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你睡了嗎?”空澤敲響面前的房門。
寧窈窈剛脫了一層外衣,聽到聲音,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勾唇軟綿綿道:“未曾,進(jìn)來吧...”
即便未睡,可步入女子的閨房,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空澤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鼓足了勇氣推開門。
“窈窈...”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寧窈窈穿著一身單薄里衣、慵懶的側(cè)身躺在床榻之上,媚眼如絲的望著自己,連錦被都不曾蓋。
“小和尚,本座漂亮嗎?”
除了自稱,其他都與初見那日一般無二。只是此時,空澤的心境已經(jīng)大為不同,從前他的心中只有佛祖,如今,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
空澤有些手足無措,鬧了個大紅臉,卻還是努力迎視著她的目光,滿臉真誠:“施主,貌美。”
他的回答倒是和從前一模一樣。
寧窈窈笑彎了眉眼,伸出手向他招了招。
空澤頓時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慢吞吞卻又無比堅定的走了過去。
難道這就是那縹緲宗宗主所說的傀儡蠱?她什么也不必做,只是躺在那里笑一笑、隨意的招招手,他就巴巴的湊了上去,像個傀儡一樣供她取樂?
空澤看著寧窈窈越來越近的笑臉,愣愣的想。
倘若那縹緲宗主中的也是這樣的傀儡蠱...空澤目光一沉,有些吃味的靠她更近了一些。
寧窈窈不知道他原本一幅被美色沖昏了頭的模樣,怎么突然就有些幽怨,可她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將玉嫩的手送到他的手掌里讓他把玩。
“那我哪里最漂亮?”
還是跟從前一模一樣的問話。
哪里最漂亮?從前他說的是——施主的眼睛最是動人。
可空澤抬眸,看著她鮮紅的眸子,雖說顏色異于常人,可偏偏被她駕馭得當(dāng),與她喜愛的紅紗衣、腳上的紅珊瑚相得益彰,看起來反倒增添了她的嫵媚動人。
可他開口時,已然變成了:“窈窈的身體,無一不美?!?br/>
話說出口,他自己都愣了。妄言他人身體,是為大忌。尤其是在這樣的氛圍下,美人在側(cè),又穿著這樣單薄的里衣,更是顯得香艷風(fēng)流。
空澤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誰知道還沒等他想出一個可以給自己洗腦的說辭,一個柔軟的唇就覆了上來,他睜大眼睛,看著面前媚眼如絲的美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一吻畢,兩人早已沒了剛開始的冷靜自持。
寧窈窈香肩半露、媚眼如絲。
空澤喘著粗氣,主動的攬著她的腰肢,眼中一絲推拒也無。
想起剛才從奴仆口中聽到的樁樁件件的風(fēng)流韻事,無論是大張旗鼓找人的縹緲宗宗主,還是虎視眈眈的南荀...空澤咬了咬牙根,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情緒被別人牽動著走。
“窈窈...”他低下頭,眸光幽深的盯著寧窈窈,發(fā)出無聲的詢問。
寧窈窈的紅唇挑起一個魅惑的弧度,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像藏著小勾子一樣帶著尾音:“小和尚,可不許后悔哦...”
空澤認(rèn)命的發(fā)出一聲長嘆,將她狠狠摟入懷中。
他最信奉因果,不知幾度輪回,他是種下了多少次因,才能換得這么一個嬌艷欲滴的果...
不后悔...
床帳慢慢落下,掩住一室旖旎。
誰都沒有注意到,門上糊的紙被戳破了一個洞,一個眼睛藏在后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南荀,目眥欲裂。
“恭喜宿主獲得攻略目標(biāo)南荀的愛意百分百。”
“恭喜宿主獲得非攻略目標(biāo)空澤的愛意百分百,”
“恭喜宿主或者非攻略目標(biāo)云闕的愛意百分之百?!?br/>
“恭喜宿主獲得非攻略目標(biāo)魔教眾弟子的愛意值不等?!?br/>
與此同時,太虛門。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破聲響起,楚云鶴一直閉關(guān)的屋門應(yīng)聲打開。他穿著一身黑衣,滿臉陰云密布的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大白天的,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
他狠狠一拍石桌,桌板應(yīng)聲而碎。
過了一刻鐘左右,楚天瑜帶著一干弟子急急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身后的弟子手里還拎著一個麻袋。
“爹爹!女兒恭喜爹爹出關(guān)!”楚天瑜見到楚云鶴欣喜不已,低下頭單膝跪地便行禮。
楚云鶴雖然臉色不好看,可還是一把把她拉起來,壓抑著怒火稍稍有些埋怨:“有什么好恭喜的,武功又不曾突破。”
“???”楚天瑜倍感意外,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楚云鶴避開女兒的目光,不知道該以何種情緒面對她,只好話鋒一轉(zhuǎn),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大師兄呢?怎么不見他過來?教內(nèi)大小事宜可有被他處理妥當(dāng)?還有那個魔女,可曾交代魔教余孽藏到哪里去了?”
他的話音剛落,那一直被弟子捆著的安安分分的麻袋突然動了起來,發(fā)出了些聲響。
“這是何物?”楚云鶴皺著眉走上前,試探性的伸出腳,踢了一腳。
楚天瑜做好心理準(zhǔn)備,跪在地上行禮,一臉的歉意:“爹爹,那魔女并未武功盡失,被她給跑了...”
楚云鶴眉毛一皺,怒發(fā)沖冠,有了要發(fā)怒的前兆:“跑了?她不是被關(guān)押在地牢里嗎!怎么跑的!還有,她跑了你們不會去追嗎?你們!還有南荀!都是干什么吃的!太虛門白養(yǎng)你們了!”
楚云鶴一發(fā)起怒來,本就不甚和藹的臉更加恐怖,楚天瑜怯怯地閉上眼,梗著脖子咬著牙將剩下的話喊了出來。
“大師兄是叛徒!您一閉關(guān),他就接了那女人從地牢出來,好生安置在自己的院子!與那魔女曖昧不清!當(dāng)日縹緲宗宗主前來接走那魔女,我們都是親眼看到他與那魔女拉拉扯扯的!”
看著楚云鶴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楚天瑜咽了一下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抓住他的衣袖:“爹爹,南荀他是叛徒!那魔女逃離那日,都不忘特意趕回來將南荀接走!您被他騙慘了?。 ?br/>
眼見楚云鶴的眼睛越來越紅,有了走火入魔之兆,楚天瑜趕忙將那個麻袋踢到兩人之間:“爹爹,這個顏嫣,一定是他們二人的幫兇!您不要生氣,傷了身體...”
顏嫣好不容易從麻袋里探出頭,發(fā)絲凌亂,全身又臟又臭,正想辯解,卻突然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啊?。。 ?br/>
楚云鶴手起刀落,顏嫣已經(jīng)沒了性命。
“副本:當(dāng)我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魔女 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