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原本以為就是每家出個人頭,就跟以往西瓜熟了防人偷西瓜晚上守夜那種。
結(jié)果現(xiàn)在聽下來,這個巡邏不僅要守夜,還要有些身手和紀律?
大家都是在地里勞作的人,哪來的身手?
扛著大鏟子,遇到賊人能掄動算嗎?
還有什么紀律。
要求大家分兩班提高精神,不能像是以往那樣,聚在一起聊天啥的。
這搞什么?
村民們立即提出反對。
就連大隊長,都有點覺得這樣做太過了些。
秦有坤見狀沉默了會后,倒是沒有再多堅持。
于是只是商議好巡邏的人注意哪些地方就回去了。
至于名單,當然是交給了大隊長他來,自己就不摻和這后面的事情了。
秦有坤離開大隊長家回了家后,并沒有多說這些,只是還是被余晚晚看出了點什么。
當然,余晚晚也沒有立即就問秦有坤,而是順著他的意思只當不知道。
今天是周六,莊小紅來了家里跟余晚晚學(xué)畫畫。
秦洋和張彬彬都很喜歡余晚晚畫出來的那些好看的衣服樣子,所以對畫畫也有了一點初步的興趣,于是就連以往最喜歡的魯班鎖,他們今天都沒有碰,全圍到莊小紅的跟前。
莊小紅被兩個弟弟這么盯著,有點緊張又有點不好意思。
余晚晚看出來后,立即也給兩個小家伙布置了任務(wù),讓他們倆跟著一起學(xué)。
莊小紅的任務(wù)是隨便畫一個熟悉的物件,沒有任何的要求。
而對于秦洋和張彬彬,余晚晚則是讓他們畫最熟悉的魯班鎖。
余晚晚的任務(wù)一布置下去,三個人都興致勃勃地開始畫起來,一時間院子里安靜地除了風(fēng)聲,啥都沒了。
秦有坤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原本還有點煩躁的心,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不由自主地就靜了下來,然后也來了興趣這邊看看那邊看看。
對于他來說,這一世如果發(fā)展兒子走藝術(shù)這條路,那是不是就徹底改了命?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有坤便沒有忍住地開口問了起來。
“洋洋,喜歡畫畫嗎?”
秦洋抬頭疑惑地看了眼爸爸,隨即想了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秦有坤見狀立即高興地說道:“喜歡就好,喜歡就行,既然喜歡,爸爸就送你去學(xué)畫畫!”
秦洋:“……”就很莫名。
張彬彬:“……”他也有點喜歡畫畫,但并不想一直學(xué)畫畫,所以一會兒如果爸爸問的話,他是不是要撒謊?
莊小紅抬頭看了眼秦洋,又看了眼秦叔叔,最后繼續(xù)低著頭吃飯。
爺爺和秦嬸都說了,如果一時間搞不懂的事情,不要急著去搞懂,慢慢來就好,或者就不去想搞懂,反正一條路不通還有其他路通!
余晚晚坐在位子上,將所有人的情緒都掃在眼底,狠狠地抿了抿嘴。
“吃你的飯!洋洋和彬彬這才多大點就知道喜歡啥了?”
“一時的興趣不能當做喜歡,只有堅持下來并且持之以恒地喜歡,那才是真正的喜歡!”
“我記得你也是讀過書的,咋這道理都不懂呢?”
余晚晚給秦有坤夾了一筷子菜,然后懟了過去。
秦有坤:“……”
看著余晚晚,秦有坤有心想要跟她爭執(zhí)些什么吧,但話到嘴邊,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相較于他這個爸爸,兒子更聽余晚晚這個后媽的話,所以……
暫時不急。
秦有坤悶頭吃飯。
秦洋和張彬彬都松了口氣,也認真開始扒飯。
下午的時候,莊小紅繼續(xù)畫她的畫,但秦洋和張彬彬卻是被余晚晚拿出了本詞典,安排小哥倆看拼音認字。
秦有坤倒是有心讓秦洋和張彬彬下午繼續(xù)畫畫呢,但是對上余晚晚那雙冷漠的眼神,莫名地他就有點開不了口。
至于上午在大隊長家發(fā)生的事情,他早就拋在了腦后。
“洋洋和彬彬都快五歲了,明年下半年就可以跟著一起先上學(xué)聽聽課了,這時候認點字沒什么不好?!?br/>
余晚晚說道。
秦有坤當然知道余晚晚說得對。
但是一想到上一世的事情,他就還是想讓秦洋學(xué)畫畫。
余晚晚都不用秦有坤開口,就看出來他的心思,實在沒忍住就白了一眼對方:“你吃魚被魚刺卡到喉嚨,是不是以后都不吃魚了?”
秦有坤:“……”這兩件事能一樣嗎?
反正秦有坤認為余晚晚也是重生回來的人,所以意思表達出來也沒有藏著掖著的。
“好,那我問你,你是不相信自己能夠引導(dǎo)孩子們正確的路,還是在你心里一點也不相信孩子們!”
余晚晚說這話的時候,是帶著一點怒氣的。
原本對秦有坤還有點改觀,結(jié)果這人竟然是這樣的思想?
不想著好好培養(yǎng)兒子引導(dǎo)正軌,結(jié)果只想著躲避兒子的聰明?
傻子吧這是!
秦有坤被余晚晚這話問得心里一痛。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秦洋卻是抱著媽媽的身子,小手拍著她的背說道:“媽媽,不氣,不生氣,爸爸壞,我們不理他!”
秦有坤和余晚晚回神,這才發(fā)現(xiàn),莊小紅不畫畫了,看著他們這邊有點手足無措。
而張彬彬也同樣的一臉擔憂和不知所措。
秦有坤干咳了兩聲。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有坤說。
余晚晚倒是沒有再搭理秦有坤,而是讓莊小紅繼續(xù)專心畫畫,讓張彬彬和秦洋繼續(xù)看字典拼音。
張彬彬聽話地打開字典繼續(xù)看。
但秦洋卻沒有立即趴回去,而是抱著余晚晚不松手問道:“媽媽,什么不相信啊?爸爸不相信我們什么啊?”
秦有坤抿了抿嘴,擔憂地眼神看著余晚晚,生怕她一氣之下說出來什么。
余晚晚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轉(zhuǎn)問道:“大寶貝,還記得前幾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嗎?”
秦洋聽到這一聲大寶貝,臉上立即露出好久不見地害羞。
實在是好久沒聽到媽媽這么喊自己了。
不過。
“記得?!鼻匮笾刂攸c了點頭。
他好生氣那晚幫不上媽媽的忙,讓媽媽都受傷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很認真的在學(xué)媽媽教的強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