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下毒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你別亂摸啊。”以前聽別人說什么新婚燕爾什么的,只覺得夸張了,可如今.....這男人簡直就跟個禽獸似得,回回見了她思想便不純潔了。
他比較懷念以往那個‘偽君子’啊。
“相公,咱打個商量好不?”
某禽獸那里聽得進去,一頭邁入人家頸窩處,輕輕繡著。
“夫人今日身上好香?!甭允┍》?,整個人看起來越發(fā)的吸引人了,“你這是誘惑我?!?br/>
什么?睜眼說瞎話,這世間還有比他這般不要臉的人嗎。
“你別.....癢啊?!睖責岬臍庀⑷堑盟鳖i出一絲絲癢,輕笑出聲,只可惜這聲音在男人聽來宛若催情毒藥,司徒戟苦笑一番,“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你說什么?”為毛他剛才聽出了些許的悲哀,“司徒戟?”
“如是你在負我,此生......”哎,算了,最終還是不忍心他受半點委屈。
“你怎么了?”莫名其妙。
司徒戟俯在她胸前,隔著衣服,一口便咬在她胸前櫻桃,害得陸清秋哇哇大叫。
“疼啊。”
疼才好啊,如此便不會忘記。
不待陸清秋詢問,他便將陸清秋抱起,一腳便踢了書桌上的東西,騰出了地方將陸清秋放在上面。
陸清秋心下一咯噔,這便是要在這種地方要了。
丫的,他還要不要臉了?
陸清秋一腳踢出去,他一時不察,正中他下部,她忙翻下身去,逃脫他的胡來。
只是自已忙著逃走,一不小心便崴了腳。
頓時沒了支撐,摔在了地上了。
“你怎么樣?”顧不上下半部疼痛,忙上前去查探,輕觸那腳腕,“如何?”
“啊,都是你拉。”一聲嬌斥,似責備又似撒嬌,惹得他又是情動。
“如此看你還如何使壞?”
說著便得得意的哈哈大笑,他伸出手去便將欲要抱起她,卻被她推開,嬌斥道:“你.....想干什么?乘人之危非大丈夫所為?”
還雙手環(huán)胸。
真當他是惡狼了。
“你的腳,若是不處理,怕是要腫起來了,你以為我要做什么?若是夫人對為夫有如此期盼,那為夫自然會滿足夫人的.....”
陸清秋微微一愣,忙擠出兩滴淚水來,道:
“相公,我腳疼啊。”
還來,我的腳不是白崴了啊。
病榻上,陸清秋斜靠在榻上,一只腳便落在他的腿上,男子斂眉間,一絲青絲流落,潔白纖皙的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纖纖玉手握著一快冰,一舉一動無不透露出關懷。
“司徒戟,你剛才說我若負你,你便如何?”
濃密的眉毛微微揚起,他笑道:“夫人,你會負我嗎?”
陸清秋搖了搖頭,她并非如傳言那般水性楊花。
“那你之前見過我嗎?”
在她的印象中,并未有他的影子??墒撬就疥??
女人的知覺,他心中藏著事情,是他不知曉的。
第一次見面,他面色如常,未露出半分驚訝。
這便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夫人,你為何如此問我?”
理由還真的是說不上來,唯有打哈哈的道:
“相公你如此寵愛與我,又派人調查我,所以我便想著你是不是早就暗戀與我,就等著我投懷送抱.....”
咳咳
她還真敢說。
司徒戟唇角微微抽動。
“夫人,你確定這是你本來面目嗎?”沒有戴面具嗎?
說她面皮厚呢,這下子該陸清秋嘴抽了。
真是不懂風情。
想討一句甜言蜜語都不給。
她撇撇嘴,不在多言,而司徒戟似乎也不想多做解釋,所以兩人便沉默下來了。
接下來司徒戟便派人去通知司徒亮,便說她崴了腳,不能前往了。
那邊倒是真的沒有派人來。
實際上是派人來詢問了,只不過都被司徒戟擋在了外面。
不能在折磨陸清秋,他沒必要‘病’下去,所以很快便好了,且剛好能參加自已的婚禮。
這婚禮嘛。自然辦的及其風光,當然某女因為腳傷,不能參加了。
但是婚禮隔天,司徒亮便帶著新娘子來給他們請安來了。
今日,那溫.....應該是三少奶奶,并未囂張跋扈,且相當?shù)臏赝窈蜌?,陸清秋客氣的說了句不用多禮。人家直接說禮不可廢,非要給他們兩個敬茶,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好在司徒戟早有準備,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且毫無風波的便走了。
這兩人變化都好大。
事后她問司徒戟道:“未來我們可能搬出去住嗎?”
司徒戟木有回應,但那停頓了一下的姿勢,表示他有聽得進去。
“呵呵,我想著,你我不事生產,在這里白吃白喝的,總是要被嫌棄的。”出去自食其力,比在這里膽戰(zhàn)心驚的好啊。
司徒戟不置可否便道:
“司徒這兩個字便代表濰城,一旦分開讀,不過是兩個字罷了。”不可能分家。
所以這個家將來只能是某個人的。
“二弟不是離家出走了嗎?以現(xiàn)在的情況他回來的可能性不大吧?”自已的女人成了弟媳,這關系太尷尬了。
以司徒韋經(jīng)常替他人著想的心思,似乎不會回來了。
“你想說什么?”司徒戟話音突然間轉變,很嚴肅。這似乎是駁斥他不該有的想法。
陸清秋伸伸脖子,又縮了回來。
唉,未來的日子艱難啊。
正說這話,陸清秋突然間聞到一股藥味,端起自已的茶杯來聞一聞,大不好啊。
快布起身,將司徒戟桌邊的茶壺拿起,輕嗅,還是一樣呢。
司徒戟問:“怎么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出去單過比較好啊。”
司徒戟秀眉輕蹙,不知從何處尋來一根銀簪,輕輕攪拌,那銀簪不多會便呈現(xiàn)出黑色來。
就差那么一丁點,他便入口了。
“鐵子,去查查,今日誰當值?”
司徒戟怒了,竹園的管制何時這般松弛了?
“去,請魏嬤嬤來?!?br/>
竹園的一切都由魏嬤嬤管轄,看來她的確是懶散慣了,丁點的挫折便讓其心生怨念,且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來。
鐵子很快便回來了,道:“主子,魏嬤嬤前幾日說要回家一趟,這一去便好些天沒有回來了。”
“她的家人可說什么了?”
陸清秋在旁聽著,細想著從那一次見面,她就未曾見過她了。
難道是逃了?
不至于吧。
她那嫁妝里,好似沒什么特別的值錢的物件啊。
鐵子又道:“她的家人不知。”
司徒戟沉默,望向陸清秋的位置,見她面色如常,并未有恙。
陸清秋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視之,竹園那么大,什么事瞞得過他,所以她便坦然道:“就那么點東西,不至于畏罪潛逃吧?而且還拋夫棄子?”
司徒戟錯過目光,便吩咐道:“派人去尋,找不到便報官吧?!?br/>
陸清秋點了點頭,也吩咐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br/>
如此陸清秋有遭受到某男的瞪視了。
咳咳
還是自已練字吧。
不過今日值班的小廝,怕是要遭殃了。
待那小廝進來,陸清秋卻未曾他臉上看出驚惶無措,而是疑惑。
“錘子,這茶水有問題,你可知曉?”
錘子,鐵子,這名字起得當真是隨意的很,符合他的思維呢。
他便是嫌煩,故而一切從簡,對竹園的小廝們更是得過且過。
只是今日謀害主子,算是大過了。
錘子道:“望主子明鑒,錘子絕不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br/>
說完便一頭磕在了地板上。
陸清秋瞧著,額頭怕是要見血了,這人倒是烈性的很。
司徒戟是相信錘子的,他與鐵子都是他的貼身人兒,可如今他當值的當天,茶水便出問題了。
一展眉,便見自家夫人看戲一般的表情,心思微轉,便道:“夫人,你可有處理的法子?”
陸清秋挑眉,也不推遲,緩緩起身,便道:“竹園內,外人不可隨意進出,所以下毒之人就在竹園內,上下也就那么幾個人,都打一遍便是?!?br/>
“?”
“府上有府上的規(guī)矩,咱們院子自然要有園子里的規(guī)矩。錘子即便是沒有下毒,那也犯了不查之罪,而園子里的其他人......也是有錯,這茶水放進主子的書房,且要經(jīng)過層層關卡,每一處都有可能出問題,所以都罰,便不算連坐。如此便告訴眾人,不是完成自已的工作就算是完事,他們最緊要的便是保護主子安危,試想若是主子出事,他們可還有命在?”
自然是沒命可在。
若是他出了事,竹園上下,便全部交由官府。
進去的人,不管有罪沒罪,進得去出不來了。
當然賣身契在他們手中,他們的死活司徒府有權可以處置。她居然有如此謀略,這一次下去,底下的人必定層層監(jiān)管,不出一絲差錯。
“那便將涉事人員都拉到院子里吧?!彼就疥愿赖?。
陸清秋沒想到她就那么隨口一說,而他就真的做了。
不一會,院子里別烏壓壓的趴了一堆人啊。
隨著司徒戟一聲令下,那板子便狠狠的撞擊到肉屁股上啊。頓時喊冤聲乍起啊。
而這也讓陸清秋抓住了某個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