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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睜開迷醉的雙眼,對著虛空中看了好久,道:“小晗,你來了……”
俏麗的女子笑盈盈的望著他,道:“我要走了?!?br/>
男人伸出手去,觸到的都是涼涼的空氣。女子道:“對不起,我霸占了你那么些年?!?br/>
男人神色有些慌張,終于說出了挽留的話,這是他第一次出口挽留她,“不要走,我早已習(xí)慣將你放到我的心里了?!?br/>
女子會心的笑了,“夠了,小晗已經(jīng)知足了。”
女子慢慢變的透明虛幻,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人捏著酒杯,抬頭望著一顆星辰都沒有的黑色天空,一顆淚自眼角流下,滴到曼陀羅花瓣上,香氣更加濃重了。
第二天又是秦樂菱在曼陀羅花田中將大師父拽了出來,他滿身酒氣,因事先吃過解藥,沒有什么大問題。
秦樂菱覺得有必要教育一下大師父了,仗著有解藥也不能這樣啊,這曼陀羅花毒可是很傷身體的。
秦惜文醒了,秦樂菱在他耳邊苦口婆心,你以后不能再去曼陀羅花田了,如果你想小晗師娘了,可以有很多種緩解相思之苦的方法,比如去她墓前,實在不行了可以把墓扒開,親眼看看小晗師娘。
秦惜文道:“你大師父我還沒那么脆弱,不會怎么樣的。”
“這脆不脆弱可沒有關(guān)系,這是原則問題,身體好也不能這么個糟蹋法啊?!?br/>
“好好好,不去了?!币院笕チ艘苍僖惨姴坏剿税?。
秦樂菱點頭:“嗯,我已經(jīng)把些曼陀羅花都鋤了,我店里最近正缺曼陀羅,尤其是這黑色的稀有品種?!?br/>
“什么?”
秦惜文大驚,不過一下又平靜下來:“鋤了就鋤了吧,反正以后也沒什么用了?!?br/>
“真的?”
秦惜文點頭:“真的,你小晗師娘已經(jīng)徹底走了?!?br/>
因著楚寒出征沒個一年半載的回不來,秦樂菱就在谷中多住了些日子,每天早晨聽著書聲朗朗,和小梨做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日子過的很是愜意。
若是以后她和楚寒能有這樣的生活也不錯,突然就很憧憬起來,以后他們的生活會是什么樣的呢。生兩三個孩子,等孩子們都長大了就隱居起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才懶得管呢。男耕女織,不行,這樣的生活那么累,她才不要呢,那就像大師父一樣,買一塊大地,當(dāng)個地主……
其實秦樂菱知道,那樣的生活那么簡單,卻又那樣遙遠。成王敗寇,她和楚寒以后要么住進萬人敬仰的皇宮,要么成為階下囚。
在瀟湘谷待了一月,是時候該走了,再不走大師父該攆她了。嫁了人就是不一樣了,怎么能長時間待在娘家。
半路上遇到了顧錆將她們攔住,是皇城生了政變。
如今皇上重用寒王,對青王也甚是寵愛,可唯獨對晟王甚是冷淡。晟王楚璟承不可避免的在走下坡路,一些原本中立的朝中大臣漸漸偏向寒王和青王,對楚璟承的私下結(jié)交總是找借口避開。
前方戰(zhàn)場上捷報頻頻傳來,這讓楚璟承甚是心慌,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五日前兵包圍了皇宮,隨即對外宣布皇上重病,不能處理朝中諸事,由他代為處理政務(wù)。
可楚璟承實際的做法哪是代為處理政務(wù),他一身龍袍加身,坐到龍椅上接受大臣們的朝拜,分明就是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做了皇帝。
外有重兵把手,內(nèi)有一張蓋了國璽的圣旨下來,有些大臣雖心有不甘,卻不得不從。
青王寒王府皆已被封,若不是她剛好回了瀟湘谷,只怕已經(jīng)被抓捕。
千里外的青王寒王怕是還不知道,秦樂菱當(dāng)下決定去找他們。
皇宮
慈寧宮內(nèi)老皇帝靜靜躺在上面,不過幾已經(jīng)白蒼蒼,甚是頹敗。文言傾一副皇太后的打扮坐在床旁,手中端著一個白玉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碗中的燕窩,喂向皇帝。
皇帝身體雖動不了,嘴唇卻閉的死緊。文言傾喂不下去,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索性將一勺燕窩全部倒在了老皇帝嘴旁,流的嘴邊滿是。
一旁的李文瀾看不下去,道:“娘娘,讓老奴來吧。”
“滾!”
文言傾狠狠的一個字吐出,李文瀾不得不默默退了出去。
文言傾將碗往桌上一摔,道:“不吃是吧,你是不是還等著蘇淺謠來喂你呢,告訴你吧,那個賤人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了,一直到死,你也不會再見到她了!”
五日前,皇帝在御花園中遇到文言傾,自她被貶為莊嬪后他就再也沒有去看過她。
文言傾一副憔悴模樣,哀求道:“皇上可否去臣妾的怡和宮里小坐一會兒?”
莫名的,皇帝就答應(yīng)了,跟著文言傾去了怡和宮。
怡和宮在皇宮中是冷宮一樣的存在,之前趙嬪在這里住了許多年,他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小小的宮殿,確實有些凄涼。
原本是想坐會兒就離開的,文言傾突然言語相激:“你道她蘇淺謠心地善良,你知不知道我才是被害的那一個?我沒有向她下毒,是她自己給自己下的毒,她和趙嬪聯(lián)起手來害我!”
不知文言傾突然了什么瘋,竟拉住皇帝不讓他離開,皇帝道:“放肆!”
“呵,我就是放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回不了頭了,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文言傾說罷,一使眼色,旁邊的宮女竟也一同上來制住他,皇帝雷霆動怒,這些宮女,文言傾,真是反了她們了!
突然一口氣沒有上來,心臟劇烈疼痛起來,急忙拿出救心丸,卻被文言傾一把搶過,將藥瓶扔出老遠,她笑的像個老妖婆般:“知道么,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我要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隨后晟王就率兵將皇宮包圍,他們計劃的萬無一失。
見病床上的皇帝一臉不屑的望著她,文言傾恨意更濃,都到現(xiàn)在了還不妥協(xié)么?沒事,她有的是時間。
“你愛吃不吃,哀家要去冷宮看看你的那些妃子們,定然會讓她們知道,你對她們都甚是想念?!?br/>
文言傾走后,李文瀾偷偷摸摸跑進來,跪在床前道:“皇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