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哈哈哈哈哈!就這樣吧憐晴,是我們贏啦!”
拍了一下一臉愁眉不展的蕭憐晴,鳳傲天故作輕松的說道。
“啊……那個,真是萬分感謝!”
門口的道姑見危機解除,立馬上前來道謝。
鳳傲天將目光從蕭憐晴的身上轉(zhuǎn)向了道姑,“哦,道姑小姐,這點小事算不上什么,小菜一碟。”
“不……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您道謝,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道姑擦去眼角的淚水,漏出了笑容。
“請讓我獻上一點心意,這是道觀的香火錢,雖然沒多少……”
鳳傲天一把推開了遞上來的錢袋,“不用,并不怎么需要錢,司令部似乎也不缺這點錢?!?br/>
“但,但是……”
鳳傲天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一臉困惑的道姑,比起那個道姑來說的話,這個才是正經(jīng)的道姑啊。
(……身材真好,本來打算讓她給我另一份大禮的……)
“不過,今天就算了。”
道姑心懷感激的說道:“那個,我該怎么……”
鳳傲天揮了揮手,“別在意,拯救像你這樣的人,是老娘的使命啊,噶哈哈哈哈哈!”
道姑:“…………!”
(多么偉大的人……無私無欲,甘為他人而戰(zhàn)……)
“那么…那么至少讓我為手上的人們包扎傷口,不然我的心理實在是……”
“哦,”鳳傲天也沒有在推脫,反正繼續(xù)推脫的話,這個道姑肯定還會整出什么別的花樣來,“那真是幫上大忙了,拜托了?!?br/>
“好的!”
道姑充滿干勁的,低下頭開始了包扎。
“……嘿嘿嘿?!钡P傲天的目光卻始終在蕭憐晴的身上,“吧三之城攻下來了,也就是說,終于是能拿下蕭憐晴了吧?!?br/>
“這個小道姑的話,等等再說吧?!?br/>
蕭憐晴則是直接挽住了明夢云的胳膊,“……夢云,我們走吧,得去告訴他們把大隊長打倒了?!?br/>
“啊……嗯?!?br/>
見蕭憐晴無視了自己的鳳傲天,大笑著提醒道:“噶哈哈哈哈哈!洗干凈給老娘等好了!蕭憐晴!”
蕭憐晴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抹紅暈,“笨蛋…………”
想著離去的蕭憐晴的背影,鳳傲天大聲的持續(xù)提醒著,腦子里已經(jīng)開始考慮要怎么吃掉她了。
天之國,江城,皇宮——
“報、報告!”
小兵慌張的跑進了皇宮,直接跪在了范成的身前。
“三之城被……前線的,三之城被攻陷了!”
“弗雷大隊長,也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
“什……被、被攻陷了?!之前、不是打贏了一次嘛!”范成驚訝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確實收到了弗雷的捷報,原本安下心來的范成,又一次的慌亂起來。
小兵繼續(xù)說道:“是……哪個,尚未得到確證……敵軍好像拿出了未知的兵器……”
“未知的兵器?!吧有扭轉(zhuǎn)戰(zhàn)局能力的上古遺物給挖出來了嗎!”
“哪個、詳細還……”
被范成瞪了一眼,士兵就被嚇得動彈不得了。
“可惡?。。?!”
堅實的拳頭砸了下去,龍椅的扶手吱吱作響。
“這些殘兵敗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腹中燃起怒火,每條神經(jīng)都好似被砂紙打磨著一般的蠕動。
就算想把不滿宣泄出來,但如今托馬不在,老魔君也不在。
“……只能干瞪著,才真讓人火大,這樣只能……”
“——冷靜下來,范成?!?br/>
范成:“——————?。 ?br/>
冷不防得到,本應空無一人的大殿之上,傳來了女性的聲音。
耳熟的聲音……這是當然,像這樣突然傳來,也是家常便飯了。
“來了……嗎。蒂法……”
“那是自然,距離可從來不是對我的限制。”
黑發(fā)的蒂法,將范成從小一手養(yǎng)大的……皇子的、保姆。
蒂法用手摸了摸范成的頭,“還沒有被奇怪的仙術(shù)而迷惑了心智嗎?”
“…………怎么回事?”
“真是的、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擅自跟魔君聯(lián)手……”
一臉驚愕地看著范成,讓他不禁撇開了視線。
(要繼續(xù)瞞著她……不,又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每每都被她干涉。)
“我沒想過那群家伙會效忠于我,我只是在能利用他們的時候,利用一下而已?!?br/>
“啊啊,是這樣嗎?”蒂法無奈的嘆了口氣,“姑且、我是把對策給帶過來了喲……不過、本國可是鬧翻天了喲?!?br/>
“鬧翻天了?”
看到范成疑惑的神情,蒂法再次嘆了口氣,“重臣們意見很大,被魔君操控,擅自調(diào)動起軍隊,與天鳳宮結(jié)仇,這樣?!?br/>
“我可是皇子??!”范成大吼了一聲,但隨即在蒂法面前,很快就冷靜下來了,“……只要成功的話,讓那些老家伙閉嘴就容易了?!?br/>
“跟我預想的差不多,第一個出來找麻煩的是范雪派……瑟提的那幾個跟屁蟲?!钡俜S意的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可不想聽見那些家伙的名字啊……”
范成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為范成義母的艾拉和她的女兒范雪,還有把這兩個人捧上來的,宰相瑟提。
這些比起天之國軍更麻煩的,本國的政敵們。
“然后呢……找我什么事,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而來的吧?”
微妙的避開了蒂法的視線,故意這么問道。
沒什么理由地……就是不想跟蒂法對視。
蒂法見他這樣子,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是,就是因此,這么拖著太麻煩了,要不我來幫你搞定吧?!?br/>
“唔…………”
無視了范成吃癟的樣子,蒂法繼續(xù)說道:“是叫玄之部落反抗軍來的?把她們的頭頭解決掉,這就結(jié)束了吧?!?br/>
范成偷偷的瞥了一眼蒂法。
絕不是說大話,蒂法只要說出口了,那敵將的腦袋相當于已經(jīng)拿回來了。
但是…………
“不……沒這個,必要?!?br/>
蒂法:“嗯?”
“這次,由我……我想由我一個人來?!?br/>
雖然范成不是刻意停頓一下,口籠像是被卡住一樣、勉強憋出了一絲聲音。
“吼~~~”
蒂法微微睜大了,琥珀色的雙眼……
“這樣也好,那就做給我看吧?!?br/>
出人意料的爽快,就這么答應了,蒂法繼續(xù)說道:“不過事情告一段落之前,讓我在這待一段時間喲,可別向說要我回去。”
“啊啊……那是自然?!狈冻稍诘俜媲?,感覺就像個熊孩子在父親面前一樣乖巧。
蒂法也好似老父親一樣的摸了摸范成的頭,“你啊、除了有那么點結(jié)實,其實也沒啥大本事,成兒~”
“啰。啰嗦死了!”
面對范成的怒吼,只是嘻嘻的稍稍笑了笑,蒂法就離開了大典。
(…………不過,范成,出力幫你的,那群魔君可是……)
在蒂法離開大殿之后,先前的傳令兵們,卻竊竊私語起來。
“那、那額頭上的紅玉……是妖精族吧,傳說住在妖精森林的那個……”
“啊、啊嘞?但是不是說,妖精全是綠色頭發(fā)的嗎……”
聽到這些傳令兵的探討,范成也有了一絲的不耐煩,“別做無謂的深究,……退下!”
“是,得令!”
話語之間,傳令的士兵像風一樣退了下去。
“……真是的,這種……”
從又冷又窄的地之國宮殿里跑出來之后、到處都是不稱心如意的事情。
沉重的空氣,從沉重的費力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天之國的監(jiān)獄。
“呼、唔!”
“嗯嗯嗯嗯、唔唔……!”
宮婉兒痛苦的聲音,在狹窄的監(jiān)牢里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