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五星級酒店門口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很多前來消費(fèi)的客人,都是看的直搖頭,一個個無語之極。
有的直接無視掉進(jìn)入酒店,也有的駐足繼續(xù)觀看熱鬧,想要看這件事怎么收場。
其中就有幾位中山裝的中年人,站在不遠(yuǎn)處看了好久了。
從蘇三下車,到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也是讓他們有點錯愕,更多的是驚訝。
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情,卻被無形中給鬧大了。
雖然這件事跟他們并沒有多大關(guān)系,可是今天身邊的某位領(lǐng)導(dǎo),可是新晉的,脾性還是未知,這場面被他看到了,不知道會是什么情況。
跟這酒店老板有聯(lián)系的人,已經(jīng)暗地里在通知對方了。
特別是一旁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看了后暗自嘆氣,都想直接扭頭走了。
“局長,這算不算進(jìn)評定標(biāo)準(zhǔn)里?”一旁戴眼鏡的女人,手里拿著本子,在詢問一旁臉色陰沉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沒回答,反倒是看向了一旁的花白頭發(fā)老頭。
周圍人都沒敢吭聲,這老頭的身份也是不簡單,他作為省里的老一輩的退休局長,又身兼省美食協(xié)會會長,評定審核五星級酒店,他的話也尤為重要。
新任的旅游局長,詢問老一輩的局長的看法,也是無可厚非。
但他看到老局長的臉色后,心底已經(jīng)有了答案,自己也不多問了:“影像記錄下來,作為評定證據(jù),我們走吧?!?br/>
“那局長,其他方面......那飯局......”
“讓他們自己整改吧,五星級達(dá)不到,降星處理。你聯(lián)系下一家,今天對他們進(jìn)行綜合評定?!?br/>
局長搖了搖頭,直接打斷了女人的話,跟著白發(fā)老頭走了,隨后上了車,先行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女助理有點無助,看了眼其他匆匆跟上的人,隨后也一扭頭趕緊去跟上了。
在車上撥打了一個電話,對方接到電話后立馬接通了:“您好崔助理,請問局長到了嗎,飯局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對方說話有點急,聲音也是喘息不已,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說實話,對方正是這個五星級酒店的老板,也就是高雄的老爹。今年為了評定星級,又為了迎合新局長的口味,他特意準(zhǔn)備了很多東西。
誰知道有人通知他,說局長在門口呆了下走了。
意思是酒店的管理人員故意鬧事,所以就不評定了,要被立馬降星處理。
這點,作為老板的他很清楚,評星為的就是能夠賺更多的錢,若是降星的話,那直接要砍掉酒店大部分的收入。
這可是跟經(jīng)濟(jì)來源掛鉤的,他能不急嗎?
他也特憤怒,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故意給鬧事來了。
“高老板,我們已經(jīng)走了,那個對于你們酒店發(fā)生的事情我們很抱歉,評定標(biāo)準(zhǔn)是這樣,我也沒辦法更改。這次老局長也跟著的!”
崔助理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清楚了,這次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更改的了,說完電話直接掛斷了。
“崔助理,崔......”
金璧輝煌的酒店大堂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氣喘吁吁的走出了電梯,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氣得差點把手機(jī)給摔了。
他心底更清楚對方說的什么意思,就單單管理人員故意找顧客麻煩這件事,就足夠酒店降星的了。
更別說還在鬧事,大老遠(yuǎn)的他就聽到酒店門外的喧鬧聲。
不過他心底也抱著希望,希望局長還沒走,那樣的話他還有機(jī)會去求求情。若真是被降星處理了,那么三年之內(nèi)是不會再升星的,也許是六年......
這影響,不只是對顧客,更是對自己的收入有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不過聽著聲音,他似乎有點熟悉,更是心急的加快腳步,朝門口走去。身后則是呼啦啦的跟了一大群各級小頭頭,一個個神色惶恐。
“你們不長眼睛嗎,為什么不早告訴老子里面進(jìn)了我的女神?”
“還有,你們是豬嗎,攔一個人都攔不住,都是吃干飯的嗎?”
“一下子都被撂倒了,要你們何用,還怎么保護(hù)五星級酒店的安全?還不如打鋪蓋滾蛋!”
高雄站在酒店門口,手里揪著門童的衣領(lǐng),氣的不打一處來。
就剛剛,四五個保安去攔蘇三。
不但人沒攔下來,反倒是被蘇三一腳一個,全部給撂倒在地了。而且臨走還撂狠話,看來高雄你是作死成功了!
高雄能不氣嗎?
直接在酒店門口炸掉了,跳腳的罵!
無處發(fā)泄的他,只好把怒氣發(fā)泄到這些無辜的人身上了。這些保安也委屈啊,腸子都差點被踢出來,還要被罵這么慘。
唉,老板有個這個兒子,真不愁倒閉。
很多人都看到不遠(yuǎn)處有一群大人物走了,但是他們不敢說,不敢提,更是不敢反對。
為了生存,只有忍氣吞聲。
高雄越想越氣,若不是自己腦袋痛,他真的會讓這群人立馬滾蛋的。
身后跟著來玩的一群同學(xué),其中也有公子哥,一個個置身事外,把眼前的事情看作熱鬧了,會出什么事跟他們毫無關(guān)聯(lián)。
畢竟這事情也有人是明白人,但是高雄的脾性他們也都知道,勸不住干脆不勸。
“高少爺,那兩個女孩我真的不認(rèn)識?!?br/>
門童委屈啊,自己干嘛狗眼看人低啊。
若是自己不多事,直接讓那個年輕人進(jìn)去的話,也不會出這檔子事情了。
可是今天是酒店的星級評定,老板都下令了,有些閑雜人等盡量攔住,避免影響酒店的等級評定。
誰知道自己也會看岔眼啊,就差這幾十秒,若高少爺不來的話,事情也不會鬧到了這個地步。
雖然知道這是高雄的錯,但是他作為一個打工人員,能夠說什么,敢說什么?
“老子喜歡的女人你都不認(rèn)識,要你何用?”
高雄生氣起來,還真的連自己都害怕,說起話來都是直接不講理的。
說著就揚(yáng)手要打眼前的門童,誰知道被出門的人一句話給阻止了,而且對方的話,說的高雄也有點懵逼。
自己的爹,這么罵自己,是不是有點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