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玲?!绷殖哒f了個名字,“司徒楊公司名下簽約的一個女藝人,最近有些名氣,前段時間經(jīng)常跟著司徒楊進出。”
“所以那孩子是司徒楊的?”甘寶兒氣的拍方向盤,“靠,我還以為司徒楊多喜歡你呢,天下男人都是一個樣子,還是管不住自己啊?!?br/>
林楚眠倒是沒有甘寶兒那樣的憤怒。
她是司徒楊的妻子。
原本應(yīng)該很憤怒才對,但是她聽到之后卻是沒有任何心情起伏,甚至都不會去想,司徒楊跟著徐玲玲之間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這大概也是不愛,所以才會這樣的淡然。
林楚眠望著車窗前的方向。
忽然間覺得心底里面釋然了很多。
之前她覺得徐玲玲說的話是假的,是騙人的,現(xiàn)在看徐玲玲的肚子,那肚子總不會騙人。
孩子是真的。
徐玲玲也不傻吧,若是孩子不是他的,又怎么會生下來?只是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林楚眠也不得而知。
“喂,林楚眠,你就一點感覺也沒有?”
林楚眠眨巴眼睛,反問著甘寶兒,“你想要我什么反應(yīng),一哭二鬧三上吊?幼稚?!?br/>
直接丟下兩句話,她敲了敲車窗跟甘寶兒說,“開車,回家,我想休息了?!?br/>
甘寶兒以為林楚眠會很難過來著,但是,在林楚眠的臉上她似乎是一點也看不到任何的難過。
她驅(qū)車回到了海棠灣公寓。
林楚眠解開安全帶的時候,甘寶兒最后再次問她,“你確定以及肯定不要我回去陪你?你一個人行不行啊?不要大半夜又給我打電話讓我送你去醫(yī)院啊?!?br/>
“放心吧,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的?!绷殖呓o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現(xiàn)在我就想好好地睡一覺,感冒之后好好地睡一覺,恢復(fù)的最快?!?br/>
“那也成,反正我離著你不是很遠,到時候你要是有事情記得隨時給我打電話?!备蕦殐赫f。
林楚眠拿了藥,推開車門下去。
她走出電梯的時候,跟往常一樣去開門,結(jié)果好死不死的發(fā)現(xiàn)密碼鎖好像是壞掉了。
林楚眠用了辦法想要將門打開,但是都沒有辦法。
她只好找了開鎖公司的人過來幫忙搞定,對方在電話里面說會盡快過來。
林楚眠便蹲在門口一直等著。
結(jié)果,不知道等了多久,林楚眠的腿都蹲麻木了,也沒有見到人過來。
她拿著電話給開鎖的人打過去,對方接到電話之后抱歉的說。
“對不住了啊,林小姐,我本來是要過來的,但是我老婆突然間說自己要生了,我得趕去醫(yī)院,所以不能過去了,你打電話找其他人吧?!?br/>
這也是突然間遇見事情了。
林楚眠也很是無奈。
她掛斷電話之后想重新找人開鎖,結(jié)果手機屏幕提示電量不足。
還沒有把電話給打出去呢,手機就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機了。
林楚眠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帶錢包,現(xiàn)在手機里面也沒有電,她想給甘寶兒打電話求救,就連電話也打不出去。
老天不會這樣亡她吧?
林楚眠欲哭無淚的拿著手機搖了搖,恨不得把手機給砸了。
她這到底是什么破語氣?這樣的好事情都能遇見。
幸好甘寶兒家里離著自己不遠,她大不了可以走過去找甘寶兒收留自己一晚。
剛剛出大樓就發(fā)現(xiàn)外面突然間開始下起了大雨。
大風(fēng)夾著大雨,吹過來。林楚眠冷的渾身都在瑟瑟發(fā)抖,抱著手臂不停的打著冷顫。
她剛剛走出去兩步又跟著折回來,仰頭看著天空,又是在原地急的踏腳。
……
楚景陽坐在車內(nèi),就正好看到林楚眠這欲哭無淚的樣子。
她穿著很是單薄,外面套著針織衫,腳上踩著拖鞋。
以往林楚眠都是很精致的打扮,這樣隨意的打扮,都是少見。
見到她看著大雨好像是要出門?
楚景陽想了想從置物籃里面拿出了傘,推開車門,一腳踩在了地上,一手撐著傘慢慢的朝著林楚眠走過去。
夜色很沉。
林楚眠只顧著看大雨,沒有注意到走過來的人。
直到撐著傘的楚景陽走到了林楚眠的跟前,林楚眠才發(fā)現(xiàn)了他。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楚景陽都瞧到她身上起了雞皮疙瘩,抬著手臂將自己抱得緊緊的,他穿著西裝都覺得有一些冷,更何況林楚眠?
“……”林楚眠擰擰眉,不愿意跟他交流,退一步站到一邊。
楚景陽瞧著她的清瘦身影,淡淡的光線中,林楚眠側(cè)臉線條柔美漂亮。
他低頭看著地面上匯聚的大雨,擰擰眉,“外面的雨一時半會兒不會停,你站在這里是打算把自己弄感冒?”
林楚眠的鼻頭本身就有一些發(fā)堵。
身上還很難受。
這會兒聽到楚景陽這樣說,自己倒是后退了兩步。
“這么晚了,應(yīng)該回家了,在外面呆著做什么?”楚景陽問。
見到林楚眠還是倔強的扭過頭不回答。
楚景陽便收好了傘,起步便要走。
林楚眠還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的地方呢。
感覺到腳步聲在自己的耳邊消失,林楚眠有些不大敢相信的回頭,看到楚景陽竟然邁著大步子走進了電梯里面。
“……”
她還以為楚景陽會跟自己多說幾句話呢,結(jié)果楚景陽就這樣走了?
這會兒找人也找不到了,她也只認識楚景陽這么一個人。
硬著頭皮,林楚眠追上去,急忙按了電梯。
電梯門再次打開,明亮的燈光下,楚景陽修長的身軀站在里面。
“……”
林楚眠咬著唇瓣都不敢去看他,好半天了,才艱難的張開嘴巴問,“那個……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能不能借我一百塊錢?”
“你要一百塊錢做什么?”楚景陽問。
“我家的密碼鎖壞了,開鎖的人來不了,我想要打車去找寶兒?!绷殖呓忉屨f,生怕楚景陽誤會自己,她說完急忙的補充,“你放心吧,我會把錢還給你的!”
“……”楚景陽瞇著黑色的銳利眸子,他瞇著眼睛瞧著林楚眠看,想到了甘寶兒跟自己說的話,瞧著林楚眠的時候那眼眸里的光芒越發(fā)的深邃。嘴角處微微的勾著。
林楚眠瞧著他的笑,便是覺得很不對勁,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一些詭異啊。
“抱歉,大概我不能答應(yīng)你了?!背瓣柕馈?br/>
“不是,楚景陽,你不至于這樣小氣吧?不就是一百塊,我會還給你的。”林楚眠一下子就急了,她梗著脖子跟楚景陽吼著。
楚景陽剛剛回來的時候還接到了甘寶兒電話。
本身他是在應(yīng)酬。
但是甘寶兒電話直接打了過來,在電話里面,甘寶兒慢悠悠的說,“眠眠今天生病了,不過她不讓我陪她,我擔(dān)心眠眠晚上會有事情,你要是沒事的話回去陪陪眠眠吧,楚景陽,我就只能幫到你這里了,要是林楚眠知道我背叛她,回頭肯定跟我沒完。”
所以,他直接的丟下了桌子上面的人,直接把事情交給了助理,回家。
結(jié)果就看到林楚眠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
明明身體還沒有好,還在門口吹冷風(fēng)。
再回來之前,楚景陽就讓人故意把她的門鎖弄壞了,等著林楚眠找人打電話呢。
所以他算好了林楚眠會來找自己借錢。
看林楚眠這會兒氣沖沖的樣子,楚景陽渾身的疲倦味道都頓時消失了。
“你覺得我身上會有100的現(xiàn)金?”
“哦……”
打擾了。
她忘記了。
像是楚景陽這樣的人,身上怎么可能會有100的現(xiàn)金?
他錢包里估計只有卡,出門都有人幫自己安排,哪里需要自己付錢?
她頓時只覺得挫敗,那怎么辦?
“進來。”
楚景陽見到她的肩膀又緩緩地塌下去。
林楚眠又用一雙無辜的眼神望著他,因為瘦,林楚眠的那雙眼睛就顯得特別的大,睫毛濃密,昏黃的燈光落在林楚眠的臉上,讓她此時看起來別樣的楚楚可憐。
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感覺。
“……”
見到林楚眠還是不動。
楚景陽到底是失去了耐心。
他低沉聲音問道,“你打算今天晚上就這樣一直在這里待下去?這么冷的天,你要是打算在外面蹲著,我也不介意?!?br/>
外面一陣冷風(fēng)又吹過來,林楚眠冷的直打抖,她沒有骨氣的進去了。
電梯里面有淡淡的香氣。
而楚景陽的手指則是按了關(guān)門鍵,自己則是挺直背脊站在電梯一側(cè)的地方,而林楚眠則是仰頭看著頭頂上面。
等到電梯門打開。
楚景陽走出去,他沒有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傳來,扭頭看著在電梯里面繼續(xù)站著的林楚眠,問,“你還站在里面做什么?”
林楚眠者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多蠢。
她跟著走出去之后,又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楚景陽的家啊。
轉(zhuǎn)過身,林楚眠準備又走。
楚景陽從身后將她的手給圈住,“你又要去哪里?”
“我回家……”她指了指電梯。
楚景陽問,“你家的門鎖不是壞掉了,你怎么回去?你有穿墻術(shù)?”
“……”
末了,楚景陽道,“跟我回去。”
“如果你不想要在門口蹲一晚的話,就跟我走,如果你想在門口蹲著,那當(dāng)我沒有說?!?br/>
說完楚景陽便邁著步子往前面走去。
他家都是智能裝修。
門打開之后,屋子里面的燈光也就全部自己全部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