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神火界,界內(nèi)火勢熊熊,都是橘紅色,其間一兩處呈暗紅色,好像火焰山一般。若不是神火界是自己的核桃世界之一,李然都想立刻逃出去了。
“這是怎么了?我姐把老君爐踹翻了?”,這樣想著,李然往神火界中央望去。
中心一點空間,火色更隱隱有淡藍(lán)之色,令人心悸,淡藍(lán)火焰之前,郝薇薇披頭散發(fā)坐在虛空,暗紅色火焰王座之上。
看著火焰王座,李然菊花有點熱,但也不得不佩服,這才多久,三階火已經(jīng)重現(xiàn)江湖。
神火界剛進(jìn)外人,郝薇薇就已察覺,微睜開眼,低頭問道,“今晚就是城主府夜宴時間了?”
“不錯,所以過來告訴姐一下!”
看李然神色,竟是打算單刀赴會的架勢,郝薇薇心里稍微有點別扭,自己這樣拼死拼活修煉為了誰?但矜持猶在,語氣還是冷冷淡淡的問道,”你要一個人去?”
“當(dāng)然是兩個人,只不過你在里面,我在外面!”,李然詭笑道,“要真撕破臉,你在核桃世界,也是一道奇兵!”
這么一說,郝薇薇臉色才稍微好看一點,點頭道,“好,有危險隨時召喚我出去!”
話到此處,郝薇薇又閉上雙眼,開始感受身前火焰,李然無奈搖頭,閃身出了神火界。
在自己屋子沒呆多久,有下人請,隨著出來,一輛金碧輝煌的魔騎獸車早已等在門口,車上一名大漢,粗布衣衫,手持一桿控獸鞭,卻是車夫一枚。
這車夫看著李然,也是有些傻眼,眼見這一位老爺子,鶴發(fā)童顏,白眉飄飄,真如老神仙一般,身著勁裝,儒雅中更添英氣??傻牵澈蟊澄灞L劍,這是要找誰去拼命?
見車夫被自己的裝扮唬住,李然極為得意,撫著自己雪白長髯,微微笑,保持住世外高人形象,淡然道,“城主府?”
“哦……是……思維總師的親請,去參加……人族導(dǎo)師聚會?!?,車夫給雷得有點反應(yīng)遲鈍,有意無意強調(diào)了一下聚會這個主題,眼睛總是往那五柄長劍上暼。
李然可不管這些,颯然一笑,上車,走人!
這車夫別的不說,趕車技巧那是一流,魔騎獸在其操控之下,車身毫無顛簸。一路舒適,很快來到城主府前。
抬眼望去,好一座史詩建筑!青色長磚壘成的高墻上,雕刻著精美的魔獸花紋,圓形拱門高達(dá)幾米,門前竟有一座小噴泉,水花噴濺,在此末世實在是異景。
見李然是從魔騎獸馬車走下,下人們都微微驚訝,但很快禮貌的走過來,將李然引入府內(nèi)。
轉(zhuǎn)過門廳,走不多時,進(jìn)入一處金色主色調(diào)的大廳,大廳一邊有長桌一條,擺著各式精美食品,走的是自助餐會的路子。
廳中約有近百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端著酒杯盤子,都在閑聊。看這些人年紀(jì)各不相同,都是穿著精致,西裝革履,胸前大多有一個小牌子,寫明自己身份,醫(yī)學(xué)學(xué)士,武術(shù)總教頭,科學(xué)博士,等等,各不相同。
李然一入會場,會場內(nèi)霍然一靜,眾人紛紛看向李然,都有點犯愣。這老爺子是誰?。勘持灞L劍的氣勢實在驚人!如果在原本世界,估計都得吐槽道,這位老爺子是來cosplay的么?
但也正是這五柄長劍的氣勢,阻止了好幾波本想來打臉的家伙,大家基本的城府還是有的,既然看不透,試驗的事情自然交給別人,靜觀其變總不會錯。
當(dāng)然,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一名尖嘴猴腮的年輕人舉著酒杯走上前去,眼中都是不屑,嘴上卻說得漂亮,“老爺子,您這身裝扮,是來唱戲的?”
看著圍觀群眾們戲謔的目光,李然也知道這是一個傻乎乎出頭鳥,都懶得看他屬性,隨口道,“沒想到,你們還知道什么叫唱戲?”
這句話看似平淡,但其中高人一等的俯視感實在明顯,人群中交頭議論,這老爺子什么來頭,口氣好大,聽這說話,是真看過戲的主兒?
尖嘴年輕人臉上有點變色,心說這詞兒都這么用啊,沒說非得真看過才能用???這情形就好比,原本世界里隨便一個大媽都知道沙發(fā)叫沙發(fā),但真問起這個名字的淵源,就不一定每個大媽都知道了。
腦子快速轉(zhuǎn)動著,尖嘴年輕人皮笑肉不笑,盯著李然道,“是我孤陋寡聞了,聽這意思,老爺子聽過戲?”
“豈止聽過,還唱過!”,又不是只惦記著混某點,聞曉緯給李然灌的可不光是網(wǎng)絡(luò)小說,可以說是天文地理,詩歌戲曲,無所不包,如今用上了,李然心中得意,不由哼唱出聲。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論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爺下南陽御駕三請,算就了漢家的業(yè)鼎足三分。”
這京劇首現(xiàn)異界,引來紛紛側(cè)目,這幾句鏗鏘有力,偏偏語句間一副淡然的世外高人姿態(tài),有些人品味其中含義,都是凜然而驚。這幾句如果是這位自述,其中含義,可是非比尋常!
要說李然必須要感謝末世的生存狀態(tài)以及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差異,令異世界的人真沒什么閑情逸致去琢磨這些文化細(xì)節(jié),導(dǎo)致這一唱,震驚當(dāng)場。
身后一人撫掌笑道,“裴老果然不同凡響,傳言說您是從迷霧森林外闖入之人,現(xiàn)在看來,也不一定就是虛言!”
眾人定睛一看,上前來這人黑袍面具,正是人族思維總師張嫌,都是震驚不已,看來面前這位神神叨叨的老爺子,就是最近風(fēng)頭正勁的裴老了。
話說這次聚會,大半原因是為了討論李然,但最近這位不知道從哪個石頭縫蹦出來的裴老爺子,也是頗為吸引眼球,讓人第一時間聯(lián)想到是不是和李然有關(guān)系。
可是思維總師親自試探之后,傳來的卻是“容貌無假,傳承截然不容”這十個字的評價,令人又陷入云里霧里。
此時眾人面前,無數(shù)目光交匯下,面對張嫌疑問,李然嘿嘿一笑,對其明夸暗下絆子的評論不置可否,反而更添神秘。
看這氣勢,那尖嘴年輕人明顯hold不住,再讓其多做糾纏,只會掉了己方的格調(diào)。一位面目清秀的中年硬著頭皮走出來,說道,““原來這一位就是最近名聲好大的裴老,聽聞裴老對醫(yī)術(shù)頗有研究,我們來研討一下如何?”
這人也許是尖嘴年輕人的長輩,那年輕人癟癟嘴,竟沒再插話,低頭溜到一邊。
李然一看,這年輕人走的也是組合拳第一陣的路子,而不是無腦噴,心中暗暗警惕,今天是得舌戰(zhàn)群儒啊。
這樣想著,李然說話也不再客氣,有道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大聲喝道,“錯!說我老人家對醫(yī)術(shù)有研究,絕對是以訛傳訛!老夫所學(xué),排兵布陣,煉器修仙,嘗草制藥,驅(qū)鬼降魔,無所不通,無所不精!”
這一番說出來,真正達(dá)到地圖炮的效果,好狂!連張嫌都是眼帶疑惑,心說這老頭要瘋?
卻不知李然這趟入洛陽,張嫌等級太高并沒打算下手,而對付其他人的重點就在于如何把他們詐出來,所以一直高調(diào)行事,詐出一個算一個。
中年人也神色一滯,也有點心虛,最終苦笑道,“在下張文元,末學(xué)微進(jìn),只粗通些醫(yī)術(shù)皮毛!要不……我們就聊一聊吧,也免得掃了這宴會氣氛?!?br/>
李然心說,如果比實操,你還有一點勝機,比嘴炮?世界之主來了也得躺!于是找一把凳子,大馬金刀坐下,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好!”
一場異世醫(yī)學(xué)教導(dǎo)課,就此拉開帷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