绷~抬起手在江大人的胸口輕輕一點,笑著說道,“柳葉兒呀,可喜歡江大人了……”
說到這,他的語氣突然陰沉下來,四品的炁猛然爆發(fā),全部聚集在他的手指尖上。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輕響,這四品的炁被注入到了江大人的身體中。
江大人當然感知不到,畢竟他只是一名七品的小武師罷了,沒有資格感知到四品的炁!
“嘭”
一聲輕響。
江大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柳葉,而他的胸膛上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血洞,血洞里的鮮血泊泊地涌出,不一會兒便侵染了他的整個胸腔。
“柳……柳葉兒……為……為什么?”江大人的目光里滿是不解。
他記得他從來沒有對柳葉不好過。
“呼……”柳葉在江大人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江大人可真是健忘,當年你們一群人虐待柳葉兒的時候,可差點把柳葉兒真正的送到了黃泉路上呢。”
“要不是柳葉兒得到高人相助,想必……現(xiàn)在的柳葉兒已經(jīng)成了雪里的一抿土了吧?!?br/>
“嘻嘻嘻嘻……”
伴隨著柳葉的輕笑聲,江大人的尸體死不瞑目地緩緩向后倒去。
“噗”的一聲,江大人的尸體掀起了一大片的櫻花落葉,看上去就好像他躺在櫻花落葉中一樣。
“又一個。”柳葉輕聲自語。
他從袖袋里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由顧青制作的本子,本子的首頁寫著的便是楚大人和江大人的名字,而如今他們的名字被墨水給劃上了一條斜線。
“還差多少個呀?一個、兩個、三個……太多了,柳葉數(shù)不完吶!”他的笑容仿佛印上了一層邪意,滲人無比。
“唉……又少了一個人呀江大人,真可憐?!绷~自言自語的說著,時不時的換一種語氣,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精神病一樣?!安贿^江大人放心,很快就會有更多的大人下去陪你了,就像楚大人一樣,你現(xiàn)在呀應(yīng)該已經(jīng)遇上他了吧?!?br/>
柳葉說著說著,便邁開步伐越過了江大人的尸體。
此時的他著實太過神經(jīng)質(zhì)了些。
柳葉還記得清楚江府的房屋構(gòu)造,是故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便來到了江府大門前。
之前給他開門的開門人正坐在大門旁的一張椅子上,抽著旱煙好不快活。
柳葉走上前,用嫵媚的眼神看了江府開門人一眼,隨即輕笑一聲道謝,“謝謝了,哥哥?!?br/>
這聲哥哥酥音入骨,讓江府開門人受不住的打了寒戰(zhàn)。
待得他緩過神來,柳葉早就離開了江府。
“哥哥,他叫我哥哥!”開門人自言自語的開口,“他為什么不叫別人哥哥,就叫我哥哥,他一定是喜歡我!”
“對!他一定是喜歡我!”
開門人說著,眼神中竟染上了一絲漆黑的墨色。
而就在這時,護衛(wèi)長率領(lǐng)一眾護衛(wèi)趕到了江府大門前。
他看著開門人,面色嚴峻的質(zhì)問道:“柳葉去哪了?”
語氣微怒,看來他是發(fā)現(xiàn)了江大人的尸體了。
“柳葉……對!對對對!他應(yīng)該是叫柳葉……對!他叫柳葉,他就叫柳葉!他就是喜歡我!柳葉喜歡我!”開門人沒有回答護衛(wèi)長的問題,他依舊是自言自語的說話。
“我問你呢,柳葉人呢?”護衛(wèi)長抬起手緊緊按住了開門人的肩膀,再次質(zhì)問道。
“我不知道?。∥也恢馈也恢浪ツ牧恕也恢?!”開門人說著說著,突然“嘭”的一聲,澆了護衛(wèi)長一身的鮮血。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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