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爺。”山子帶著周云冥那是放低腳步走了過去,雙手直接搭在了尚有為的肩膀之上,給尚有為那是嚇了一跳,因為府里除了自己的女人可沒有人敢這么做,而且那感覺明顯就是男人的手。
轉過頭去看見是山子的時候這尚有為就立馬的把自己的女人給吆喝走了。
“周大人今天也來了?看這個情況莫非是有什么大事?”尚有為也是十分的聰明,畢竟周云冥可不是經(jīng)常出面的。
“算是,我去和柯縣令再談了一談,現(xiàn)在算是和他正式開始了,接下來咱們?nèi)司筒荒芤煌染瓶??!鄙阶哟钋坏溃茉期ひ簿椭皇窃谂赃咟c了點頭。
這話一出尚有為也不知道怎么了,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想著山子不會是想把自己拉下水吧,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消除了,因為他知道山子不是那種人,如果要拉他下水的話也不會這么光明正大的來到尚府。
“唉,那是挺可惜的,不過你們都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也不能說什么,但那天我對白兄弟說的話也是作數(shù)?!鄙杏袨榘@道。
“還有,我希望你們贏了以后能給咱們柯縣令一個體面就好,這也是我唯一的要求?!?br/>
戰(zhàn)端才剛剛打響,尚有為就說出了這種話,這也讓山子和周云冥有一些驚訝,都在想著這尚有為是不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但他們也不知道尚有為這是真心實意的,因為他在長上縣這么多年了,要說他不知道柯元的底細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柯元把家底翻了出來那也不可能撼動現(xiàn)在山子一行人,畢竟都是當官的,當官的總不可能和龍虎衛(wèi)的去作對,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要說江湖上的,那尚有為本心是希望山子贏的,所以在江湖上這一塊他是肯定會幫忙的,就算山子不說那他也會暗箱操作一手,畢竟山子這邊贏了的話對他的好處更多,相反柯元贏了的話自己在長上縣這里會越來越不好過。
“戰(zhàn)端才剛剛敲響,我們兩邊連手都還沒有動,尚老爺就認定我們會贏了?”
“天意如此,他柯元在這長上縣當霸王也夠久了,那天他殺死了自己的女人也就是他走下坡路的開始。”
這番話兩人覺得十分有意思,那看來這柯元殺死自己妻子的事情很多人可能都知道真相,但就是沒有證據(jù),如果要有的話,像尚有為這種被柯元打壓多年的地主怎么會不好好搞一手柯元。
“哦?看來那天的事情你們很多人都知道?”周云冥在一旁疑惑道。
“長上縣和柯元接觸多了的人基本都知道,也都知道他是怎么和他那個女人好上的,當時也算是柯元運氣好,但發(fā)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不得不懷疑當初那男人的死到底是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了?!鄙杏袨閾u了搖頭,因為上次那件事情發(fā)生以后他就覺得柯元更加的難以捉摸了。
“凡事都要有證據(jù),不過他殺他老婆的事情咱們白兄弟還是始作俑者,尚老爺這點沒想到吧?!?br/>
“哦?這是怎么一回事?”
周云冥這樣說的話那尚有為就來了興趣,這山子怎么會是始作俑者,難不成...
“別想歪了唉,當時我正在和柯兄斗嘴呢,然后隨口說了他頭上變成了草原帶上了綠帽子,反正當時我說的東西都很離譜?!?br/>
“但沒有想到的是咱們柯縣令還真的派玄捕頭去查了,這一查就不好,當場就撞見了咱們柯縣令的妻子正在家里和其他男人幽會,回來一稟報那柯兄可是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br/>
“我睡了一覺起來就得知了柯縣令家里遭遇大火妻子身亡的消息,這不用說都知道這是何人所為啊。”
這可把尚有為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山子居然還和這件事情有關聯(lián)。
“沒想到咱們白兄弟居然還參與了,真是沒有想到,說起來也算是幫了我們柯縣令一把?!?br/>
其實尚有為的嘴角早就止不住的彎了起來,這件事情可是要把他笑死了。
“純屬意外,純屬意外啊尚老爺?!?br/>
“不過這次過來還真有事情要和尚老爺說一說?!?br/>
山子說出這個話題尚有為笑了笑,看來山子還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請講白兄弟,如果說在尚某的能力范圍之內(nèi),那在下自然是義不容辭?!?br/>
山子微微一笑就做到了尚有為的旁邊,看了一眼周云冥以后就對著尚有為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
“這個可以,沒問題,對于我來說還是手拿把攥?!?br/>
“那就麻煩尚老爺了?!?br/>
“不客氣,應該的,畢竟也算是我對白兄弟賠罪了?!?br/>
其實這都算不上賠罪,如果是在其他人腦袋上的話,送了兩個從小養(yǎng)到大的丫鬟,而且姿色都是一頂一的,要放在誰身上都是狗運來了,但放在山子身上的話他腦袋有問題,還覺得是個的麻煩事兒。
現(xiàn)在尚有為如果在外人看來那真是虧的老媽都不認識了,不過尚有為也不在意,如果這些東西能拉攏一個他看上的天才,那這點東西就算九牛一毛。
“那就這樣吧,我們也就告辭了?!?br/>
“吃了飯再走?正好今天周大人也來了,那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br/>
山子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周云冥,后者也是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兩人就留了下來。
今晚的這場晚宴尚有為也是十分識趣,沒有叫自己的幾位婦人來,就帶了尚府里的老管家在和山子兩人喝酒。
“說到頭還是我欠尚老爺,這回又把咱們在客棧的花銷給報銷了,真是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br/>
“唉,那件事兒雖然不是我做的,但畢竟是我的幾個夫人做的,所以也算是賠罪,白兄弟用不著感激,只要你不生我的氣那就謝天謝地咯?!?br/>
“哈哈哈?!?br/>
兩人在飯桌上聊得十分歡快,一旁的周云冥根本就插不上嘴,也只好在一旁狂吃不止,不得不說要是每天自己都這樣吃不知道得長多肥。
離開的時候尚有為也是派了馬車送了兩人回到了客棧,相比于山子走路都在搖晃,周云冥可是十分清醒,畢竟他也只是喝了幾口就吃飽了,在旁邊看著兩人聊天,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山子的侍從。
見到山子又是醉醺醺的回來,那客棧的掌柜還有伙計那是都會來事兒了,立馬上前攙扶住了他,周云冥見狀也就直接坐在了客棧的大堂里,叫掌柜的來了二兩小酒。
“還喝啊周爺,白爺那種樣兒了你都沒事兒?”
“我又沒喝,他自己和尚老爺喝不停,叫都叫不住,最近都快要變成酒鬼了?!?br/>
掌柜的也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后就給周云冥來了二兩小酒,還送了一盤花生米。
他知道山子和尚有為的關系不凡,但沒有想到關系居然能這樣鐵,上次來的時候尚有為就說了,現(xiàn)在這個客棧就相當于被他包下來了,不過這一天也只有他們幾個人也不好,所以客棧每天還是能接收最多兩個客人。
當時尚有為的話也是讓掌柜的十分驚訝,居然能讓他這樣做這山子肯定不是凡人,最后掌柜的也在擂臺比武的活動上面見到了為何尚有為要這樣幫他。
現(xiàn)在長上縣周圍的高手就沒有人能在玄捕頭手下走過三招,而且都是毫無還手之力,但這么年輕的白爺確實與玄捕頭纏斗了許久,這當時也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對了,明白周爺想吃點兒什么?我們這里又新來了一個廚子,他專門做中原菜的?!?br/>
“你這里還能來新的廚子?”
周云冥那是深表懷疑,畢竟長上縣這種地方,雖然在飛速發(fā)展,但地理位置也就讓他成為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是啊,這廚子原本就是我派出去深造的,畢竟那個唐飛光也不收,這廚子也是我的侄子昨天才回來,周爺要不要嘗一嘗他的手藝?”
“那感情好,隨便整兩個菜吧?!?br/>
那掌柜一聽可高興了,立馬跑到后廚去通知了自己的侄子弄了倆菜。
“周爺這怎么樣?”
“怎么說呢...像圣城里那些二流酒樓做出來的,但在長上縣這個地方也算是難得,不錯不錯了,如果經(jīng)驗再豐富一些你這個客棧掌柜就可以變成酒樓掌柜咯?!?br/>
得到周云冥的這個評價掌柜的也是有些開心,畢竟他自己的侄子出去也沒有太久,能做到這樣也算是不錯了。
“聽周爺這話,莫不成周爺是圣城人士?”
“那我不是,只是常年生活在圣城那邊?!?br/>
“原來是這樣的啊,如果周爺有什么意見一定要提出來,咱們好改進?!?br/>
“好?!?br/>
山子被伙計扶到房間以后衛(wèi)瑾早就在房間里等著他了,見到山子這個模樣就上前去照顧,伙計見到有人在這里也很識趣的離開了房間。
不過衛(wèi)瑾一個人想把山子給弄到床上去那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有一次抬上去的時候差點沒給衛(wèi)瑾壓倒。
“還真重,看著倒是挺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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