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不然的話你就跟著你女兒留下來!"
喬瑩瑩忽然想到了自己的豬,立即撲到王氏的面前,含著眼淚說道:“娘,您趕緊回去,豬,豬,不能沒有人喂,那才是我們?nèi)康募耶敚 ?br/>
王氏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離開了相府。
相國大人的府里,安靜的可怕,院子里的侍衛(wèi),正端正的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的方向。
喬瑩瑩跟著相國大人來到前廳,相國大人指了指靠窗戶的椅子:“坐下吧,本相也不會難為你,你說你能找到小姐,說說你有什么辦法?”
喬瑩瑩心里是有這么一個主意的,但她從來沒有見過禹王,不知道自己這么做的話會不會再次的惹上麻煩,但眼下,要想離開相府,除了這個辦法,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大人,何不以禹王的身份發(fā)一張尋人啟事,那即便是匪徒看見的話,一聽禹王這口號,還不嚇得趕緊將小姐送回來啊,除此之外,還真的沒有別的辦法能找到小姐的?!?br/>
喬瑩瑩忽然想起了昨晚那黑衣人的景象,不由得一愣:“哦,對了,大人,昨晚,民女明明看見了小姐帶著兩個惡毒的媽媽來給我扎針的,就是想弄死我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婆婆還沒有動手呢,就被黑衣人給一刀割了脖子,當時民女嚇壞了,也沒敢吭聲?!?br/>
相國大人嘀咕著,拍著桌子嚷嚷道:“這還了得,小姐竟然被兩個婆子蠱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隨后,相國府身邊的侍衛(wèi)趕了過來:“老爺,一個婆子還活著,已經(jīng)被小的救下了,現(xiàn)在就在門外候著,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老爺您報告。”
“快,快叫進來!”相爺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
門外,一個身穿灰色外衣的老婆婆走了進來,額頭還纏著一圈紗布,彎著腰說道:“老爺,老爺,老奴知錯了,可是,可是,小姐卻被人擄走了!”
“說,為什么要慫恿小姐去對她下手,沒有我的吩咐,你怎么就能做這種事情?”相爺指著眼前的喬瑩瑩說道。
“就這個這個賤人,靜安跟小姐搶禹王,她就應該去死,相爺,您就應該現(xiàn)在一刀殺了這個女人,她說,她說能夠找到小姐,分明就是在拖延!”
“住口!你昨晚看見的黑衣人,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老婆婆忽然大叫了起來,指著喬瑩瑩說道:“對了,那黑衣人一直向著她,這分明就是喬瑩瑩認識的人,不然的話,怎么會沒有擄她,卻擄走了小姐呢?”
喬瑩瑩見相國大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陰狠,急忙說道:“大人,您可不能聽這個瘋婆子的話,您想想,昨晚上,要不是她慫恿小姐害民女的話,興許小姐根本就不會有事,您想想,如果民女真的認識那飛賊的話,那為什么不將民女救走呢?為什么?”
柳笙坐在書房里,無心的翻閱著一本書,忽然想到了喬瑩瑩,他的心里就不安定了起來。
“對了,今日是皇上面見群臣的日子,可不能延誤了時機,今日倒是要看看這個相國大人還有什么話可說?!?br/>
大殿之上,皇上端坐在金鑾寶座上,將一個折子扔了下來,狠狠的砸在二樓相國的臉上:“堂堂相國,為什么會鬧出這么多的幺蛾子,說說,你的這些賬單是干什么用的?”
“這么快?難道說那日闖進相府的是某個大臣?禹王?”相國大人抬起頭,朝著禹王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敵意。
“皇上,微臣只想知道,遞給皇上奏折的是禹王嗎?”
“大膽!你竟敢懷疑禹王?是你私自將禹王府的人都抓了起來,是不是?”
相國大人懵了,看著眼前的奏折,嘴唇一個勁的哆嗦著:“皇上,這是冤枉的,這些賬單分明就是胡亂捏造的,微臣從來對皇上忠心耿耿,怎么會做出這等忤逆的事情,請皇上明察!”
禹王冷笑一聲:“皇上,賑災銀兩的事情雖然微臣眼下沒有直接的證據(jù)可以證明就是相國大人干的,但是,微臣可以保證,跟相國大人脫不了干系。”
“相國大人,禹王是本王的皇叔,你竟敢將禹王府的人全部抓了起來,是誰給了你這個權力的,說!”
“是,微臣知錯,微臣這就是要將禹王府的家屬全部放了,但是昨晚,微臣的府上發(fā)生了盜竊,微臣的小女也無辜被挾持,皇上,還求您為微臣做主啊。”
皇上陰著臉:“夠了,你的事情朕會調(diào)查清楚,對了,前幾日你是不是抓了一個民女叫喬瑩瑩的,去將她給朕叫來!”
相國大人嘴角抽搐,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禹王竟然有這么一招,不但在皇上面前揭露了自己的那些事情,還要在皇上面前將那個民女喬瑩瑩要走,簡直是不把他這個相國放在眼里!
但是在皇上面前,相國大人不能拒絕皇上,他點了點頭:“是,微臣遵命,微臣這就將喬瑩瑩送進宮?!”
“好!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散朝之后,禹王走了出來,相國大人卻將禹王攔住了:“你知道的,這個朝堂,不是皇上說了就算的,你想英雄救美,何不直接一點,我知道,智若被你擄走的,今晚帶著智若來跟我交換!”
這個相國大人,還真是虛偽,在朝堂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好像很害怕皇上的樣子,退了朝,卻又如此說話,可見,相國大人,壓根就沒有將皇上放在眼里。
“好,既然你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但是相國大人,如果今晚我不能安全的見到喬瑩瑩的話,那么,你這一輩子也別想見到智若小姐了?!?br/>
相國大人瞪著眼睛,氣得鼻孔都張大了:“你,你竟敢威脅我?”
“別忘了,你只是個相國而已!我,那是皇上的皇叔!”柳笙嘴角上揚,不由得讓人泛起了一陣陰冷的寒意。
相國大人懵圈了:“這個禹王,怎么看起來怪怪的,一個破小孩,竟也這么有底氣跟我說話!難道他不知道,這百萬雄師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誰能奈我何?”
說完,禹王甩開了衣袖,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柳青身穿一襲藍色的長袍,站在禹王府門口,興高采烈的說道:“主子,夫人她們都回來了,屬下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