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也是,于是從剛剛和鴻津通話的糾結(jié)中抒解開來,把自己的號碼也發(fā)給了Alex。很快一個號碼打了過來,正是Alex的,我存儲下來后,不去想剛剛和鴻津電話的窘?jīng)r,而是努力投入到工作中去。時間居然不知不覺逼到了七點半,我才意識到Alex還沒有給我信息,不由有些蹙眉,再晚豈不是要吃到十一點鐘了,如果他沒時間,改天也沒問題的。我給他發(fā)了email,見五分鐘之后沒有反應(yīng),我不得不撥打了他的電話?!榜R上就來,抱歉,剛才有事,離開了一下!”
lex的聲音非常清越,給人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和這種人一起,會讓你覺得很輕松,很值得信賴。約好了樓下見面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今天Alex穿著很是休閑而隨性,卻更顯得優(yōu)雅絕倫的帥氣與英俊,他微微笑著,帶著一抹歉意道:“剛從國外回來,沒有什么朋友,所以冒昧找你陪我吃頓飯!”
lex如此一說,我倒是理解了他的突兀請求,面對他清明浩淼的眼眸,我放松而坦然的帶著笑道:“本來就該我請的,是我疏忽了!”
如此,我和Alex自然的上了車,向餐廳趕了過去?!皟晌?,這邊請~Alex先生是嗎?這是您訂的位子!”
我訝然的看了Alex一眼,他卻是笑道:“怕太倉促,所以先訂好了位子!”
我坐了下來之后,心底里卻是有些感覺這不像是我請他吃飯,更像是他請我吃飯了。
是吃飯的黃金時段,這里的人也不是特別多,因為這種檔次的餐廳,歷來不會那么滿滿人氣,相反的,大家喜歡這里安靜閑適的情調(diào),尊榮華貴的享受。而和那邊坐著的穿著西裝革履的男士們相比,Alex的即便并非正裝,也有一種紳士的風(fēng)骨,反而更顯得氣質(zhì)卓越,當(dāng)然那侍者的態(tài)度也格外的好。“喜歡什么盡管點!”
瞧瞧,果然不像是我請他吃飯,這口氣說的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斑@話該我說的!”
我忍不住多了一份活潑的語調(diào),和Alex幾次三番的相遇,讓我對他頗有好感,又很輕松,反而說話比平日里自在許多?!昂?,一樣!”
他笑著,眉眼疏朗之間,有一種既溫暖又柔和的光芒,正是我一直喜歡的那種氣質(zhì),讓人看了不覺有些著迷?!鞍亚安讼人蜕蟻?!”
lex對著侍者說完,又翻了一下菜單,我也看著菜單,兩個人點了不少,等到菜端上了桌,果然滿滿的,我們倆個很有默契似的,相視一笑,動起了刀叉,認(rèn)真的吃了起來?!皩α?,那天是不是你給總裁打了小報告?”
我用一種調(diào)侃的口吻,打破了飯桌上的平靜,對于Alex的幫助,我是感謝的,但真的沒有料到他會給總裁打報告。聽到我的話,他的臉上微微露出來一抹淡淡的笑,儒雅的臉上有些高深莫測起來,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低眉認(rèn)真的吃了一口牛排后,才抬頭道:“今晚,謝謝你肯陪我吃這頓飯!”
lex沒有給我答案,反而用一種帶著我所不熟悉的,淡淡的落寞感謝我,一時間讓我沒有去追究他的多嘴,而是在看到他俊朗的臉上有一種落寞后,有了惻隱之心。“呵,應(yīng)該的啊,是我該感謝你!”
我言笑晏晏,帶著隨意,知道不能幫人家什么忙,但至少也不想做一個無趣的人。“這些和陸唯軒的差不多哦,嘗嘗好不好吃?”
我臉上露出來輕松和寫意,Alex似乎懂得我的想法,唇角再度微微彎起,我們兩個認(rèn)真的低頭吃了起來?!鞍?,別騙我了,我不需要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變了,對不對?”
話語委屈,帶著一種指責(zé),但又不失溫柔,好聽的聲音,略微激動的情緒,隔著一道拱門,我聽到了隔壁女子的聲音,正在切著牛排的我,刀片滑到了盤子外,臉上也不由一怔。阿,這個稱呼可是昨晚才聽到的,會有人那么巧重名的話,但是那聲音也絕不可以如此熟悉。
是莊靜柔在說話,我的心莫名被人撞擊了一下,說不出來什么滋味,原本還很好的心情,頓時間陰霾,一時失神的我并沒有注意到Alex看待我的眼神,而是故作嚴(yán)肅平靜的想讓自己保持自然。“我剛才進(jìn)去,你接的正是她的電話,對吧?”
莊靜柔的聲音,由激動變得淡淡的冷清和清醒一般,對面的人一直沒有回應(yīng),但是我已經(jīng)知道了怎么回事。什么客戶?呵,是莊靜柔??!
莊靜柔如此篤定而刨根究底的詢問,那端的人一直沒有回應(yīng),我的心也跟著一時無法著落下來。口中的食物時索然無味,若不是對面還坐著一個人,我可能會起身就離開這里了。關(guān)于鴻津的花花綠綠的感情,我一直很少問,或者說我寧愿不知道,我以為即便我知道了也不過像上次那樣揮揮小手當(dāng)作路人甲一樣路過罷了。
可是現(xiàn)在的感覺讓我明白,鴻津不是我的路人甲,他是我的丈夫,是一個將我這個妻子的尊嚴(yán),估計已經(jīng)擺到了微不足道的男人??劬o了刀叉,手中用力過緊,叉子又劃了出去,我像是和那塊牛排有仇似的,用力的切割,直至餐刀戳在了餐盤上,發(fā)出清脆而薄涼,猶如嘲諷般的聲音。“阿?,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莊靜柔的聲音提高,或者說,她改變了語氣和策略,恢復(fù)了平靜的時間很快,這個女人很收放自如,或者說,她比我靈活而伶俐多了?!耙欢ㄒ溃俊?br/>
鴻津的聲音,低啞的有些陌生,或者說他的語氣,在我聽來太過刺耳,帶著一絲不耐,但又不得不說的語氣,卻有些寵愛的調(diào)調(diào),我不由要緊了唇瓣,卻不停的告訴自己,平靜,平靜。是的,有什么憤怒的,鴻津又不是一次,兩次玩花邊新聞,找漂亮女人!莊靜柔與鴻津交談的內(nèi)容,被侍者的聲音打斷,我沒有聽到:“兩位,您點主菜到了!這是您的!”
看著大盤大盤的主菜奉上,我一點兒沒有胃口,但面前還坐著Alex,就這么不吃,有些說不過去,當(dāng)然,我更不想被他知道,我的丈夫正在和別個女人在一起共進(jìn)晚餐,并且還討論到我!“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