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鳴還是看到了陳若怡的表情變化,他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收回到手中的材料上。
“陳科長,后天晚上七點,通知你老公來參加頒獎晚會啊。于姐,今年還是你主持,你準備一下。我先走了,還有幾個人沒通知到呢?!毙⊥踹呎f邊退了出去。
看到小王出去了,于新又提醒陳若怡:“陳姐,你不知道,琪琪她們幾個超羨慕你有個好老公呢,您可得看緊了。我聽她們背后議論,要搶你老公呢?!?br/>
陳若怡輕輕拉動了一下嘴角,算是回應。鄭海鳴雖然不善于聊天,但是也怕冷了場,就硬是接了一句:“太天真了,這是能搶來的嗎?笑話!”
于新倒是認真起來:“真的,她們說找個現(xiàn)成的好老公,倒省了培養(yǎng)的過程,樂享其成?!?br/>
鄭海鳴搖了搖頭,不屑于聊這些女人間的八卦。
陳若怡只是保持著那一抹淡淡的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聽于新剛才幾句話,她的心突然加快了速度,那隱隱的痛便清晰地漫延開來。
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陳若怡拿了份材料在閱讀,只是半天也沒翻過一張去,就這一張紙,她足足看了半個小時。鄭海鳴奇怪的目光不時掃過她美麗、恬靜的側(cè)影。于新給鄭海鳴發(fā)了一個短信:注意注意啊,你不要關心過度!鄭海鳴看了下手機,抬頭用很復雜的眼神警告了一下于新,于新吐了下舌頭,趕緊低下頭,對啊,他老婆可是婚姻專家呢,大道理小道理一套一套的,在電視訪談中不知勸和過多少對夫妻,也勸慰過很多顆受傷的心,撫平了心靈深處那看不見的傷痕。鄭海鳴這樣的菜鳥,可是他老婆的鐵桿粉絲呢,一說起來,滿眼放光,話里話外全是驕傲和欣賞。像鄭海鳴這樣的男人當然不敢*,也不能*。想著想著,于新忍不住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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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信誠對妻子的冷淡與麻木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都以為自己對女人沒有能力和興趣了,但是他又遇到了她――這是他似是而非的初戀*。女人就用簡單中隱藏*的幾個短信,用幾通看似尋常又不尋常的電話,飄了幾個似是而非地、欲言又止的小眼神,這就完全把他的魂給勾走了,二十年前沒有熊熊燃起的愛火,在懵懵懂懂中結(jié)束的初戀又遇到了另一片土壤,思念就像荒草一樣瘋長起來。
這女人有點意思,她一邊拒絕羅信誠,又一邊約他見面,他想見的時候,她就躲遠一點,他沒想到她的時候,她就會用各種方式出現(xiàn),給他驚喜和意外。這套貓捉老鼠的游戲規(guī)則,女人掌握得十分夠火候。這天下午,女人忽然打來電話,說她有時間,可以把一整個夜晚給他,但是只能聊天,不能侵犯,不能越軌。打電話的時候,她一本正經(jīng)地講著條件:“你不是說想要和我長聊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