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仲謙的臉黑了又黑,“秦嫣,你三番兩次撞我那里,是存心毀了你下半輩子性福是不是?”
秦嫣臉不自覺一紅,“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br/>
陸仲謙還是沉著臉,死死盯著她。
秦嫣被盯得有些心虛,下巴一揚,“看什么看,就只許你銬我還不許我銬你了?你明明還有鑰匙干嘛說沒了?”
陸仲謙望她一眼,答得云淡風(fēng)輕,“我不是說了總有辦法的嗎。”
秦嫣抓起一邊的枕頭,狠狠砸向他,“陸仲謙你去死?!?br/>
陸仲謙空著的那只手一揚,很輕易便將她扔過來的枕頭給抓在了手心里,腳突然一抬,掃過秦嫣的腳,勾著她腳踝一用力,手也跟著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拖,秦嫣毫無防備,瞬間便被他勾著倒在了他身上,被他一個翻身又給緊緊壓在了身下,任憑她怎么掙扎始終無法捍動他半分。
秦嫣怒急,“陸仲謙,你放開我?!?br/>
陸仲謙沒動,空著的那只手又摸向了她的腿心,捻著頂端的小核,聲音低低啞啞,帶著誘惑,“秦嫣,乖,給我解開。”
秦嫣被他逗弄得身子一陣陣地發(fā)軟,快%感又在他的指尖下凝聚,呼吸又喘了起來,卻倔強(qiáng)地咬著唇不肯先認(rèn)輸,“你那么有本事,自己解……呃……”
他突然的頂入打斷了她的話,他掐著她的腰重重地撞了好幾回,眼看著她要到達(dá)高%潮,突然又退了出來,抵在了入口處,摩擦著不再進(jìn)入,只是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也啞沉了幾分,“鑰匙在哪兒?”
秦嫣被他這么吊著特別的難受,整個下%體火燒火燎,空虛難耐,扭著身子磨著他,低聲的嚶嚀,幾乎要哭出來了,“陸仲謙……你進(jìn)來……”
陸仲謙被她磨得也不好受,麥色的胸膛早已密密麻麻地又沁滿了細(xì)汗,額上凌亂垂落的發(fā)絲也是凝著了汗,卻不得不生生忍著。
“乖……先告訴我鑰匙在哪……”又重重地蹭了下。
秦嫣哭了出來,手泄憤似的在他后背狠狠抓了一記,“陸仲謙你還是不是男人,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呃……”
陸仲謙以實際行動讓她再次見識了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陸仲謙的手銬沒解,秦嫣又死去活來了幾次,只有出氣的份兒,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仲謙側(cè)頭望向她,手掌撫著她濕潤的臉頰,“還好吧?”
秦嫣抬起腳又想踹他,被陸仲謙反腳壓住,他黑眸里又燃起暗火,聲音沉沉,“秦嫣,還沒學(xué)老實,還想再來一次?”
秦嫣扭頭瞪他一眼,然后又惡狠狠地往他那處望了望,手癢癢的直想閹了他。
陸仲謙拍了拍她的臉,“別總一副餓狼撲虎樣兒盯著它?!?br/>
“……”秦嫣發(fā)現(xiàn)自己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已沒有。
陸仲謙繼續(xù)捏著她的臉,他似乎特別喜歡碰她的臉,“先給我解鎖,我去弄點吃的,要不你去做?!?br/>
“沒鑰匙?!鼻劓掏崎_他,掙扎著起身,腳剛著地,便虛軟得差點摔倒,兩條腿都在打顫。
陸仲謙眸里掠過些自責(zé),聲音不自覺柔了下來,“再休息會兒吧,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墊墊肚子?!?br/>
秦嫣撅嘴沒應(yīng),還在氣頭上,只是盯著滿地凌亂的衣服,懊惱地發(fā)現(xiàn)沒一件能穿的。
陸仲謙看她一眼,伸手拿起擱床頭柜上的手機(jī),給常去的專賣店打了個電話,讓送兩套女裝過來。
對方問尺寸,陸仲謙盯著秦嫣的身體目測了下,他對女人衣著方面沒什么認(rèn)識,也瞧不出秦嫣該穿多大的內(nèi)衣,問秦嫣,秦嫣紅著臉沖他吼,“你讓她把ABCDE全送過來算了,穿不了你留著自己穿?!?br/>
陸仲謙眼里不自覺又揉入了笑意,還真依秦嫣的話讓人把各個尺寸的內(nèi)衣都買一套送過來,然后又打電話叫了外賣。
秦嫣顫著腿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身子舒緩了些,去樓下拿自己手機(jī),一點開便看到二十幾通未接來電,幾乎全部是嚴(yán)厲和林小由的,還有一條信息。
“看到信息馬上聯(lián)系我,有情況。”
秦嫣忍不住擰了擰眉,正要撥過去,門鈴響起,衣服送過來了。
秦嫣過去拿衣服換上,穿戴整齊時外賣也送了過來,秦嫣拎起外賣上樓,往陸仲謙大腿上一擱,“你的早餐?!?br/>
起身就要走。
陸仲謙叫住她,“去哪兒?”
“要你管?!鼻劓剔D(zhuǎn)頭收拾一地的狼藉,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不忘回頭道,“陸警官就好好在家休假哈,就當(dāng)給你自己放假吧,我走了?!?br/>
“秦嫣,給我開鎖?!标懼僦t擰眉。
秦嫣頭也沒回,“自己想辦法。”
陸仲謙聲音沉了沉,“秦嫣,你明知道我這身份得罪了不少人,你就這么把我銬在這里,出事了你負(fù)責(zé)?”
秦嫣腳步停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回頭瞪他一眼,走過去,拿起他的手機(jī),“哪個是你同事電話?或者你家人的也成。”
陸仲謙深感無力,“秦嫣,你這么銬著我有什么意思嗎?!?br/>
秦嫣頭也沒抬,“你昨晚這么銬著我就有意思?”
突然就想到了嚴(yán)厲昨晚那二十幾通電話。
陸仲謙看著她,突然靜默了下來。
秦嫣拿著他手機(jī)翻找了下通訊錄,看到手機(jī)上的第一個名字,“萬寧”,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但被他設(shè)在第一個的,多半是常用的,于是拿起問他,“是你同事電話嗎?我讓他過來幫你看門算了?!?br/>
陸仲謙往手機(jī)望了眼,眼瞼垂了下來,手伸向她,“手機(jī)給我?!?br/>
秦嫣敏感察覺到他細(xì)微的神色變化,抿了抿唇,一聲不吭地把手機(jī)交給他。
陸仲謙給程劍打了電話,“有空嗎?過來我家一趟?!?br/>
掛了電話,扔到一邊,人就枕著一只手背躺了下去,盯著天花板。
秦嫣不自覺咬了咬唇,一言不發(fā)地轉(zhuǎn)身離去。
“防盜門別鎖。”陸仲謙低沉的嗓音從屋里傳來,平平淡淡。
秦嫣沒應(yīng)他,卻是依言留著門,走了沒兩步,到底是放心不下,又折了回來,拿起藏在床墊下的鑰匙,給他開了鎖,至始至終沒看他,也沒有說話。
“昨晚警方徹查品鑒,嚴(yán)厲涉嫌HZ的文物失竊,其他人涉嫌窩藏,都被帶走了?!标懼僦t揉著手腕,坐起身,聲音很平靜,語速很平緩,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