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這個忙只有你能幫
“說吧,你要怎么讓我忘掉不愉快啊?”
“呦!說得你好像真的不愉快過一樣!”
鐘離箋素佯裝生氣地瞪了眼楚飔墨:“好啊,果然一回到南國就不一樣了,都敢打趣我了!”
“我哪敢???我討好你都來不及呢!”
“說起來你父皇的眼光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樣的女人都能納入后宮???”鐘離箋素表示真心懷疑。
就連楚飔墨也吐槽:“我父皇的品味確實不怎么樣。他唯一看上的一個優(yōu)秀的女人就是我母后。”
“好了好了,我們說正事。明日我得進宮向你父皇尋得解藥,隨后我便得回去了?!辩婋x箋素一句話便將氣氛調(diào)成了嚴肅,“只是不知道你父皇是否愿意。”
楚飔墨卻是一點兒都不擔憂:“你放心吧,依照父皇的性格,他一定會給你的?!?br/>
鐘離箋素點了點頭。
這時,楚飔墨府上的管家來報:“太子殿下,大皇子來了?!?br/>
“他來做什么?”楚飔墨聽到這消息顯然不高興,“告訴他本太子已經(jīng)歇息了,有事讓他明日再來?!?br/>
“為什么不見他?我覺得他還挺好的?!辩婋x箋素對那管家吩咐道,“你讓他進來吧。”
“這……”管家有些為難地看向了楚飔墨。
“你看他干嘛?本公主讓你去你就快去!”
“是?!惫芗疫@才退下。
楚飔墨也只能看著鐘離箋素無奈地嘆口氣。倒是鐘離箋素,挑釁般的沖楚飔墨挑了挑眉。
楚君臨走了進來,微微作了一揖:“參見太子殿下,見過公主殿下?!?br/>
“你坐吧?!辩婋x箋素笑得十分和藹可親。
“你來干什么?”楚飔墨則面色不善,也完全沒有隱藏自己對楚君臨的不耐煩。
對待楚飔墨,楚君臨也是毫不客氣:“太子殿下這么說搞得我是來找你的一樣。我是來找公主殿下的?!?br/>
“真的?。俊辩婋x箋素看起來倒是十分歡迎楚君臨,“你來找我干什么?”
“沒也什么重要的,就是想來看看你?!?br/>
一聽楚君臨這話,楚飔墨立刻炸了:“你來看箋素干什么?她和你似乎沒什么交情吧?”
“說得好像你們的交情有多深厚似的?!背R面不改色地懟了回去,“更何況身為南國的大皇子,我自然應(yīng)該前來表達一下我南國對霖岳國公主到訪的歡迎?!?br/>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可是親兄弟,不相親相愛就算了,還這么吵,像什么樣子?”鐘離箋素適時制止了。
楚飔墨冷笑了一聲:“親兄弟?我和他可不是親兄弟!”
“瞎說什么呢?”鐘離箋素以為楚飔墨是在說氣話,“就算你們兩人素日不和,也不能這么說話?!?br/>
“不信?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鐘離箋素這才感覺到了些楚飔墨語氣的不對:“什么?”
看向楚君臨,鐘離箋素這才發(fā)現(xiàn)他低著頭,雙手緊緊握拳,顯然是在隱忍著什么。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陰沉了。
“看來太子殿下確實不歡迎我,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楚君臨說著站了起來,“公主殿下,很高興能夠與你相識,如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不用客氣?!?br/>
鐘離箋素起身,看著楚君臨漸行漸遠的身影,轉(zhuǎn)身想要訓(xùn)斥楚飔墨幾句。卻發(fā)現(xiàn),楚飔墨皺著眉,眼睛中似乎有些傷感與別樣的情緒。
“唉,”鐘離箋素嘆了口氣,追上了楚君臨,“大皇子,請等一下?!?br/>
楚君臨停下了腳步,卻并沒有回頭:“公主殿下可是有什么事?”
“我是來替太子道歉的。希望你能夠原諒太子。我相信太子一定是無心才會說出那樣的話的?!?br/>
“他說的沒錯……一點錯都沒有……”楚君臨抬頭看了看天,沉默了一會兒,“我和他不是親兄弟,他自然……不需要跟我念及什么兄弟情?!?br/>
又沉默了一會兒,楚君臨便離開了。
鐘離箋素不能說什么,只能這樣看著他離開。
回到偏廳,楚飔墨也是一臉疲憊,正閉目養(yǎng)神。
見此,鐘離箋素收起詢問的想法,輕聲對他說:“好了,時辰不早了,我該去歇息了。你也早點回去歇息吧?!?br/>
第二日早上,鐘離箋素醒來后不久,便被南國皇上請到了皇宮中。
楚飔墨和楚君臨也一同被召去了。
鐘離箋素坐著,對南國的皇上說:“皇上,我這次前來南國有兩個目的。這第一個目的,想必皇上也已經(jīng)聽太子殿下跟您說過了。我想要跟您商量一下聯(lián)手制服我霖岳國的兩名亂臣賊子,作為回報,我霖岳國愿世世代代與南國交好,成為兄弟國。提高兩國往來的次數(shù),相互幫助相互扶持?;噬希慈绾??”
“這……可你們霖岳國的右丞相和蒙將軍可是承諾要向我稱臣啊……”南國皇上并沒有立刻回答,“墨兒,你對此時的看法如何?”
楚飔墨自然是幫著鐘離箋素:“回父皇,兒臣認為那霖岳國的右丞相和蒙將軍對霖岳國的皇上都不忠誠,我們又怎么能相信他們會對我南國忠誠呢?所以,兒臣覺得與霖岳國的皇室聯(lián)手,才是正確的?!?br/>
“嗯,”南國皇上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楚君臨,“臨兒,你說呢?”
楚君臨看了眼楚飔墨,又看向了鐘離箋素,遲遲沒有開口。
鐘離箋素倒是不擔心楚君臨反對,這南國皇上會因為楚君臨反對而拒絕她。畢竟她早已摸清了這南國皇上的脾性。他雖然表面威嚴無比,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風趣幽默的人,并是什么唯利是圖的人。
“臨兒,你怎么不說話?”
在南國皇上的追問下,楚君臨才開了口:“回父皇,兒臣也認為應(yīng)當與霖岳國皇室合作。”
“哈哈哈哈哈,好??!好!”南國皇上開懷大笑,“朕的兩位皇子真是深得朕心啊!朕已經(jīng)很久未曾聽到你們兩個意見了?!?br/>
南國皇上又看向了鐘離箋素:“公主殿下,朕答應(yīng)你,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你告訴朕該如何做,朕定當配合?!?br/>
鐘離箋素笑了笑:“多謝皇上?;噬现恍柩b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再過一段時間,便命人在雙方開戰(zhàn)時將蒙將軍打成重傷,讓他無法繼續(xù)待在戰(zhàn)場上便可?!?br/>
“好,朕定當做到。等你回到霖岳國,給朕飛鴿傳書,朕便開始這計劃?!?br/>
“此事就拜托皇上了?!?br/>
“嗯,公主殿下請放心?!蹦蠂噬宵c了點頭,“公主殿下來我南國的第二個目的是什么?”
“是這樣。我的朋友被暗器所傷,暗器上的毒便是產(chǎn)自南國的毒,名喚絕暝散。此次前來的第二個目的,便是希望能夠求得解藥,回去為我朋友解毒?!?br/>
“哦?”南國皇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許多,沉默了一會兒,“墨兒,臨兒,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朕,想要跟公主殿下單獨聊聊?!?br/>
“父皇……”
楚飔墨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卻被南國皇上打斷了:“墨兒,不必多說?!?br/>
“是,兒臣告退。”楚飔墨只好離開。
楚君臨也離開了,只是在離開前看了眼鐘離箋素。
“你跟朕來吧?!蹦蠂噬险f著起了身,帶著鐘離箋素進了書房。
鐘離箋素跟在他的身后,看見他從一個暗格中取出一個帶鎖的盒子,又從身上拿出一個鑰匙,打開了那個盒子。
南國皇上從那盒子中拿出一青、一白兩個瓷瓶,轉(zhuǎn)過身來,遞給了鐘離箋素:“這青瓶中裝的是絕暝散,而這白瓶中裝的則是絕暝散的解藥。你都拿去吧!”
鐘離箋素感到有些意外,她本以為這南國皇上總會有些遲疑,卻沒想到就這么輕易地給了她。
“不不不,我不需要這絕暝散,我只要這解藥去救人就可以了?!辩婋x箋素說著就要將絕暝散還給南國皇上。
但南國皇上卻攔住了:“這毒藥你總能用到的,不管是用來殺人還是用來自保。這解藥你自然也會需要。我將這絕暝散解藥和毒藥的配方都寫給你,用完了你也好再配制?!?br/>
鐘離箋素這樣一來就更加懵了,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而南國皇上卻真的已經(jīng)將絕暝散解藥與毒藥的配方寫了下來,遞給了鐘離箋素。
鐘離箋素愣愣地接過了那張寫著配方的紙:“皇上,這不是向來只有南國的皇上才能知道的嗎?你怎么就這么輕易就給了我?”
南國皇上卻笑了笑:“這其實并沒有什么,這只是為了能夠有一個我們南國皇室獨知的,能夠保證南國皇權(quán)不倒的東西罷了?!?br/>
“既然如此,你不就更不該這么給我嗎?”
南國皇上笑著搖了搖頭:“這東西只是物,物怎么會比人更重要。只有對的人用了這個東西,這個東西才會發(fā)出它的作用?!?br/>
“皇上,您是什么意思?”
“朕這東西也不是白白給你的,朕希望你能夠幫朕一個忙?!?br/>
鐘離箋素皺了皺眉頭:“你是南國的皇上,還會有什么是需要我?guī)兔Φ哪兀俊?br/>
“這個忙,只有你能幫?!蹦蠂噬纤坪跻灿行o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