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夜微微一笑,“那你還不了解我六哥,他是說一不二的。說要誰死,誰就必須得死。我看,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活著呢嗎?看來我六哥多半是跟你逗著玩的?!?br/>
夏千寒打量著沈珍珠說道。
沈珍珠點頭,不與夏千夜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
對于今天她計劃好的偶遇,是有目的底。
于是,她眨巴著笑瞇瞇的小眼睛問道,“聽說上次七殿下說,六殿下跟你打賭輸了,吃了金歡歡花,然后,六殿下犯了病,你才抓我來頂包。我和六殿下才那個了是吧?你是這么說的吧?”
夏千夜以為沈珍珠是來找他算賬的,著實有點心虛,他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不過,我當(dāng)時也是出于無奈......”
“七殿下不必解釋了,我都能理解,再說,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br/>
沈珍珠急切的打斷了夏千夜的話。
夏千夜舒了口氣,“姑娘果然是知書達(dá)理,怪不得六哥會喜歡你?!?br/>
沈珍珠眼珠子滴溜溜的不停轉(zhuǎn),“那個金歡歡花,是可以讓人亂性的是吧?”
夏千夜樂到半截,笑容僵在臉上,他瞅著沈珍珠,一臉驚詫。
然后,點點頭,“是。”
“那金歡歡花長在什么地方?”沈珍珠偷偷的笑。
“在冷宮后面!你問這個干嘛?”夏千夜回道。
沈珍珠套出了想要的答案,立即撒丫子,一邊走,一邊說道,“呆會看見六殿下,幫我問聲好。就說,我祝他早日康復(fù)!”
然后,夏千夜愣怔的矗立在原地,滿腦子的問號。
她問這個作什么?
難道,是要以此來勾引夏老六?
他們,難道至今還沒那個?
想到此,夏千夜不由得心中一陣興奮。
提起步子,趕往醉云館,準(zhǔn)備坐等看好戲。
沈珍珠好不容易找到了冷宮,冷宮果然是冷宮。
一片荒廢的空地上,一排破舊的宮殿映入眼簾。
灰磚灰瓦,房頂上大窟窿小眼子,地上雜草叢生,塵土飛揚。
冷宮,當(dāng)真是荒涼無比。
春暖花開的時節(jié),卻丁點綠色也看不到。
如果到了冬天,那豈不是更加慘兮兮。
走過那一排宮殿,她覺得腳步都不由自主的變得沉重了起來。
如果讓她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不出一個月,她就會瘋吧。
靜悄悄的,仿佛里面根本沒有人。
可是,每個宮門外卻都有侍衛(wèi)看守。
壓抑的心情,好似陰天的厚云,讓她透不過氣來。
想加急腳步,趕緊繞到后面去。
卻就在此時,前面發(fā)出一陣喊叫聲。
兩個侍衛(wèi),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正抽打著一個人。
到了近前,她才看的清楚。
兩個侍衛(wèi)抽打著一個女人,女人一身青布衣服,臥倒在宮門上,雙手護(hù)住頭身子蜷縮成一團(tuán)。
侍衛(wèi)的嘴里不停的嘟囔著,“想得倒美,還想要吃藥?你以為你還是當(dāng)年風(fēng)光無限的娘娘嗎?現(xiàn)在你只不過是個連宮女都不如的乞丐!想要藥也可以,拿銀子來?!?br/>
被打的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銀子.....我都給你了......你們難到一點良心都沒有嗎?”
沈珍珠一聽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腳步不停,一遍遍在自己的心里警告自己,千萬別多管閑事。
“本宮是妃所害才會落到今日的田地,我雖然被打入冷宮,但是皇上沒判我死刑啊。終有一天,事情會水落石出的。我是清白,我一定要等到那一天!”
那個女人被鞭子抽打著,卻絲毫不退縮。
到底,沈珍珠停下了腳步。
人都有倒霉的時候,她相信這個宮里但凡缺德奸詐的人都能活的好好的。
所以,那些活的艱苦屈辱的人,就都是好人。
都說,這皇宮中從來沒有真情。
她就不信,人性就真的丑陋到如此地步。
良知,在進(jìn)了宮之后,就都被泯滅了!
“是不是有錢就行?”
她站在侍衛(wèi)的面前朗聲說道,手里拿著黃橙橙的金元寶。
左邊的侍衛(wèi)當(dāng)即驚訝萬分,冷宮之地,這是哪里來的土豪?
“這位姑娘,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侍衛(wèi)問道。
沈珍珠朗聲說道,“買藥的意思!不是說有錢就好使嗎?怎么樣這些夠不夠?”
右邊的侍衛(wèi)眼神疑慮的看著她,“你跟這個廢妃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行不行?”沈珍珠沒太給倆侍衛(wèi)好臉色。
她最恨那些狗仗人事,就會欺負(fù)老弱病殘的勢力小人了。
左邊的侍衛(wèi)上下打量著沈珍珠,“你知道這里面關(guān)的是誰,就敢拔刀相助?”
沈珍珠仰頭看著他,“拔刀相助,不問出處!否則,跟你們還有何區(qū)別?”
“你這個女人真是大言不慚,你說呢誰這是?”
左邊的侍衛(wèi)一聽覺得不是什么好話,當(dāng)即有些急了。
沈珍珠呵呵一笑,自荷包中又拿出一個金元寶,砰的一下,快準(zhǔn)狠砸在了左邊侍衛(wèi)的腦瓜子上,“我就說你了,給你,這是傷害自尊的損失費?!?br/>
那侍衛(wèi)眼睛都直了,俯身撿起金元寶嘻嘻笑道,“姑娘說的好,還請姑娘不吝賜教。”
冷宮這種地方當(dāng)差的侍衛(wèi)大多也都是貧苦出身,沒啥能耐的。
可能干一輩子,也沒機(jī)會見到這么多金子。
沈珍珠就是瞅準(zhǔn)了這倆侍衛(wèi)沒啥本事,見錢眼開的家伙,只要有錢就能搞定。
于是,她決定就用錢砸死他們。
右邊的侍衛(wèi)一看不干了,趕忙往沈珍珠的跟前湊了湊,說道,“你以為我們是誰啊,你想使喚就使喚啊?”
沈珍珠看著他就想笑,明明是一臉的殷切,還硬是裝強(qiáng)硬。
好吧,成全他。
錢嗎,沒了再掙。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個功德她得做。
于是,她又掏出一錠金子,瞅準(zhǔn)了右邊侍衛(wèi)的腦瓜殼子,砰的一聲就扔了過去。
那侍衛(wèi)有兩下子,腦瓜子一頂,硬是將金子頂了起來,然后伸手一接握在手里。
“本姑娘今日就是想幫她,你們答不答應(yīng)?”
沈珍珠說道。
兩個人一看到自己今日是遇到了土財主,立即心眼子一轉(zhuǎn),想要狠敲一筆。
左邊的侍衛(wèi)說道,“幫可以,不過這要看姑娘想怎么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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