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zhàn),波及很廣,青木山脈一半的地界被沖擊,要被損毀,若不是古文人法相在與慎派掌教融合,導(dǎo)致他行動不便,后果更為可怕。
劍氣在彌漫,在撕裂古文人法相。
雖然慎派掌教以攻代守,但方寒速度太快,終究還是攔截不住,讓方寒以極其刁鉆的角度,突破了進(jìn)去。
劍氣非常犀利,沖入古文人的眼睛之中,靈力在爆發(fā),在沖擊,在粉碎周遭的一切。
那一道劍氣如游龍一般,在古文人法相的眼睛之中橫沖直撞,散發(fā)出的殺氣,撕碎了眼前的一切,吞噬了眼前的一切。
慎派掌教與古文人法相正在融合,彼此之間幾乎算是一體。
在劍氣沖入古文人法相眼睛之中時,慎派掌教發(fā)出一聲震天的痛苦咆哮,捂著自己左邊的眼睛,竟然將自己的眼珠子扣了出來,放入自己口中咀嚼。
方寒站在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一些長毛,他倒不是懼怕,他只是覺得惡心,有些反胃,他很想吐。
伴隨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慎派掌教凝視著方寒,開口道:“孽障,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了?
你錯了,我的眼珠雖然碎了,但我可以將這力量吞噬,不會有任何的損失,即便是我雙眼都看不見了,我還有武識?!?br/>
方寒冷笑道:“老妖孽,你不是說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土雞瓦狗嗎?
為何你傷不到我,反而被我刺破了一只眼睛?”
“孽障,你找死!”
慎派掌教已經(jīng)變成青色的臉龐多了一層紫紅。
他很憤怒,他一直在出手,沒有奈何到方寒,竟然被方寒所傷,他要與古文人法相融合,雖然還沒有徹底完成融合,但論靈力,已經(jīng)完全可以壓制方寒。
方寒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一個螻蟻。
他竟然被他眼中的一個螻蟻嘲諷了,調(diào)侃了,他無法忍受。
他在瘋狂地出手,一次出手,覆蓋面就很廣,大地在震動,似乎這陸地都要被他打得沉下去了。
漫天的魔氣,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心中發(fā)慌,讓人透不過氣來。
古文人法相,沒有剛出現(xiàn)時,自身帶著一股浩然之氣,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是一股魔氣,還有毀滅的氣息,吞噬的氣息,殺戮的氣息。
兇厲之氣,仿佛是遠(yuǎn)古神話中的兇獸在覺醒一般。
“既然你不在乎你的眼睛,那我就將你另外一只眼睛也給刺破算了?!?br/>
方寒朗聲一笑,透露著無比強烈的自信。
他的身影騰空,直撲古文人法相剩下的一只眼睛而去。
在空中有著奇怪的運行軌跡,似蛇行,似龍騰,似鳳飛,讓人難以捕捉得到。
“孽障,你太囂張了!”
慎派掌教怒火沖天,感覺自己的腦子中有一團(tuán)火,要爆發(fā)出來一般。
身為慎派掌教,這么多年來,誰敢挑釁自己?
慎派掌教在怒吼,在咆哮,在憤怒,自己本身就比這個螻蟻要強大的多,這個螻蟻竟然在攻擊時,還要告訴自己他攻擊的位置,這是一種嚴(yán)重挑釁。
慎派掌教凝視著方寒行進(jìn)的路線,咬著牙,一掌迎了上去。
怒聲道:“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螻蟻,我今天就要你明白,殺你,便只是如拍死一只蒼蠅那樣簡單?!?br/>
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掌風(fēng)波及之處,在下方的青木山脈之上,狠狠地留下一個掌印。
“蠢貨,你上當(dāng)了!”
方寒朗笑一聲,一掌拍了上去,借著反震之力,身影陡然后撤,更是將玄天步運轉(zhuǎn)到了極致,身影如閃電一般,倒射而回。
沒有任何的劍氣出來,方寒自身化為一道劍光,閃耀無比。
手持蒼梧劍。
他自身在劍光之中,這一道劍光,有四五里之長,瞬間到了古文人法相的丹田之處,直接刺了進(jìn)去,從古文人法相的身后透體而出。
方寒沒有停留,繼續(xù)向前,一直到了很遠(yuǎn)的地方,身影才又拐了彎兒,帶著蒼梧劍,重新殺了回來。
“老妖孽,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了?
我說打你眼睛,你還真信???”
方寒在狠狠地嘲諷。
慎派掌教與古文人法相在融合與未融合之間,身體的關(guān)鍵部位已經(jīng)開始相連。
古文人法相的丹田被貫穿,慎派掌教的丹田也不好受,被沖擊得七零八亂,眼看是不可能再合在一起了。
“孽障,你竟然敢傷我?”
慎派掌教低著頭,看著自己丹田處,出現(xiàn)了一口透明的大窟窿,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逝。
“廢話,你我之間,本就是生死之爭,為何不敢傷你?”
方寒漠然道。
慎派掌教被方寒一句話噎得想死,他這句話,哪里是這個意思,本就是為了表達(dá)自己的憤怒和憤怒,沒有想到,方寒竟然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還嗆聲自己。
他氣得想要吐血。
方寒在遠(yuǎn)處,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身上皮膚盡數(shù)剝落的血人,竟然會是一派掌教。
古文人法相破損,丹田被摧毀,慎派掌教也是同樣的下場,注定會失去一切的力量,但是在力量散盡之前,慎派掌教肯定不會甘心,會瘋狂地反撲。
方寒深吸了一口氣,全力戒備,以慎派掌教現(xiàn)在受傷程度,不用多久,便會成為廢人,而古文人法相也會因此消失。
他完全可以直接逃離,慎派掌教追是追不上。
只是,他在擔(dān)心,一旦慎派掌教沖出了青木山脈,將會有無數(shù)百姓遭殃,甚至先前離開的許多武者,應(yīng)該還在周圍附近,想觀望事態(tài)發(fā)展。
到那時,這些人,將全部身亡。
發(fā)了瘋的慎派掌教,即便是要身死之時,身上的力量也極為驚人,即便是他,也擋不住慎派掌教。
“老妖孽,你是不是不服?”
方寒朗聲道:“我現(xiàn)在要刺破你另外一只眼睛,我說話算數(shù)。”
慎派掌教狠狠地盯著方寒,他快要氣炸了,一個螻蟻,竟然會囂張到如此地步。
方寒的身影動了,他不求真的能殺死慎派掌教,他只求拖延時間,慎派掌教丹田已經(jīng)碎裂,靈力散盡,自己走向死亡,只是時間的問題。
慎派掌教仰天怒吼,他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他要在死亡之前,殺死方寒。
在慎派掌教的控制之下,古文人法相也在咆哮,在向方寒出手,方寒的身影在空中,也在沖向古文人法相的眼睛。
忽然之間。
方寒的身影,再次倒射而出。
向著古文人法相的心口而去。
“方寒,你這個孽障!”
慎派掌教大怒,他本以為方寒身為大周東侯,言出必行,不該如此無恥,沒有想到竟然會無恥兩次。
方寒朗笑一聲,身影在接近古文人法相心口的瞬間,再次改變了方向,直沖慎派掌教本尊而去。
“意難平!”
慎派掌教想不到方寒又改變方向,驚怒交加,連忙再次守護(hù)自己,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毀滅的劍氣,差一點撕裂了慎派掌教的頭顱。
“孽障!”
慎派掌教也發(fā)了狠,沒有退,反而向著方寒合身撞了過去。
狠狠地撞擊在方寒身上。
一股強絕一時的力量,像是一座大山,從上面鎮(zhèn)壓而來,方寒直接倒飛而回,連續(xù)撞斷了十幾座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