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林中,背后突然傳出的一聲冷哼驚得我頭皮發(fā)麻,猛地轉身,戒備的向后方看去,卻只看到一團漆黑什么也沒有發(fā)現。
“艾莉亞姐姐,你說我們是不是被你說中了,莫爾德騎士其實并沒有離開,反而偷偷的潛伏下來準備偷襲我們啊?”
在我的左側身后,小邦尼探出小腦袋盯著我,露出有些擔憂的目光。
噌~
我猛地拔出了腰間的圣劍,貓著腰弓著身子,隨時準備給隱藏在暗處的敵人來上一記兇狠的破邪斬。
嗖嗖~
在前方的蕨類植物猛然一陣晃動,似乎有什么東西掩藏在其中,即將邁步而出。
不由得三小緊張的忘記了出聲,全都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驚醒某個可怕的存在。
緊了緊握在手中的銀白圣劍,我的手心現在已滿是汗水。
盡管知道莫爾德傷的很厲害,但畢竟是傳奇強者,誰也不知道究竟還能爆發(fā)出多少實力。
或許是狐假虎威,又或者是幾分鐘的傳奇實力橫掃全場,我的心中沒有底,只有做好準備全力應付可能出現的變故。
從蕨類植物抖動的痕跡可以看到,掩藏在其中的獵手越來越近,直到……
“?。。?!”*4
四道尖銳明亮的高分貝尖叫在密林中炸響,震得來人…哦不,一個不知名的怪物眼冒金星。
是的,一個怪物,長著黑貓的身體面上卻浮現一張老婆婆的面孔,在幽暗的環(huán)境中顯得尤其陰森恐怖。
嗖~
一道絢麗的劍光掃過,我爆發(fā)出比高級騎士還要熾盛的戰(zhàn)斗力,圣劍噴薄這耀眼的圣光,雙手持劍以力劈華山的姿勢跳躍向著那只奇怪的妖物斬落。
但對方一個漂亮的跳躍和一記九十度回旋側彎身法,輕松躲過了我的必殺一擊---破邪斬。
我分明看到,在其落地之后還轉身朝我露出瞇的看不見眼睛的笑臉,更是驚得我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混蛋,滾開??!”
“吃我寒冰掌、吃我天霜拳、吃我風神腿、吃我冰雪風暴、吃我閃瞎狗眼拳、吃我冰川凍土、吃我三分歸元氣……”
轟隆隆~
邦尼和貝茜他們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面前因為驚嚇過度而處于發(fā)狂中的我。
那一記又一記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我報出一串又一串超出異世大綱的招式名稱后炸響,揚起一道又一道的蘑菇云。
呼呼~
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我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瞬間將自身全部的魔力爆發(fā)和過載鏈接的圣光能量,讓我單薄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即便是經過光之祝福和深藍洗禮后的我,也禁不住如此兇猛的壓榨。
一陣夾雜著冰雪的寒風吹過,邦尼他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就看到前方原本幽寂的灌木叢林早已被摧殘成一片荒原,荒原上布滿了冰雪和不斷閃耀的圣光能量,像是給大地披上了一層銀裝。
看樣子對方顯然已經在我暴虐的招式中化為冰雪了吧。
“赳赳赳赳~阿爾忒莉亞和深藍的傳承者,我沒有惡意!”
“沒想到多少年之后,深藍和阿爾忒莉亞的傳承者竟然是同一個人,難道新一輪的圣戰(zhàn)又要開始了么?沒有諸神守護的這片大陸,或許這一次真的危險了?!?br/>
突然間,身側響起的清冷童音和詭異的笑聲,讓我的脖子陡然間僵住,忍不住轉身看去。
就看到頭上頂一張微笑的老婆婆面容的黑貓,就在我的右腿邊,還用它長長的尾巴在我的靴子上蹭了蹭。
“?。。。 ?br/>
高分貝的女聲尖叫再一次在密林中炸響。
轟~
我迅速的回身擋在邦尼他們面前,我沒有想過這次的敵人竟然如此的詭異強大,突然間有些后悔帶著幫你他們一起來長見識了。
“我說,不用擔心,我沒有惡意?!遍L沙
長著一張老婆婆臉的黑貓,在月色下嘴巴一張一合極為恐怖的說道。
“別過來,你是個什么鬼?到底有什么企圖?”
右手把持著圣劍,我盯著面前認不認貓不貓的存在警告道。
“什么鬼?我不是鬼,我叫馬歇爾,是一名外來的未來科技愛好者?!?br/>
黑貓突然間僵住了腳步,抬起前爪,指著自己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是鬼?不是鬼怎么這么一副鬼樣子,貓的身子卻長了一張人類的面孔,還說自己不是鬼。更離譜的事還赳赳赳的陰笑著,不是鬼還能是什么?”
看著面前為自己狡辯的怪物,我忍不住滿頭黑線的吐槽道。
“赳赳赳~不會啊,以前我在外面的時候遇見的一個老婆婆就是這么笑的啊,他人很好的?!?br/>
“我們一起生活了很久,只是他的壽命實在是太短暫了,沒過幾年她就去世了?!?br/>
“自從諸神回到神國陷入沉睡后,我還是第一次和生靈接觸的那么融洽,所以我才用投影科技映射出她的面孔用來紀念她。赳赳赳~”
面前的毛身人面怪物緊緊地盯著我,盯得我頭皮發(fā)麻。
那每講一句話后都會發(fā)出赳赳赳詭異笑聲的習慣,更是聽得我汗毛倒豎。
聽到名為馬歇爾怪物的解釋,聯想到在格林小鎮(zhèn)中流傳了很久的傳言,我對麻婆家廢墟鬼影的傳說,漸漸有了某種不好的預感。
…….
(魔法日記課堂:麻婆-------
在格林小鎮(zhèn)形成前,在小鎮(zhèn)東北部的空地中就是一片廢墟,其中沒有任何人居住,只因為每當深夜在其中劉輝傳蕩出幼童嬉笑的鬼魅之音,鬧得人心惶惶。
而當時只有一名兒女罹難孤身一人,有著精神疾病的老婦人生活在其中,每天瘋瘋癲癲穿行游蕩在小鎮(zhèn)內瘋言瘋語,人們戲稱她為麻婆。
好心的人們紛紛勸其搬離那片危險的地方,來到新的城區(qū)居住。但每當有人這樣勸阻時,麻婆都會用手提著一籃石頭,赳赳赳的笑著說著鎮(zhèn)民們聽不懂的話。
‘我不用搬,我家還有小孫子等著我回家吃饅頭吶,還有我家的小黑,都是好孩子。’
人們只當是老婦瘋的太厲害了,卻沒有料到每晚老婦都過得很開心,因為她真的有了一個小孫子。
有一天人們沒有像往常一樣見到老婦人的前來乞討的身影,才發(fā)現老婦依然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癱死在廢墟中的雜草堆旁,沒有后人的麻婆就這樣的孤零零的躺在亂石堆中,好心的人們也沒有了表現愛心的機會。
突然有一天,人們發(fā)現原本深夜響起的童音不見了,反而會響起赳赳赳的熟悉恐怖笑聲,這時人們才發(fā)覺麻婆的尸體不見了,而更是時常有人在深夜看到麻婆陰森的笑聲和笑臉在夜幕中閃過,驚得好心人們頭皮發(fā)麻,有些更是生了場大病。
自此人們快速的隔離了那片廢墟,并稱其為麻婆家的廢墟,希冀麻婆有了家以后就不要再出來游蕩了。)
………
為了小命著想,我不得不硬著頭皮咬牙開口繼續(xù)問道。
“那你那身子又是怎么回事?黑貓成精了?”
聽到我的話后,怪物轉過身,一臉幽怨的看著我,看得我和邦尼他們都快哭出來了,實在是他媽的太嚇人了。
“你說小黑???小黑比婆婆離開的還要早,所以我便和婆婆把它掛在了房檐上,希望過段時間它能夠活過來?!?br/>
“但沒料到的卻是小黑漸漸變得消瘦,還有些發(fā)臭,始終沒有醒過來,最終不知道消失到了哪里去,所以我就用肉體活化技術根據小黑炭基結構的身軀,自行演化成了這樣一具軀體?!?br/>
名為馬歇爾的怪物左右走動的同時,一邊搖晃著身后高高揚起的長尾巴,一邊嘴里說著我頗為耳熟,但卻令邦尼他們如聽天書的話。
“那個,你能把那張臉收起來么?暫時不要投影了,我有點不習慣?!?br/>
雖然心里害怕,我還是對著那張貓身上的老臉說道。
“哦,是這樣么?”
盡管有心理準備,但是看著面前的老婦面孔漸漸變得模糊扭曲,我還是不由自主的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圣劍。
那張恐怖的布滿褶子的老臉漸漸變得透明模糊,最后化為兩輪閃耀著冷光的貓眼,在夜幕下顯得明亮神秘。
不知道為什么,僅僅只是換了一張臉而已,為毛感覺就像是從血腥陰森的恐怖片轉場到了神秘優(yōu)雅的科幻片一般。
看了眼同樣呆呆傻傻張大了嘴巴的邦尼他們,下意識我忍不住腦抽的繼續(xù)對其建議著說。
“要不,你把小黑的碳基身體也換掉,用本來的面目給我們看一眼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