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在你媳婦面前,我也不多說你什么了,先吃飯!”夜煉瞥了皇甫彧琛一眼,淡淡的說道。
“謝謝您這么給我面子,吃飯不著急,你先看看沫兒給您帶的禮物!”皇甫彧琛將黎沫手里的東西遞到夜煉面前。
“我有好多年都沒收到禮物了,你這丫頭倒是貼心!”夜煉打開包裝,里面是一幅山水畫,看樣子有些年頭了??吹疆嫷囊篃挷挥勺灾鞯你墩艘幌?。
“伯父您別嫌棄就好!”黎沫笑笑說道。
“這畫有些年頭了吧,你這丫頭是從哪里淘來的?”夜煉看著手中的畫,難得露出了笑容。曾以為物是人非,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人不在了,物倒是回到了他的手里。
“是曾經(jīng)的一位故人送的?!崩枘唵蔚慕忉尩?,對于那位故人,黎沫的印象只停留在那個驚險的畫面中。
“故人?”夜煉笑著說道,然后視線鎖定了皇甫彧?。骸鞍㈣。€記得你師母的愛好嗎?”
“師母她喜歡畫畫!”皇甫彧琛了然,笑著說道,看來緣分這東西真是命中注定的。
“怎么了?”黎沫疑惑的問道,跟不上他們這跳躍性的思維。
“丫頭,你手中的這幅畫源自姚淑之手,至于你口中的故人,或許就是阿琛的師母,我的妻子!”夜煉解釋道。有一次,他和姚淑兩個人吵了一架,姚淑一生氣,便獨自一人跑回了z國,夜煉因為有任務(wù)要出,沒能及時去找她,就派人將他們倆當(dāng)時用作定情信物的畫送了過去,表示他服軟了,希望姚淑可以回到m國,沒想到姚淑性子倔,轉(zhuǎn)身便將那幅畫送人了,他得知的時候,差點又和她吵一架,好在他能屈能伸,委婉的說,讓姚淑再畫一幅就好,只是畫還沒有完成,他們便陰陽相隔了。
“?。窟@也太巧了吧!”黎沫驚訝的說道。當(dāng)初,她還是一名高中生,回去的路上,她看見有一輛黑色轎車無端闖紅燈并且往人群中撞去,她眼疾手快的將身旁的女人拉住,險些躲避了那輛車的橫沖直撞。幸虧警察來的快,把那輛失控的車給制止住了,而她救的那個女人則有些慌亂看了眼那輛被控制的車。隨后請黎沫幫了一個忙:“姑娘,你知道這附近哪里有深夜茶館嗎?”
“深夜茶館,就在我們學(xué)校對面,阿姨您想去那里嗎?”黎沫問道。
“對,你可以帶我去嗎,最好是走小路,我趕時間!”姚淑急迫的說道,看著不遠(yuǎn)處警察正在做處理的黑色轎車,她心里有些急切,如果不出她所料,那個醉駕的司機是沖著她來的,所以,她要趕緊找到s市的深夜茶館,那里是暗夜的秘密聯(lián)絡(luò)點,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可以,以前我上學(xué)要遲到的時候走的都是小路,阿姨,您和我來!”黎沫熱心的說道,絲毫不知道一個波濤洶涌的陰謀正在自己身旁的這位女人身上拉開序幕。
“謝謝你,小丫頭?!?br/>
最終,黎沫用了不到五分鐘時間便將姚淑送到了地方,姚淑為了感激黎沫,把自己手里的一幅畫送給了她,而這幅畫就是夜煉手里拿的這幅畫。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皇甫彧琛將黎沫摟在懷里,溫柔的說道,沒想到這小女人和自己身邊的人都這么有緣,先是蘇顏,有事姚淑,就是不知道這小女人有沒有在他之前遇到過他身邊的其他人了。
“丫頭,能和我說說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嗎?”夜煉將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此時,他也不著急吃飯了。
黎沫吧自己的姚淑的相遇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夜煉和皇甫彧琛同時沉下了臉,他們也嗅到了陰謀的味道,或許,當(dāng)年的事情真的應(yīng)該再查查了。
所以,吃完飯以后,夜煉將皇甫彧琛叫進了書房:“阿琛,或許,你師母的事情要再重新查一遍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師母的事情遠(yuǎn)沒有曾經(jīng)發(fā)生的那樣簡單!”皇甫彧琛回應(yīng)道,此時,他的臉上有著和夜煉一模一樣的肅殺。
“你鐘離姑姑說過,把他的干女兒放了以后會說一件我有關(guān)淑兒的事情,到時候,你從那里下手,或許會簡單一些!”夜煉淡淡的說道,六年了,他一直活在失去妻子的痛苦當(dāng)中,或許,真相遠(yuǎn)比他知道的要復(fù)雜的多。他以為,姚淑的離開是他保護不周的原因,這才讓仇家有了可趁之機,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個陰謀或許在很早以前就在策劃中了,只是,他現(xiàn)在才知道。
“好!”皇甫彧琛點頭,并沒有什么異議。
“小沫,被你保護的很好!”夜煉轉(zhuǎn)移了話題。其實,他是有些羨慕皇甫彧琛的,至少,他不會讓黎沫陷入危險的境地,而他,曾經(jīng)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懷里失去了生命。
“她值得我這樣做。”皇甫彧琛笑著說道,要想給她一片光明,就必須提前做好未雨綢繆的準(zhǔn)備,把黎沫所能遇到的一切黑暗的東西都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既然愛她,就好好保護她,不要等到失去以后再去后悔,我就是個例子,所以,阿琛,你要引以為戒!”夜煉淡淡的開口,他沒有能力保護心愛的女人,他希望自己的徒弟可以做到。
“我知道!”皇甫彧琛點頭,夜煉口中的保護她有兩層含義,一是保護她的安全,二是保護她純潔無瑕的心,只有這兩樣都做到了,她才能真正單純快樂的生活下去。只是,像他們這種游走在黑色地帶的人來說,能做到這兩樣很難。
在夜煉的古堡莊園待了一晚上,皇甫彧琛見黎沫有些疲倦,便帶著她回了酒店,因為東西都在酒店放著,所以夜煉也沒有多留他們,只是叮囑他們明天再過來。
回到酒店,黎沫倒頭就想睡覺,皇甫彧琛無奈的去給黎沫放洗澡水,之后又認(rèn)命的伺候自己的老婆洗澡。一切都收拾完畢以后,時間已經(jīng)是半夜十分了。當(dāng)皇甫彧琛想要關(guān)燈休息的時候,黎沫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上面是一條陌生的信息。
皇甫彧琛打開,里面是這樣寫的:“小沫,明天有時間見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