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兒,你回來了……”
獨孤熾羽很熱情的上來想要抱住岸幽,被岸幽躲開了。
“獨孤熾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裝來裝去的多沒意思,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一點?!?br/>
“幽兒,你知道了?”這些天,他還抱著一絲希冀的。
低頭,又抬頭,他這才看見穿得稀奇古怪的阿呆。
“你是?”
阿呆禮貌的伸出手。
“你好,我叫阿呆……啊……”
他這剛伸出去的手,就被岸幽重重地打了一下。
“他們不興我們那一套。”
阿呆這才慚愧的收回手。
“也是?!?br/>
他們兩個這一唱一和的,讓獨孤熾羽站在一旁,絲毫插不上話。
住在丞相府的白亦寒匆匆趕來時,就看見了岸幽身邊多出了這么個人,而且,他的武功還高深莫測。
他,是誰?
“女人……”一聲夾雜著萬千繾綣從身后傳來,岸幽的身子一顫。
她回過身,就看見一臉憔悴的白亦寒站在門前,想上前卻又不敢。
“這就是你家那位?”
阿呆那賤賤的聲音很突兀的打破了沉默。只一眼,阿呆就認出岸幽口中那寥寥數(shù)語的“白亦寒”。沒辦法,這個啥白亦寒,確實太耀眼了。
岸幽直接無視阿呆,只是一直看著那個自己想了無數(shù)遍的人。原本責備、抱怨的話,在看見他的那刻,她突然說不出口了。
“白亦寒,抱?!?br/>
白亦寒聞言,那雙幽暗的眼里才有艷麗光芒。他一個飛身,把岸幽攬入懷中。
“女人……”有抱歉也有悔恨。
阿呆一邊捂住獨孤熾羽的眼睛,說道,“小孩子不要看少兒不宜的畫面,”一邊嫌棄的看著岸幽,嘴里還吐槽著,“多沒出息,還以為你會狠狠地扇他一巴掌呢!”
有阿呆在,原本很沉悶的氣氛,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岸幽在白亦寒的懷里蹭了蹭,才離開那個溫暖、讓她安馨的懷抱。
“阿呆,你找打是不是?”
阿呆對于岸幽的威脅不屑一顧。
“就你那二吊子,你打得過我嗎?”
岸幽一把抱住白亦寒的手臂。
“我家白亦寒會啊?!?br/>
阿呆一聽岸幽這話,渾身抖了抖。
“咦,你就秀恩愛吧,你沒聽過嗎,秀恩愛,死得快?!?br/>
岸幽直接上前去揪住阿呆的耳朵。
“你這是嫉妒我吧,來來來,我們來聊聊單身是什么感覺?”
阿呆側(cè)著頭,撓了撓鼻子。
“單身單身二十多年,全靠毅力?!?br/>
“哈哈哈……沒想到你覺悟挺高?!卑⒋暨@一接話,岸幽沒好氣的笑了,登時,阿呆趁著岸幽分神的剎那,把自己的耳朵從岸幽的手里解救了出來。
至始至終,白亦寒與獨孤熾羽都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
有那么一瞬,白亦寒很嫉妒阿呆。在岸幽離開他的這段時間里,這個叫“阿呆”的,一定與他的女人有不用尋常的經(jīng)歷。他嫉妒他的女人,與一個男人如此要好,雖然這僅僅只是一種友誼,可是也讓他瘋狂的嫉妒。
因為阿呆這一鬧,岸幽沒有繼續(xù)找獨孤熾羽算賬下去。
夜晚,阿呆與岸幽在丞相府里的涼亭里密會。
“你說,我們?yōu)槭裁匆@么詭異的蹲在涼亭里?”
阿呆聳了聳肩。
“不知道,只是覺得站著好累?!?br/>
岸幽發(fā)覺阿呆與她說話,無時無刻不在找抽。
阿呆立即求饒,轉(zhuǎn)移了話題來轉(zhuǎn)移岸幽的注意力。
“話說,你干嘛像沒事人一樣,照你之前說的,你該稱呼稱呼或者是矯情矯情不理他才對呀?!?br/>
岸幽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誰叫我之前立了一個Flag,無論如何都要相信他,無論如何都不離開他……”怪只怪,她是一個清醒到極致的人呀。白亦寒就算這樣做間接的傷害了她,可是他也是為了她呀,她又怎么能怪他,又有什么理由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