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并不好吃,而且我還是被人給趕出來的?!?br/>
此話一出,余者悚然一驚,心道‘怎么會,張東官可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廚師,滿漢全席都是出自他手’。
試問這樣的一名頂級大廚,會被趕出來?在開什么玩笑。
‘哈哈’
頓時,苗晶晶充滿嘲笑的聲音傳遍整個鋪子,捂著肚子,指著張東官說道:“哎喲,大叔,你就別搞笑了。人張東官是歷史人物,給乾隆皇帝做珍饈美味的,還做出了滿漢全席?!?br/>
眼睛在張東官的身上上下掃蕩,鄙視道:“穿個清代的服飾就以為自己是了嗎?我告訴你,你不是。”
“要我是你,趁著臉還沒有丟盡,趕緊走人,免得到時候跟著一起丟人才好。”
嘖,這女的看樣子是不找回面子,狠狠地羞辱余者一番,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其實她的話,到余者這里完全成了左耳進(jìn)右耳出,一點都不當(dāng)回事兒。反而緊緊地盯著張東官,眉頭微皺。
不應(yīng)該啊,系統(tǒng)判定有價值的客戶,是不會有任何錯誤的,那么把被趕出來的張東官送到這里來是什么個意思!!
再說依照著年齡比對,確實是已經(jīng)進(jìn)入宮廷給乾隆做菜的才對,難道說被乾隆給趕出來??!
該不會吧。
余者已經(jīng)不敢想下去了,猛地抬頭不顧苗晶晶的嘲諷,以及李婉秋的關(guān)切。
伸出手拉著張東官到角落內(nèi),問道:“怎么會?”
怎么會!
張東官臉上露出苦笑,說道:“不知怎么的皇上開始厭倦我做的菜,甚至才吃上一口就出現(xiàn)嘔吐的情況。導(dǎo)致我在宮中地位一落千丈,到剛才一些仗勢欺人的家伙把我給趕了出來。”
“說是乾隆爺不再需要我,更不需要我做的菜了?!?br/>
說到動情處,張東官一個大男人,已經(jīng)掛滿了淚痕。
一邊啜泣一邊把自己的經(jīng)歷講完。
頗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余者感同身受道:“我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我以前就是被人這樣整過,完全是處在人生的低谷。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有時候一個人獨處,還有對自己現(xiàn)在做的事情感覺到厭惡,不想去做。”
忽的,他想到點什么,連忙問道:“那你的滿漢全席呢?”
“滿漢全席?什么東西?”張東官一臉茫然的模樣,有點好奇道:“剛才那位姑娘有提到過,那并不是我做出來的,怎么回事兒?”
雖然了解的不全面,但張東官隱約能夠猜到對方說的古人指的就是自己。
站在角落里余者完全懵逼了,早沒有了掌控全局的鎮(zhèn)定,還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
那這系統(tǒng)在坑我?
不對,完全不對,一定有什么情況沒有抓住,靜靜,我需要找靜靜。
一時間,角落里開始安靜下來,邊上的李婉如苗晶晶兩個女孩子也都安靜下來。用好奇,審視的目光看向角落里面的二人。
許久,余者一抬頭,好似抓住了點什么,“我問你,平時你給乾隆做些什么菜?”
“八寶豆腐,蘇造湯。”
“沒別的了?”
“御膳房還需要其他的絕活嗎?”
需要嗎?不需要。
畢竟,御膳房的廚子那么多,能夠排上號的也就那么幾個。且每個都有一手絕活,每日將其手中絕活做給乾隆用膳。
自然不難理解為何會出現(xiàn)張東官被趕出來,備受打擊之后,來到現(xiàn)代猶猶豫豫半天都沒有給露手的場面。
余者恍然大悟,輕笑一聲,說道:“行了,你的廚藝沒有出問題,其他方面都沒有問題。我還可以肯定,你做出來的菜肴味道一定很不錯。”
“真的?”張東官依然不敢相信。
“當(dāng)然是真的,不然為什么你會來到這里!”余者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
饒是如此,余者心里清楚,并不能打消張東官內(nèi)心的疑惑,和懷疑。
“怎么說來著,乾隆皇帝厭惡你的菜沒錯?!?br/>
“但那只是吃膩了而已,試想一下,要是每天讓你反反復(fù)復(fù)都吃同一種菜肴,當(dāng)你再吃的時候,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嘔吐,沒胃口那都是正常的。再說,也不只是你一個廚子會這樣吧,或者說不只是你一個人的菜會出現(xiàn)。只能說恰好讓你碰上,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br/>
“所以啊,張大哥你也別灰心?,F(xiàn)在就露一兩手,給那個沒吃過你菜的娘們兒一個狠狠的教訓(xùn)。”
“要是到時候做得好,我倒可以考慮借你點菜譜讓你專研,重新回到御膳房?!?br/>
因找到緣由興奮,余者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說話時把‘借’字咬的格外重。
偏偏驚喜之下,張東官并沒有在意那些細(xì)節(jié)上的問題,反倒是不住的點頭附和:“好,讓那個鄙視我的娘們兒好好看看?!?br/>
再怎么說張東官曾經(jīng)也是宮廷內(nèi)的御廚,有地位有身份有屬于自己的驕傲。
之前沒有反駁沒有反抗那是受過打擊之下的他,心中自卑造成的結(jié)果?,F(xiàn)在經(jīng)過分析,找到緣由,加之有神秘人余者的承諾。
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動靜,吸引安靜在邊上看好戲的苗晶晶,臉上保持著勝利者的笑容,蔑視著余者二人,說道:“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樣來?!?br/>
“空口說白話誰都會,我們就用真本事說話?!?br/>
“去你廚房,用你廚房的材料,用具,同等條件下進(jìn)行比賽。最后我或者其他的一些人進(jìn)行評比,看誰做的好吃?!?br/>
“當(dāng)然,你之前說的賭注我們得改改?!?br/>
苗晶晶瞇上眼睛,“怎么改?”
“簡單,若是你輸了不緊要跟我道歉,還要負(fù)責(zé)接下來我一年的早中晚三餐?!?br/>
“要是我輸了,我給你道歉,還給你當(dāng)一年的門童?!?br/>
“夠敞亮,那就這么定了。”
要的就是這句話。
雙方都不是那種會多說廢話的人,再者餐館開起來確實沒什么人,也就不存在打擾營業(yè)的問題。
半個小時的時間,苗晶晶端出自己的拿手菜:“明珠豆腐?!?br/>
張東官不出意外,則是拿出拿手好菜“八寶豆腐?!?br/>
“豆腐vs豆腐,嘖嘖,有點意思啊?!?br/>
看著暗自偷笑不已的余者,李婉秋戳了戳他手臂,小聲道:“這其實全部是你的算計吧,不管他們輸贏最后的贏家都是你對吧?!?br/>
這妹子一點都不聰明,知道了還說出來,沒一點意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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