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所有人圍在餐桌前閑聊,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璋看了時間,猶豫片刻,起身準備離開。
楊岳軍等人見狀,跟著站了起來,送蕭璋走出別墅大門。
“蕭璋,真的不要我派車送你回去嗎?”楊岳軍再次問道。
蕭璋搖了搖頭:“不用那么麻煩,我坐大巴回去就好?!?br/>
“那好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睏钤儡姏]有堅持,嘆了口氣,叮囑道。
蕭璋點點頭。
“璋兒,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楊淑敏走上前,眼圈發(fā)紅,臉上布滿不放心的表情。
蕭璋淡淡地笑道:“放心吧,媽,我不是三歲小孩,肯定知道對自己好?!?br/>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媽還是放心不下?!闭f完,楊淑敏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了,淑敏,你就不要瞎擔心了?!睏钤儡娬f道:“蕭璋只身一人在外面闖蕩這么多年,生存能力肯定不在話下?!?br/>
聽到楊岳軍這么說,楊淑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蕭璋,那你快回去吧,我們就不留你了?!睏钤儡娚焓州p輕拍了拍蕭璋的肩膀,說道。
蕭璋點點頭,朝楊岳軍等人揮了揮手,轉身朝楊家大門走去。
“真是一個好孩子。”凝望著蕭璋漸漸遠去的背影,楊岳軍滿心歡喜與欣慰,自言自語道。
楊淑敏沒有說話,偷偷擦著眼淚,眼神中充滿不舍與擔憂。
走出楊家大門,蕭璋伸手攔了出租車,趕往淮云市汽車站。
到了汽車站,蕭璋買了張返回連云市的車票,等到了發(fā)車點,蕭璋提著手提包,順著登車人流,檢票上車。
大巴很快駛出淮云市汽車站,急速駛向連云市。
在快要到達連云市的時候,蕭璋從口袋掏出手機,翻出常曉彤的手機號碼,猶豫幾秒鐘,最后還是撥了過去。
聽筒里傳來幾聲“嘟嘟”后,常曉彤那柔美動聽的聲音隨之而來。
“你是回來了,對吧?”常曉彤試探地問道。
蕭璋應道:“馬上到連云市。”
“需要我讓人去車站接你嗎?”常曉彤發(fā)出一陣笑聲,似乎很高興。
“不用。”蕭璋問道:“你在什么地方?”
“在酒店辦公室,怎么了?”常曉彤問道。
“我過會去找你?!笔掕罢f道。
“有什么事情嗎?”常曉彤好奇地問道。
“等見面再說吧?!闭f完,蕭璋掛掉了電話。
半小時后,大巴緩緩駛進連云市汽車站,蕭璋提著手提包下了車,順著人流走出汽車站大門,在大門等了幾分鐘后,終于攔住一輛出租車,上車后,蕭璋讓司機去泰倫國際連鎖大酒店。
蕭璋臉上布滿深思表情,漫無目的地看著窗外擦肩而過的風景。
不知不覺之中,出租車在泰倫國際連鎖大酒店門前緩緩停下。
蕭璋付錢下了車,走進酒店大堂。
“蕭先生,你從淮云市回來了呀?!痹诰频甏筇弥蛋嗟男埧吹阶哌M來的蕭璋,連忙迎了上來。
蕭璋點了點頭:“我來找你們常經理?!?br/>
“好,這邊請,我?guī)氵^去?!毙埩ⅠR揮手邀請道。
“不用,我知道該怎么走?!笔掕暗恍Γ骸澳忝δ愕??!?br/>
“那好,你請便?!毙垜?。
蕭璋朝電梯走去,很快,電梯在常曉彤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停了下來。
來到常曉彤的辦公室門前,蕭璋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門很快被打開,蕭璋看到了那張絕美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坐了這么長時間的車,一定累了吧?!泵鎸κ掕澳请p深邃的眼睛,常曉彤有點不知所措,兩人站在門前僵持許久,常曉彤臉上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打破尷尬的氣氛。
“還好。”蕭璋走進辦公室,來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
“外公的壽宴舉行的怎么樣?”常曉彤跟了過來,倒了杯茶水,放在蕭璋面前的茶幾上,隨口問道。
“很好?!笔掕岸似鸩璞?,吹了吹杯中散發(fā)出來的熱氣,忽然認真說道:“謝謝?!?br/>
“什么?”常曉彤一愣,有點茫然地看著蕭璋。
“謝謝你默默為我做的這一切?!笔掕敖忉尩馈?br/>
“不用客氣,你是我們泰倫國際連鎖大酒店的特殊貴賓,我所做的這些都是分內之事?!背酝Φ?。
“你真的只是出于工作才為我做這么多的事情嗎?”蕭璋反問道。
“要不然呢?”聽出蕭璋話里有話,常曉彤繼續(xù)問道。
“好吧?!笔掕白旖枪雌鹨荒▔男Γ骸拔疫€以為你是愛上了我,擔心我被人欺負,才煞費苦心地提前做好了所有的安排?!?br/>
“不是。”常曉彤的臉蛋“刷”地一下子紅了,連耳根也紅了一大片。
蕭璋笑了,不過笑的很不自然。
放下沒有喝一口的茶杯,蕭璋站了起來:“你忙吧,不打擾你了?!?br/>
“你要走了嗎?”常曉彤見狀,有些急了。
蕭璋沒有說話,頭也不回地朝辦公室門口走去。
“什么嘛!”望著消失在視線之內的蕭璋背影,常曉彤撇著櫻桃小嘴,埋怨道:“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連口茶水也沒喝就走了,真是的?!?br/>
不過,常曉彤很快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不由得跺了幾下高跟鞋,臉上露出了后悔的表情。
走出泰倫國際連鎖大酒店大廈,蕭璋攔了出租車。
二十幾分鐘后,出租車在軒源高檔別墅小區(qū)大門前停下,蕭璋付錢下了車,提著手提包走進小區(qū)。
回到別墅,蕭璋從衣櫥內找出一套干凈衣服,走進浴室,沖了涼水澡,把換下的衣服連同手提包內的臟衣服一起扔進了洗衣機。
蕭璋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凝視著天花板,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蕭璋收回繁雜的思緒,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修煉《軒轅驚雷決》。
誰知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蕭璋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發(fā)現電話是一串熟悉而又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
蕭璋想了想,接通了電話,一陣稚嫩而又激動的笑聲隨之傳來。
“姐夫。”
蕭璋眉頭微微一皺,有些茫然,也有些蒙圈。
“姐夫,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也許是看到蕭璋久久沒有反應,小孩提醒道:“我是樂樂呀!”
“樂樂?”蕭璋立馬想了起來,嘴角撅問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家伙,有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