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轟鳴聲,在這一刻,響徹了整個天空。
龐大的火浪和能量漣漪從天際席卷開來,最后將周圍方圓百丈的天空盡數(shù)占據(jù),即便是陽光都難以穿透而進(jìn)。
身處嘉陵關(guān)城頭的武魂殿強者,也是被剛才這道恐怖的能量漣漪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待得火浪過去后,眼中依舊殘留著一抹余悸,身體忍不住微微顫了顫。
看著不遠(yuǎn)處那席卷而出的火浪,比比東的眼中噙著一抹駭然的同時也有著一絲慶幸,還好,她先前沒有跟千仞雪拼個你死我活,否則的話,她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隕落。
“這妮子的手中,怎么有威力如此巨大的殺傷性武器?看樣子,剛才那東西明明是蕭炎施展的技能啊?!毙挠杏嗉碌哪税杨~頭上的冷汗,比比東苦笑道:“唐三啊唐三,縱使你成為修羅神又如何?比起蕭炎.你可是差上了不少?!?br/>
“不知道唐三這家伙怎么樣了?在如此可怕的能量爆炸下,即便他是神王,下場也定然好不到哪里去。”
嘉陵關(guān),無數(shù)人的目光停留在了天空上那厚厚的火云上,突然間,一道金色的身影從中倒射而出,在龐大能量的沖擊下,千仞雪整個人也是從空中墜落而下。
“是少主!”
見狀,金鱷斗羅臉色一變,大喝一聲,兩黃兩紫四黑一紅九個魂環(huán)從他的腳下盤旋而上,瞬間完成了武魂附體,眼中精光大放,全身都籠罩上了一層細(xì)密的金色鱗片,雙手化為利爪,背后拖著一條滿是鱗片和突刺的巨大長尾。
緊接著,金鱷斗羅身形突然變大,然后伸出雙手去托住千仞雪的身體。
轟——
千仞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大力托了一下,但是最后還是重重的撞在了嘉陵關(guān)的城墻之上,這一撞,直接在城墻上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碎石滾落而下。
“撤退!”千仞雪畢竟是神,經(jīng)過金鱷斗羅這么一托,她就已經(jīng)緩過了一口氣來,猛然彈射而起,高喊道。
聞言,剩下的幾名武魂殿供奉飛快的聚集過來,將金鱷斗羅從城墻中摳了出來,然后跟千仞雪一起,朝著嘉陵關(guān)內(nèi)沖去,撤退的聲音迅速在嘉陵關(guān)內(nèi)蔓延開來。
“少主,伱沒事吧?”見到千仞雪還有騰空飛行的力量,金鱷斗羅也是松了一口氣,趕忙湊了上來,不過當(dāng)他看見千仞雪胸口的天使神裝已經(jīng)裂開時,趕忙問道。
“咳…”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千仞雪臉色一片蒼白,揮了揮手,淡然道:“還好,沒什么大問題。不過唐三這家伙現(xiàn)在已經(jīng)繼承了修羅神位,就算我有蕭炎給的火蓮瓶,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只有先撤退,然后再從長計議。”
說完,千仞雪從懷中取出一枚療傷的丹藥,將之塞進(jìn)嘴中,然后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唐三那家伙沒死?”望著那天空中那連陽光都難以穿透而過的火云,金鱷斗羅有些驚訝的道。
“火蓮瓶的威力跟真正的佛怒火蓮相比,其威力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的,想要用它來擊殺已經(jīng)繼承修羅神位的唐三,估計有些困難。不過剛才火蓮瓶的數(shù)量挺多,唐三雖然死不了,但是重傷乃至殘廢也并非不可能。”千仞雪笑了笑,嘴角帶起一道清冷的弧度,道:“若非我也受了點傷,加上神力損耗有些嚴(yán)重,這個時候真該宰了他?!?br/>
伴隨著千仞雪話音的落下,天空中那厚厚的火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緊接著,火云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旋即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從中狼狽的閃掠而出,期間甚至還能夠聽見幾道吐血的聲音。
這道從火云中狼狽而出的人影,自然就是剛才被火蓮瓶狠狠教育了一頓的神王唐三,他此刻全身的衣衫盡數(shù)破裂,就連身上的那修羅神裝,也是裂開了幾道口子,頭發(fā)披散在額前,身上盡是鮮血,氣息萎靡到了一個極其虛弱的地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佛怒唐蓮可是唐門絕世暗器,怎么會連一個破瓶子都不如!”唐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中氣喘如牛,不可置信的嘶吼道。
唐三在露面之后,他先是用恐懼的目光看了眼嘉陵關(guān)的方向,然后便是指揮著自己那副殘破不堪的身體,狼狽的對著天魂帝國的大本營中逃去。
瞧得千仞雪等人撤退,唐三也并未追擊,剛才的那場大爆炸使得他體內(nèi)的神力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幅度的消散,即便是追上去,自己也沒有實力將其擊殺。
……………
幾天后,史萊克學(xué)院。
柔和的暖風(fēng)帶著些許灼熱籠罩著史萊克學(xué)院,能夠看到不少身穿屎綠色校服的學(xué)員們,在學(xué)校內(nèi)不斷的穿梭著。
此時,正當(dāng)日中,一男一女來到了史萊克學(xué)院的門前,他們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jì),青年有著一頭金色的長發(fā),眸生雙瞳,臉色帶著幾許愁容,正站在史萊克學(xué)院的大門口處,盯視著那大門匾額上的怪物雕刻。
在這名青年的身旁,還站在著一名女子,女子一臉的冰冷之色,身材極其的火爆,一身黑色緊身衣,臉色同樣也是帶著一抹愁容。
“竹清,你說這個時候,院長突然讓我們回學(xué)院干什么?我一走,星羅帝國的戰(zhàn)場可就沒人指揮了。”金發(fā)青年瞥了眼身旁的黑衣女子,有些疑惑的道。
“你問我,我問誰?”黑衣女子一臉的嫌棄,道。
“走吧,那我們先進(jìn)去再說?!苯鸢l(fā)男子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黑衣女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動身朝著學(xué)院內(nèi)走去,他便是現(xiàn)任的星羅帝國太子戴沐白。
和幾年前相比,現(xiàn)在的戴沐白變得更加高大了,站在那里不怒自威,身上釋放著一股傲氣,朱竹清也從當(dāng)年青澀的小姑娘變成了絕色少女,看上去已經(jīng)傾國傾城。
就在這時,學(xué)院大門旁的樹蔭后,卻是突然傳出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戴老大,你和竹清怎么也回來了?”
聞言,戴沐白和朱竹清同時朝著大門旁的樹蔭后望去,只見一個大胖子站在那里,正是馬紅俊,現(xiàn)在的他身高是八尺,腰圍也是八尺,高大肥碩,圓滾滾的頭上,短發(fā)豎成了莫西干式,臉色帶著一抹淫蕩的笑容。
“我靠,死胖子,你也在?”看見馬紅俊后,戴沐白大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戴老大,走,今天晚上弟弟帶你出去瀟灑瀟灑?!币姞?,馬紅俊哈哈一笑,肥大的雙臂展開,猛的朝著戴沐白撞了上去,然后與戴沐白狠狠的抱在了一起。
“胖子,你又在胡說些什么?”戴沐白沒好氣的瞪了眼馬紅俊,眼角的余光瞟向了身旁的朱竹清。
馬紅俊的反應(yīng)明顯是有些遲鈍,并沒有看懂戴沐白眼中的意思,胖胖的臉龐上因為興奮變得有些發(fā)紅,淫笑道:“走吧,咱哥兩個多少年沒見了?”
“滾開!”戴沐白用力的捏了一下馬紅俊的手臂。
“啊——”慘叫聲從馬紅俊的口中傳出,緊接著,他便是求饒道:“不去就不去嘛,好,我錯了。放開我吧,戴老大,我這樣嬌小的身軀可受不了你這樣虐待?!?br/>
“難道.你也是這樣對待竹清的?”
聽得此言,朱竹清難得開口道:“骯臟的男人!”
戴沐白嘆息一聲,問道:“胖子,你不是在外面游歷嗎?怎么也突然回學(xué)院了?”
“還不是因為收到了老師的信箋,他說有要事讓我回趟學(xué)院。對了,你們回來也是因為收到了老師寫的信箋么?”眉頭微微一皺,馬紅俊大大咧咧的道:“最近這些年,你們有唐三這家伙的消息么?我們當(dāng)初可是差點被他害死!若是讓我再見到他,看我不弄死他!”
戴沐白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擔(dān)憂,道:“唐三的消息么?我身為星羅帝國的太子,倒是得到他的一些消息,但卻不敢保證消息的準(zhǔn)確性,聽說唐三已經(jīng)成為了封號斗羅。”
“什么?封號斗羅?”聞言,馬紅俊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道:“不可能吧?當(dāng)初唐三被他爸救走時,也就五十級左右,這才幾年,封號斗羅?”
戴沐白看向馬紅俊,道:“走吧,胖子,我們先進(jìn)學(xué)院見見院長再說,看他找我們什么事?!?br/>
“嗯。”馬紅俊一雙小眼睛寒光閃爍,點了點頭。
正當(dāng)戴沐白三人準(zhǔn)備進(jìn)入學(xué)院時,天空中一道紅光閃爍,緊接著,一名身高超過一米九,肩寬背闊體型極為勻稱的青年,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青年面容英俊帶著一絲高傲,淡藍(lán)色的長發(fā)靜靜的披散在肩膀上,一雙如同藍(lán)寶石般的眼眸中充斥著幾分寒意,他走的并不是很快,可卻幾步就接近了戴沐白等人。
“唐三!”看見來人后,戴沐白頓時臉色一變,邪眸閃過一抹殺意,朝前跨出一步,一股無形的威棱氣息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兩黃兩紫三黑七枚魂環(huán)盤旋而上,十指彈動之間,如短匕般的利爪從手掌探出,瞬間完成了武魂附體。
見狀,唐三臉色同樣也是微微一變,充滿了疑惑,道:“沐白,你這是何意?我是唐三啊?!?br/>
“哈哈哈,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唐三,就算化成灰我都認(rèn)識?!便读艘幌拢縻灏咨硇我粍?,瞬間來到唐三的面前,一掌朝著唐三的胸口拍去,渾厚剛勁的氣息猛然迸發(fā)。
“你瘋了么?”唐三眼中殺意漸起,只是微微一抬手,戴沐白便是直接被一股無可抵御的大力摜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劇烈的疼痛令他險些昏迷了過去。
“戴老大!”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馬紅俊也是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轟的一聲,恢宏的火焰從他身上升騰而起,火紅色的光芒足足躥了好幾米高。
馬紅俊通體變成了火紅色,一對巨大的火紅色羽翼從他的背后舒展開來,整個人都變得高大了幾分,兩黃兩紫兩黑六個魂環(huán)在其身上整齊的律動著,身體驟然加速,然后朝著唐三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第六魂技,鳳凰穿云擊!”
身上的第六魂環(huán)驟然閃亮,鳳凰火焰在馬紅俊的操控下,凝聚成一條直線朝著唐三射去。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出現(xiàn)了,從馬紅俊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的鳳凰火焰,剛剛接觸到唐三的身體,便是如同冰雪一般的消融了,就像是雪落在了火上,沒有半分的停頓。
“我看你們兩個,是已有取死之道!”唐三的眼中閃爍著陰晴不定的光芒,冷冷的道。
身形一閃,唐三來到馬紅俊的面前,手掌伸出抓在后者的咽喉處,將其緩緩舉了起來,馬紅俊頓時感覺全身一陣麻痹,所有的魂力都無法提聚半分,這種冰冷的感覺宛如掉入冰窖中一般,冰冷的氣流瞬間行遍全身。
“唐三.你有種就殺了我,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偽君子,虧我還一直把你當(dāng)兄弟。你當(dāng)初明知道雪參有副作用,為了贏得魂師大賽的冠軍,你竟然還將它給我們服用?!瘪R紅俊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怒罵道。
“雪參?副作用?”聞言,唐三愣了一下,不屑的哼了一聲道:“誰告訴你雪參有副作用的?我和小舞吃了怎么沒有事?你到底在說什么?”
“唐三,你少在我面前裝瘋賣傻!當(dāng)初,七寶琉璃宗的劍斗羅可是檢查過我的身體,發(fā)現(xiàn)我們的壽命已經(jīng)被透支,不是你搞的鬼,那是誰?”馬紅俊終于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意,將知道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
“哦?那你們現(xiàn)在怎么還活著?”唐三眉頭微皺,反問道,緊接著,他隨手一甩,直接將馬紅俊擲到了地上。
馬紅俊的眼中流露出一絲狠意,瞪視著唐三,解釋道:“怎么活到的現(xiàn)在?還不是因為老師去找蕭炎,他給我們煉制丹藥,方才解除了體內(nèi)的毒。”
“哦?呵呵?!崩湫σ宦暎迫従徸叩今R紅俊的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哈哈大笑了起來,道:“你們兩個蠢貨,中了別人的離間之計都不知道么?我和小舞沒有服用蕭炎的丹藥怎么沒有事?”
“那些雪參來自于獨孤博的藥圃,我看就是他偷偷下的毒,最后再來招賊喊捉賊,將一切全都嫁禍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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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