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父老鄉(xiāng)親,也許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個負心漢,其實不是那樣的?!?br/>
孫牧對朱四妞不好另有原因,那個原因讓他難以啟齒,如果換做以前,他會忍氣吞聲,但現(xiàn)在,他再也不想忍了。
“你給我閉嘴?!敝焖逆ば沟椎嘏穑龘?dān)心孫牧說的秘密就是一直藏在她心里的那個秘密。
那個秘密關(guān)系到他的名譽,她不能冒這個險。
一旦秘密曝光,她就徹底完了。
“朱四妞,我已經(jīng)受夠了,這些年,我一直替別人......”
“我答應(yīng)讓她進門?!?br/>
孫牧還沒說完,朱四妞就妥協(xié)了,雖然她不甘心和余小曼共侍一夫,但為了守護她的家庭,她只有妥協(xié)。
“四妞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阿牧的手里,我看她剛才好緊張哦,”
“這是人家的家務(wù)事,我們最好別管。”
村民們早已看出貓膩,他們都很好奇,那是個什么秘密。
竟然讓朱四妞怕成這樣。
“我一直替別人......做什么?”
沈清月在用適合的詞語去填充后半句話,她想知道孫牧想要說什么。
“一直替別人養(yǎng)孩子嗎?”南宮晟也在想孫牧的話。
“八成是這樣,不然朱四妞不會那么害怕?!?br/>
沈清月和李修遠聽了南宮晟的話,他們覺得有幾分道理。
“你們都給我走,我家的事兒與你們無關(guān)?!?br/>
朱四妞發(fā)瘋似的哄大家走,大家更加確定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然以她的個性,她哪會輕易放過孫牧和余小曼。
“爺爺,你還沒有收診金呢?!鄙蚯逶驴床粦T朱四妞,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管怎么樣,她爺爺都救了朱四妞,朱四妞應(yīng)該給診金。
“又不是我讓他救的,他憑什么問我要診金。”
“沈叔,這是診金?!睂O牧掏出六十文遞給沈立,沈立沒有要,他那瓶金瘡藥成本高,至少也要賣個五六百文。
孫牧才給六十文,他還不如不要。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這次我就不收診金了?!?br/>
“沈叔,您簡直是個大善人,我替四妞謝謝您?!鄙蛄⒉灰X,孫牧最高興,他說了聲謝謝,就把錢裝進袋子里。
沈清月勾了勾嘴角,孫牧唯一能吸引余小曼的條件就是他的里正身份,他當(dāng)了里正,每年能夠領(lǐng)幾兩銀子。
不然,以他的條件,余小曼哪會看上他。
“相公,我們的女兒已到了議親年紀(jì),我不想讓她頂著庶女的身份找婆家?!?br/>
余小曼楚楚動人地往孫牧的身上蹭,她比孫牧高,這身高差距真大。
“余小曼,你別得寸進尺?!?br/>
朱四妞氣得抬手直戳余小曼的額頭,幸好她割的是左手,不然她的傷口又要鎮(zhèn)出血。
“四妞,你如果不想讓你的孩子失去母親,就好好愛惜你的身體?!鄙蛄⒆鳛橐幻蠓颍幌肟吹剿牟∪四敲床粣巯纳眢w。
“諸位父老鄉(xiāng)親,我孫牧不是薄情之人,如果不是朱四妞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我也不會另娶他人。”
孫牧想趁大家都在,宣布他和余小曼的婚事,他答應(yīng)過余小曼,要娶余小曼為妻,這一晃頭十年過去了,他還沒有兌現(xiàn)他的承諾。
不管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他和余小曼的女兒,他都必須把朱四妞踢出局。
“看在你給我養(yǎng)育兩個孩子的份兒上,你還可以留在孫家,但你妄想繼續(xù)當(dāng)我的正妻?!?br/>
孫牧的絕情不僅讓朱四妞母女倆心寒,也讓在場的人心寒。
同樣作為男人,南宮晟都瞧不起孫牧。
他拋棄糟糠之妻,還振振有詞,真是丟男人的臉。
“沈叔,陶叔,您們二老在村子里很有威望,我求您們幫我勸勸阿牧?!敝焖逆む弁ㄒ宦?,跪在沈立和陶春明的面前,求他們幫她。
在梨花村,這兩個男老人的威望很高,就連孫牧這個里正也要禮讓三分。
“朱姨,你現(xiàn)在看清楚了,誰才是你的情敵。”沈清月譏諷地看著朱四妞,朱四妞一直把她母親當(dāng)著假想敵,結(jié)果她的表妹才是她最大的威脅。
“月兒,我跑到你家去鬧,確實不應(yīng)該?!鄙蚯逶码m然戴著面紗,但朱四妞已經(jīng)聽出她的聲音。
朱四妞覺得自己好蠢,她一直把陶金蕓當(dāng)敵人,結(jié)果孫牧卻給她這么大的驚喜。
“過去的事兒已經(jīng)翻篇,我不想跟你斤斤計較?!?br/>
“月兒,你們幫幫我吧,我真的不想失去正妻之位?!敝焖逆げ〖眮y投醫(yī),她求完沈清月,又去求其他村民。
“四妞,你活得有點尊嚴(yán)吧,既然你男人都不要你,你何苦作踐自己?!敝焖逆さ呐従咏ㄗh朱四妞和離,和離對大家都有好處。
一,和離,可以分財產(chǎn),二,朱四妞可以挽回自己的尊嚴(yán)。
“四妞,你我從成親到現(xiàn)在,一直在爭吵,不如和離吧。”
孫牧巴不得立馬甩掉朱四妞,如果朱四妞答應(yīng)和離,他會給她一筆錢,讓她不至于餓死。
朱四妞咆哮著,不答應(yīng)和離:“我可以讓余小曼當(dāng)平妻,但我不會離開孫家?!?br/>
“看在珍兒姐弟倆的面子上,我就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但你給我記好了,你要是再敢欺負小曼,我一定會休了你?!?br/>
“我都答應(yīng)你?!敝焖逆ぷ龀鐾讌f(xié),沈清月很鄙視她。
這男人都是慣出來的,如果朱四妞有本事,孫牧哪敢去找女人。
“本月最后一天,我和小曼舉辦婚禮,還望鄉(xiāng)親們賞個臉?!?br/>
孫牧想借此機會,賺點份子錢,今天是二月二十三,這個二月沒有三十,還有四五天的時間,他可以好好準(zhǔn)備婚禮。
孫牧要辦婚禮,朱四妞氣得差點昏過去。
“阿牧,你何必做得這么絕?!?br/>
“四妞,這不能怪我,是你絕情在先。”
孫牧想起朱四妞和那個野男人,他就很想結(jié)束這段婚姻。
余小曼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當(dāng)年她設(shè)的局起作用了,朱四妞注定要被她踩在腳下,而孫牧這個男人也會對她百依百順。
“表姐,你做的那件事太傷阿牧哥?!?br/>
“你給我閉嘴?!?br/>
朱四妞氣得直打哆嗦,他們憑什么威脅她,她找個男人訴訴苦有錯嗎?
再說,他孫牧也不是什么好人。孫珍兒哭著,忽然跪在沈清月的面前:“月兒,求求你幫幫我娘,我知道你很聰明,你一定有辦法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