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兩個目的,最主要的,應(yīng)該就是想要得到蟠桃吧?
畢竟,夜家的這位七長老,已經(jīng)年近古稀了,就算是上了年紀(jì)的人,都有養(yǎng)生的意識,可是并不代表,這樣,就可以長命百歲。
他們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一種境界,可以說,在往上,也不會有太大的進步,因此,武功心法這種東西,他們一點都不感興趣。
而蟠桃,可以增加人的壽命,他們這些老者,應(yīng)該最感興趣了。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
可還有一個原因,他之前,可是聽說過的,韓家這一次挑選家主,可以說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并且夜子斌能夠坐上家主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夜七叔,用了所有的勢力幫助,不然,夜子軒也不可能,這么容易從家主的寶座上面下來。
一整夜,江明都沒有怎么休息,自從來到昆侖,他就知道,這里不太平,可是沒有想到,來了這里以后,人性,突然已經(jīng)抹滅到這個地步了。
來到這里的人,全部都是有野心的,同時,也代表著,他們會不擇手段的去對付他們的競爭對手。
可是這才來了半個多月,這里,已經(jīng)有這么多的人出事了,要不是知道,這里面,還有些特殊的原因,江明幾乎是要失望了。
夜間,幾乎是昆侖山最冷的時節(jié),就算是到了春天,過了雨水,可深夜的溫度,還是在零下。
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溫度這才慢慢上升了。
江明早晨,總有打坐的習(xí)慣,太陽還沒有出來,他就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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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面,一整夜,都有人在守夜,畢竟再這樣危機四伏的地方,只要有稍微的忽視,就有可能失去性命。
這是他們在昆侖橋的第一個夜晚,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現(xiàn)象。
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大早,就能夠聽到外面喧嘩的聲音。
正是這種聲音,讓帳篷當(dāng)中的兩人,都有些意外,同時走出了外面。
就看到,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的人,他們都在昆侖橋的旁邊。
在這大早晨,最先看到的,就是這白霧茫茫的樣子。讓昆侖橋,全部都隱藏在白霧之下。
可以這樣說,能夠看到的,也不過是眼前,不到二十米的距離,在外后,就沒有多少了。
各個家族的人,幾乎都出來了,他們看著眼前的懸崖萬丈,還沒有哪個人,敢不怕死的上前了。
“走吧,現(xiàn)在還是早晨,大霧彌漫,根本就不適合行走過去,就算是想要嘗試,也應(yīng)該在正午,那個時候,所有的迷霧都散去了,至少不會有那么多的危險。”韓菲菲看著不遠處,其實心中,還是有些躍躍欲試的。
昆侖橋,被稱為天險橋,可是在她看來,這個橋,只是有些危險而已,并不是說,真的過不去。
尤其是對于她這種,體態(tài)輕盈的女子來說,她們所學(xué)的,不止是武功,還有舞蹈,就算是這天險橋下面,已經(jīng)是萬丈深淵了,可她天生的平衡感,還是不錯的。
只是不是現(xiàn)在,再待下去,也沒有什么用處,等到中午的時候,江明還是可以觀察的。
“嗯。夜家的人,這是不打算通過天險橋?”江明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就過去,只是看了一下不遠處,那邊,正是夜家所在的方向。
夜家這邊,都已經(jīng)到了早晨,可是除了門外守著的兩個人,就在也沒有其他了,不知道是還在休息,還是說,還有其他的原因。
當(dāng)然,說了這一句話,江明回到帳篷了。早晨,這里還有些濕氣,可以說,并不適合出來。
兩人回去,吃了一點早餐,并沒有看見韓文虎從帳篷里面出來,江明猜測,這種時候,韓大少爺,應(yīng)該沒有心思休息。大概是在那里想辦法。
畢竟有夜家的人在,就算是韓文虎,已經(jīng)事先知道了蟠桃的位置??捎羞@樣一個仇家,在這里日夜盯著,恐怕也沒有膽子,待著這么多人去。
“韓家這一次做什么都與我無關(guān),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韓菲菲走進去,這才剛坐下,就發(fā)現(xiàn),江明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停留。
韓菲菲算不上是有多了解江明,可是這并不代表,江明此時的眼神,她不了解,對她,江明是有些防備的,甚至有些機密的事情,都會避開她。
只是想到,江明一直不自覺的將她與韓文虎這些人相提并論,真的不應(yīng)該。
就算她也信韓,和中藥城韓家,還真的有幾分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可這并不代表,她會為了中藥城韓家的人,用盡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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