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可惜,這種事情只會發(fā)生在從前,現(xiàn)在,完全不可能!
蘇瑾言低眸冷冷看著黃宣倪,眼中千變?nèi)f化,但最終卻只是化作了一抹冰冷的嘲笑,他很輕很輕的開口,語氣里掩不住的鄙夷:“虧我開始還以為你成長了不少,至少懂得了人情世故這四個字。現(xiàn)在,我很后悔我之前會有這種想法。你這種萬年不變的劣性,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改掉?”
黃宣倪聞言驚訝得瞪大了眼,眼中淚花還在閃爍,只是表情卻是震驚不已,她詫異的開口,帶著疑惑:“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蘇瑾言冷哼一聲,心中更加的鄙視黃宣倪現(xiàn)如今還打算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樣子,他勾了勾唇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黃宣倪這下算是明白蘇瑾言的話中意究竟是個什么意思了,他以為她在裝可憐希望博得他的同情么?他以為她是打算千萬百計的來找他復(fù)合的么?或者說,他是在認(rèn)為她黃宣倪如今出現(xiàn)在他面前是故意而為之的么?
帶著某些目的?帶著某些奸計?呵,這男人的想象力倒是挺豐富的嘛,黃宣倪心里暗暗地想到,可是她又越想越受不了這氣,心中憤慨萬分,想到這里她實在是忍不住,抬手猛的一把抹掉自己臉上的淚痕,看著蘇瑾言就狠狠地就開口:“蘇大醫(yī)生,我想我如今要很明確的告訴您一件事情,來到這家省醫(yī)院,我的確是有目的的,但是很可惜,我的目的不是你!我也堅信一點,只要您老不要主動來招惹我,我想,我們二人今后一定不會產(chǎn)生任何聯(lián)系的。我也拜托你,您是醫(yī)生,不是小說家,不要漫天發(fā)揮你那無盡的想象力,今后,您走您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互相相欠!”
黃宣倪的話剛一落音,蘇瑾言的臉色霎時便沉了一下,他一臉陰霾的看著黃宣倪,視線尖銳得就如同一把利刃,死死地盯在黃宣倪的臉上,薄唇緊抿,著臉的樣子有些駭人。
黃宣倪明顯被蘇瑾言瞪得有些害怕了,心臟砰砰作響,縮著脖子,身子靠著墻壁就往一邊點點的移動。
這個,看蘇瑾言這會兒的樣子,似乎想打她一頓的樣子……
“目的?!”蘇瑾言忽然出聲,與此同時猛然抬起自己的一只手就重重的扣住了黃宣倪的一只肩頭,阻止了她試圖逃掉的舉動。蘇瑾言的視線很冷,就像是來至北極的寒冷,鉆心刻骨的寒冷。
他牢牢的盯著黃宣倪,臉色陰沉得可怕:“為了別的目的?為了誰?你喜歡上了別人?”他問得咬牙切齒,語氣里的森寒,似乎只要黃宣倪敢點頭,他就會立馬殺了她,冷得徹骨的聲音讓黃宣倪的身子止不住的了一下,那只扣在她肩頭的大手,很用力的扣著她,讓黃宣倪感覺有些疼。
“我、我……”黃宣倪舔了舔舌頭,眼神怯怯的望著正處于冒火邊沿的蘇瑾言,心中暗暗想著對策。目的?什么目的?她來省醫(yī)院的確是有目的的,不過只有一個,那就是省醫(yī)院里面的護(hù)士工資,比外面普遍的很多醫(yī)院高唄!
“說!”蘇瑾言看著黃宣倪的遲疑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捏著她肩頭的大手由于生氣,不由自主的加重。
“啊,疼疼疼……”黃宣倪立馬慘叫出聲,秀氣的眉毛緊緊的擰成了一團(tuán),連連叫著蘇瑾言趕快放手。
“蘇大夫?”正當(dāng)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細(xì)細(xì)的女聲忽然就從二人身后傳了過來。
捏著黃宣倪肩頭的手微微松了一下,蘇瑾言扭頭,眉頭微皺的看著身后的女同事,不太高興這時候有人來打岔。
“額,您們這是……?”李潔妮狐疑的看著二人奇怪的姿勢,好奇地問道。
“新來的小護(hù)士眼睛里進(jìn)了沙……”視線掃了一眼李潔妮,蘇瑾言淡淡的啟聲:“怎么了?”
眼睛進(jìn)了沙?在一旁沒說話的黃宣倪在聽見蘇瑾言的解釋時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不由得鄙視了一下蘇瑾言的道貌岸然,真是說謊都不用打草稿啊,這只披著羊皮的狼!
“噢,十號病房里的病人又在喊著心臟疼,可是我們用儀器怎么檢查也檢查不出來是什么原因,所有人正等著您呢?!崩顫嵞蔹c了點頭道,并沒有察覺出蘇瑾言的話有什么不對勁兒地方。
“噢?走,去看看?!碧K瑾言眉頭皺了一下,大手松開了對黃宣倪的束縛,可就在黃宣倪得到自由后準(zhǔn)備邁步子溜掉的時候,蘇瑾言的聲音又立刻晃晃悠悠的飄了過來:“黃護(hù)士一起去,這正好是一個你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
“額……”腳下準(zhǔn)備開溜的步子一頓,黃宣倪身子一下僵住,剛想轉(zhuǎn)過頭去謝絕蘇大醫(yī)生的‘好意’,可等著她扭頭的時候,人家蘇大醫(yī)生早就已經(jīng)邁出步子朝前走去。
黃宣倪無奈了,蘇瑾言的身份她可是在醫(yī)院食堂里碰到他的第一天就打探清楚了,本醫(yī)院的心內(nèi)科王牌專家,他隨便一句話的干活可是完全可以把她這個毫無背景的小護(hù)士給辭退掉的。
腦子里面左右權(quán)衡了一下,黃宣倪決定還是跟上去。那么多人在那兒呢,諒他蘇瑾言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再說了,蘇瑾言說得對,這確實是一個絕好的見習(xí)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